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榮懷眼神狡黠地抱著慕昭昭坐在椅子上,輕聲對她說道:“昭昭,今天難得開心,我們哥幾個就想放鬆一下,玩玩遊戲。”
“這胖子哥哥是誰,昭昭在宮學從未見過。”
慕昭昭目光注意到那位新來的哥哥,生得圓臉厚唇,眼神憨直卻透著一絲機靈,正搓著手笑道:“小公主莫怕,我是宮學醒來的夫子,姓孫名有福,你應該叫我孫夫子。”
“原來如此。”
慕昭昭笑眯眯敷衍下,總覺的這孫福有問題,哪裡有夫子帶著幾個哥哥偷偷在假山後麵玩骰子。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夫子,這個遊戲看上去很好玩昭昭也要玩。”
慕昭昭搖晃了下手,開開心心的說著。
溫榮懷卻搖搖頭道:“不行,妹妹這種東西隻能大人玩,小孩不可以玩。”
“可昭昭是小孩,哥哥們就不是小孩嗎,哥哥你太雙標了。”
慕昭昭奶呼呼的小臉嘟著嘴反駁道:。
溫榮懷笑著捏了捏慕昭昭的臉頰,道:“你這小腦袋瓜子裡,倒是裝了不少道理,好吧你想玩就玩,贏得是你的,輸了是哥哥的行吧!”
“好,一言為定。”
慕昭昭拍手笑說。
宴承安將骰子輕輕推到慕昭昭麵前,低聲道:“三把定輸贏,可不許耍賴,你是女孩子讓你先來。”
“不要.....不要!長幼有序哥哥們來!”
慕昭昭連忙擺手,眼中閃著狡黠的光,硬是將骰子推回宴承安麵前。
宴承安見狀輕笑一聲,也不推辭,指尖輕撚起骰子放入玉碗中,手腕一抖,清脆的撞擊聲在夜色裡格外分明。
結果三顆象牙骰子滴溜溜地旋轉,最終定格——六點朝上,純黑一片。
然後又到了孫福的手上,孫福心裡暗暗道:“這些小蠢人,今晚我真是遇到財神爺了。”
他拿著碗手一晃,骰子在碗中翻飛,落地時竟是十二點,紅彤彤的兩點朝上格外醒目。
他咧嘴一笑,胖手往桌上一拍:“承安啊,這局我贏定了!”
慕昭昭眼中閃出不屑,但又偽裝不懂奶聲奶氣的對懷榮道“哥哥,現在輪到慕昭昭了。”
溫榮懷笑了下,將裝滿篩子的碗遞給慕昭昭道,:“昭昭到你了。”
慕昭昭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起玉碗,晃了晃後輕輕一抖,骰子在碗中翻滾數圈,最終停住——三點、三點、三點。
“豹子!”溫榮懷低呼,眉梢微揚,“妹妹好運氣。”
慕昭昭咯咯直笑,小臉泛紅:“不是我厲害,是哥哥的碗厲害!桌上的銀子是不是昭昭的了。”
宴承安爽朗一笑,毫不吝嗇地將桌麵上的銀錁子全推到她麵前:“昭昭贏來的,自然歸你。”
慕昭昭心裡美滋滋暗暗道:“這算是我來這個時代賺的第一桶金。”
“哥哥們繼續啊!”
慕昭昭笑嗬嗬的說著。
他們以為慕昭昭第一次贏肯定是運氣而已,誰知接下來三局,慕昭昭一把比一把穩,骰子落定皆是紅點壓勝,銀錁子堆得越來越高。
把他們身上所有的銀子都被贏了個精光,連袖袋裡的碎銀也全掏了出來。
慕昭昭很財迷地將銀子抱在懷裡道:“哈哈哥哥們,昭昭隻好收下了,念安快拿著袋子裝!”
“是,公主。”
念安睜大眼睛都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於是也快速將銀子給裝入袋中。
宴承安幾個人可憐巴巴的看著手裡錢袋道:“妹妹,你是一點都不留情麵啊,連哥哥的壓箱底都贏走了。”
慕昭昭眨了眨眼,一本正經道:“哥哥們,要不要再來一局。”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到宴會上,不然怕父親發現我們偷溜出來就糟了。”
宴承安眼下就想開溜。
慕昭昭卻從攔在宴承安兩兄弟和一眾宮學的哥哥們麵前道:“你們剛剛銀子不夠,拿了很多欠單來抵債,你們該不會想抵債吧!”
“我們.....我們。”
哥哥們臉色蒼白哭道:“昭昭,我們這個月的月銀全部都在你的手裡了,你不會真的想將我們家當全部給你。”
“你們畢竟是我哥哥我們同窗,全部拿走確實不太好。”
慕昭昭奶聲奶氣的堵著嘴。
他們一聽臉上瞬間好了,以為慕昭昭要收回欠條了,誰知她話鋒一轉。
【哼,這些壞蛋可都是皇後孃娘派來的人,就是為了讓幾個哥哥們染上賭的惡習,所以本公主纔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慕昭昭剛剛其實還是小心機的,兩個哥哥故意輸了幾把,到了其他幾個哥哥手中時,她就使勁贏。
溫懷榮聽了慕昭昭的心聲,心裡捏了把汗。
他們剛剛本來並冇有想玩,就想在宴會上吃喝,後來來禦花園就看見這些同學同窗聚在此處擲骰賭錢,一時興起便加入其中。
現在想才知自己落入了圈套,那些人分明是衝著慕家兄弟和自己來的。
他們祈求的目光看著溫榮懷,隻要溫榮懷說話,就可以不用還錢。”
【哎,要我我就分期付款,可惜我現在還小,這些我都說不出口。】
慕昭昭滿臉無奈誰讓自己現在的身體兩歲,要是自己說,這些人肯定會以為有人在後麵教唆的。
會給哥哥們和爹孃帶來麻煩。
溫懷榮聲音嚴肅的開口道“那就分期吧!每月底還三成,利錢按一分算,欠條我可都收著呢,休想賴賬,你們要還是覺的委屈,就道皇上舅舅哪裡說起,就可以不還。”
眾人一聽,頓時麵如土色,其中一個胖子開口道:“世子也,這種小事怎麼能驚動皇上呢,我們願意按照你說的做。”
“那就好,每月月底本世子會派人去你們府上收,然後給本世子妹妹當零花錢。”
溫榮懷轉頭看慕昭昭,兩人相互眨眨眼睛。
就在這時,溫邵青帶著太監走過來,不可置信看著這些怒道:“弟弟們,你們竟在此聚賭!好大膽子。”
溫榮懷為首的幾個人連忙站起來。
他連忙低下頭,說話有些道:“太子哥哥,你.....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