慕永章冇想到溫歌凰會為了一個丫鬟動怒,還被喜娟打,傳出去臉麵往哪兒擱?
慕永章急切的對溫歌凰道:“大嫂,大哥已死,什麼外室不外室的,侯府就我一個年長男丁,大哥生前說過,將侯爺的世襲給我,所以我纔是侯府未來的主人,你們孤兒寡女要想下半輩子有個安穩,就該安分守己。”
溫歌凰冷眸如冰,道:“你有信件還是證據證明你大哥就將侯府世襲給你?”
慕永章臉色一變,纔想起自己並未拿到任何書麵承諾,支支吾吾道:“這…這是大哥親口所言,飄飄可以作證。”
溫歌凰冷冷的道:“既然冇證據,你也冇有資格世襲侯府,畢竟當初皇上雖然給了你們侯府一個世襲位置,但不僅要有遺言。還需有皇上的聖旨確認,否則一切空談。”
柳飄飄臉色微變道“大嫂,大哥都已經死了,龍霄年紀小根本不可能繼承侯爺的位置,你放心我和二爺隻是名義上管家,你就享受清福。”
【這個宋二爺的母親隻是個外室,從未被祖母接納過,至於侯府就連爵位也是孃親向皇上叔叔偷偷討要過來的,要走也應該讓她走,而不是我們】
溫歌凰聽了女兒心聲,原來自己在侯府自己不是孤立無援,還有女兒在上邊支援,讓她落寞的心暖了下。
而且女兒說的對。
該走的是這些人。
溫歌凰抬起頭來冷冷的道“本夫人還有精力,侯府上的事就不勞煩二位操心,母親向來不喜歡你,要是讓母親知道我放你們入府,會怪罪我的。”
慕永章低著頭搖晃了兩下道:“這死女人,和她成親那麼多年,從來說話都溫吞,今天一見說話這麼帶刺。”
他剛上前,喜娟和護衛就像門板一樣擋在溫歌凰的前麵,手裡拿著長刀。
喜娟冷冷道:“二爺,還是帶著二夫人住回西相閣,你們在僵持下去,連破院子我們都會收回。”
慕永章本以為在外漂泊一年,溫歌凰肯定會聽她臨終遺言,大度的將主屋讓出來,迎他和柳飄飄進府。
但他暫時不能正麵和她起衝突。
他隻能另尋他法。
慕永章狠狠瞪了溫歌凰一眼帶著柳飄飄離開。
“夫人。”
喜娟覺的虧欠的看著溫歌凰一眼:“二爺就是侯爺嗎?”
溫歌凰挖心一般疼痛,眼角摸著淚:“記住,從今日起侯爺已經死了,而他就是上不了檯麵的外室,既然他選擇做了外室子子,那就做一輩子的外室好了。”
“為何不直接將二爺趕出去,還好吃好喝的供著。”
喜娟詢問。
【嗯嗯看來孃親,不是真的傻白甜,還是有點手腕,要是我呀就表麵上好吃好喝,然後在抓住他們把柄,一點一點收拾他們】
溫歌凰想著丈夫先前還讓小蔣逼她殉葬。
她擔心自己遭遇不測。
溫歌凰卻握緊拳頭暗暗開口道:“喜娟,你去將我的嫁妝全部抬回公主府,然後過戶給昭昭。”
【哇哦,昭昭是不是躺平成富婆了】
慕昭昭不敢相信,雖然溫歌凰隱瞞身份下嫁,曾祖父是第一首富,弟弟又是皇帝,還有下麵的弟弟各個都很厲害。
雖然冇露麵!
當年孃親出嫁可是十裡紅妝。
侯府的這些就是冰山一角。
溫歌凰拍拍慕昭昭的胸膛道:“昭昭,冇想到你一個小奶娃也貪財,你父親不愛你,孃親愛你,孃親會想辦法讓你尊貴不受欺負。”
【孃親,昭昭也要快點長大讓孃親不受欺負】
李小釘走進屋,輕聲道:“太太,侯爺的遺體如今正在外麵,需要請那些人。”
【要是我的話,就要將渣爹的遺體風光大葬,讓所有人看到渣爹已死,這樣渣爹就冇有回頭餘地】
慕昭昭覺的就是一招,讓渣爹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
溫歌凰挺直腰板道對李小釘道:“侯爺雖然這輩子冇什麼豐功偉業,但終究是侯爺,去請朝中的各個大臣來參加侯爺的葬禮,務必風風光光。”
李小釘聽了開口道:“可二爺說,侯爺臨終前勤儉,所以一切從簡。”
“一個外室,有何資格對侯爺的身後事指手畫腳?日後侯府隻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本夫人。”
【美人孃親這就對了,男人可以不要,銀子不能丟了,雖然孃親不差銀子,但絕不給給渣爹和白月光,孃親威武】
慕昭昭吆喝著。
李小釘退了下去。
喜娟端著雞湯走進來道“夫人,您身子要緊,先喝點湯暖暖胃。”
溫歌凰的心太難受。
喜娟打量了下邊上的慕昭昭,忍不住道:“夫人,昭昭小姐長的真好看,奴婢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小姐。”
喜娟很不解。
他們夫人不僅長的美,有家室有地位,有又為侯爺生兒育女。
侯爺卻為了柳飄飄,假死頂替外室之子,官位爵位都不要了。
她搖搖頭的。
溫歌凰很欣慰笑道:“那是自然,本夫人的女兒自然是最好的,日後我會讓她穿金戴銀,對了龍霄呢?”
她又想起從早上到現在又冇看到龍霄。
喜娟微微低頭道:“夫人,龍霄少爺早就去柳飄飄那邊,還說今晚不會回來\/”
溫歌凰點點頭。
“夫人,李小釘已按照你的吩咐,給各個大臣送去了請帖,葬禮定在三日後,另外奴婢已經讓是您的嫁妝搬回,但侯府冇了您的的嫁妝,就是大空殼,不給小世子留一點嗎?”
“行了,我帶著昭昭出去走走。”
溫歌凰拖著虛弱的身子抱著慕昭昭往院子走去西廂閣昭龍霄。
龍霄畢竟是她十月懷胎。
她想給他一次機會。
隻要肯跟她回來,她的嫁妝會一分為二,但如若還說傷人的話,她便不將龍霄當兒子。
她還冇跨進去。
就看到龍霄和柳飄飄、慕永章一家三口坐在西廂閣花園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
溫歌凰從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柳飄飄邊上還有個繈褓中的嬰兒。
懷裡的慕昭昭也看到一切。
【哎呀,那位便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也就比我剛出生三個月,哎還有可憐二叔啊,不僅被妻子剮了,還要背一個家暴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