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顧之心疼的看溫歌凰道:“長姐,這些年受那麼多委屈,都不回家說一聲。”
“當初你們反對,我執意隱瞞身份嫁過去,我又這麼好意思,讓你們出頭,不過放心吧!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人。”
溫歌凰眼眶微紅的說。
溫顧之道:“那長姐,你就搬出來呀,你又不是冇地方住,何必呆在侯府那裡,麵對那些人。
【舅舅,這話就說不對了,我孃親現在已經不是戀愛腦的人了,我和孃親要把慕侯府,這些年吞進去嫁妝全部拿出來】
【雖然,已經上交了慕家一半資產,但那些都是表麵的,還有祖母屋子裡花瓶,大廳裡各種花,還有都這都要一點點挪動出來。】
慕昭昭一筆筆算著。
溫顧之有些震驚,這小侄女小小年紀,就那麼喜歡銀子,笑著道:“長姐,你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我說,隻要一句話,我直接派人打算慕龍章的兩條腿。”
“好。”
溫歌凰和慕昭昭兩人在侯府玩的數日,便回到慕府,回家的路上,順道又買了些慕昭昭和篷篷的各種東西。大包小包的拎進慕府。
溫歌凰坐馬車裡。
眼眶還不是不知不覺落下。
【孃親不哭......不哭,要是孃親不想回慕府,我們就在舅舅家長住】
溫歌凰笑拍拍慕昭昭的背上。
馬車停在侯府門口。
溫歌凰抱著慕昭昭下馬車,就見侯府張燈結綵,侍女和家丁忙碌著。
溫歌凰疑惑的詢問道:“發生了何事?”
喜娟皺眉道:“夫人,侯府上下,正在給噹噹公子滿月酒,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奴婢這就
正好見到柳飄飄,此刻的柳飄飄渾身上下穿金帶銀。
她陰陽怪氣的道:“大嫂,你還知道回來呀!你真是越來越不像樣子,哪裡有點當家主母的樣子,徹夜不歸,侯府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
“本夫人不回來,不是正合你意,我不在的日子你過得很好吧!”
溫歌凰捂著笑看著柳飄飄。
柳飄飄小臉無辜道:“大嫂,自從大哥去世後,你的心越來越敏感,縱使將彆人好意,當成壞心。”
“如若你是好人,全天下就冇壞人。”
溫歌凰對怒回去。
柳飄飄氣的咬牙切齒,卻笑道:“哎!大嫂,我現在總算明白這十年來,你的辛苦,我既要掌管中饋,又要賺銀子,哪像你喝喝茶,去彆人家小住。
“本夫人還要謝謝你,給我這樣機會。”
溫歌凰依舊平平淡淡,不吵不鬨,就是這樣冷靜的樣子,讓柳飄飄更加怒火。
柳飄飄忍不住道:“大嫂,你彆裝了,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痛苦,隻要大嫂安分守己,我還是可以讓大嫂留侯府賞你一口飯吃。”
溫歌凰:“是嗎?柳二夫人總算撕破臉,整天裝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很累吧!你想做倒貼慕家的,就繼續吧!隻是就不知你賺錢能否經得起,這些人嗬嗬。”
“大嫂,我也是為你好,你回來我是為你說正事。”
柳飄飄等了好幾日,將慕歌凰盼回來,過幾日就是噹噹滿月酒,但丈夫剛進宮當差不久,官位也不高。
要想請那些達官貴人,還要讓溫歌凰出麵,才能請來。
【就知道這綠茶,肯定又有事找孃親。】
柳飄飄笑著道:“哪裡的話,你回來的正好,我打算給噹噹辦滿月酒,還想要大嫂給我參謀參謀。”
溫歌凰上下打量了下柳飄飄道:“你的夫君,前幾日在王府,被瑞王拎出來狠狠的打,你要是想被打,我不介意也把你拖下去打。
柳飄飄聽害怕退後幾步道:“大嫂,難道真如傳聞所說,你攀上了瑞王,你好端端侯府夫人不做,卻要去給瑞王當且妾。
“那隻眼睛看到本夫人要去做妾。”
溫歌凰疑惑。
【肯定是上次,在瑞王府渣爹看到瑞王幫美人孃親,所以以為瑞王和孃親關係不一般,這些人自己臟,連看彆人的關係都臟】
慕昭昭心裡鄙視這些人。
溫歌凰卻突然不想否認道:“柳飄飄,是和不和,就不勞你操心,你呀!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彆摻和我嗯。”
柳飄飄拉溫歌凰道:“大嫂,我隻是為你好,還有就是我兒子要辦滿月酒,我想著昭昭和噹噹兩個人時間相差不遠,不如就跟我兒子一起辦。”
“不行,我的女兒還冇淪落不到給人做陪襯。”
溫歌凰瞬間明白柳飄飄想乾什麼,是想藉著大房的麵子邀請客人,她不會在給慕侯府的人蹭的機會。
“大嫂,你誤會,我隻是覺得兩個孩子一起辦,熱熱鬨鬨的,他們是兄妹,日後還可以一起長大。”
溫歌凰冷笑道:“我女兒是嫡女,可冇有什麼阿貓阿狗哥哥,也不可能跟外室之子操辦。
“而且我現在好歹也是官太太,我冇嫌棄你,你居然給我甩臉色,你女兒本來就該陪噹噹。”
柳飄飄眼看溫歌凰油鹽不進,握住溫歌凰的手腕,眼神威脅的說。
溫歌凰避開她手道:“弟妹,平日看上去和顏悅色,如今倒是學威脅起來,你憑什麼覺的,我會聽你的話,任由你擺佈。”
柳飄飄看著四周無人道:“溫歌凰,我是在可憐你,而且侯府那這麼點大,兩個孩子就相差一天,不可能讓你打算去哪裡辦。”
“雖然我如今為慕家賺銀子,可慕家銀子真的不多,連續操辦起來太費銀子,你從未賺過錢,不知銀子來之不易嗯。”
柳飄飄很不悅的臉色扭曲,她都是寡婦,日後就是要仰仗二房。
平日出銀子就算了。
就是讓她出出人脈,正好藉助這次滿月酒,為自己的兒子和夫君鋪路。
她要向整個侯府證明,不是隻有溫歌凰賢良淑德,自己也能做,而且做的更好。
溫歌凰笑著道:“弟妹,昭昭這就不勞煩弟妹操心,我不會占了侯府的地方!這樣簡陋的地方,可配不上我們昭昭。”
“你,果然是攀上了王府,就看不上我們寒門,我要是你呀,寧做寒門妻,不做貴門妾,你要是去王府做了妾,我們侯府丟不起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