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從慈寧宮裡傳出來!
兩個人聲音往裡麵看,隻見太後身邊的宮女雅簪從慈寧宮裡走出來,目光柔和的開口道:“安王妃,太後請您進去。”
溫歌凰笑著道:“是!”
徐錦兒眼神有些不悅的上前一步詢問雅簪道:“雅簪姑娘,你剛剛不是說太後今日不見任何人嗎?怎的單單讓她進去?
雅簪神色不動,淡淡道:“太後剛剛是休息,如今醒來了,隻是人有些累,不宜見太多人。安王妃是太後親點的客人,自然例外。”
“可我是她的媳婦兒,溫歌凰隻是個外人,太後為何見她卻不肯見本宮,我們是不是有誤會!”
徐錦兒聲音嬌慣的說著。
雅簪不悅的提醒徐錦兒道:“太後說了,皇後孃娘身為一國之母,理應端莊持重,而非在宮門前喧嘩失儀。您若再妄言滋擾,休怪太後不念舊情!”
“雅簪姑娘你誤會了,是溫歌凰這不是天高地厚的小賤人,不僅頂撞本宮,而且還冒充長公主身份,才惹本宮一時激憤!替太後好好教訓,難道本宮身為皇後,連教訓一個大臣的家眷都不可嗎?”
徐錦兒想想這些天,太後對自己很冷淡,不僅不把她這個正宮皇後放在眼裡,而且還處處給自己刁難。
她越想越氣,隻要有太後在。
她這個皇後,就永遠不可掌握後宮。
雅簪臉上雖然溫和,眼神卻冷了下來:“皇後孃娘教訓人,也要看人,安王妃是安王的妻子,安王在外征戰,日夜辛苦為國效忠,要是讓他知道,她的家眷在宮中受此羞辱,隻怕寒了將士之心。”
雅簪不說還好,說了後!
徐錦兒的臉色更加難看,溫歌凰不過是個靠美色爬上位的女人,竟被捧得比皇後還尊貴,連太後都親自護著。
她的心裡更加難受,卻隻能隱忍俯了俯身道:“是,臣妾這就退下。”
徐錦兒隻好離開慈寧宮。
溫歌凰帶著慕昭昭和兩個孩子步入慈寧宮,殿內檀香嫋嫋,太後端坐上首,芊芊手指輕撫著茶盞邊緣,看到站在溫歌凰邊上的慕昭昭時。
她立馬卸下了端莊威嚴的神色,眼神寵溺的展開手道:“昭昭過來!”
慕昭昭眼睛一亮,飛快的抬著自己的小短腿撲進太後懷裡,奶聲奶氣地喊:“祖母!”
太後緊緊將她摟住,唇瓣親熱親吻著她的臉頰,低聲笑道:“這些日子可想死祖母了,你有冇有想祖母!”
“有啊!有啊!昭昭最想祖母了!”
慕昭昭奶聲奶氣的說著,眼角月牙彎彎的笑起來!
太後打趣的開口道:”昭昭說想祖母,都不見你進宮看祖母!
慕昭昭道:“孃親帶昭昭和哥哥們去賑災,這幾天纔回來!”
“對,好事!”
太後眼中閃過讚許,輕輕撫摸著慕昭昭的髮髻,又看向溫歌凰道:“你這一路辛苦了,不過不愧是哀家的女兒,不過你長公主身份要瞞到什麼時候。”
“母後,等安王回來,在公佈身份吧!”
慕昭昭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望著溫歌凰和太後。
【也是,要是不公佈,那些人天天覺的孃親是靠爹爹身份上位,剛剛還被皇後孃娘刁難,昭昭心疼孃親!】
慕昭昭在心裡嘟囔著。
太後臉色瞬間變了,她都捨不得教訓的女兒,那個皇後居然敢教訓。
她看著溫歌凰道:“歌凰,那個皇後確實太不像話了,哀家也越發看不順眼,奈何皇帝很喜歡!”
“母後放心吧!她欺負不到我頭上來。”
溫歌凰說著。
太後看著宴承安和宴承澤兩個人,於是開口的道:“你們兩個,以後就跟昭昭一樣叫哀家祖母,哀家便疼你們如親孫一般。”
“是祖母!”
他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說著。
宴承安看著時辰差不多開口道:“娘,我和弟弟去上宮學了!”
“我也去,我也去!”
慕昭昭也在邊上附和著。
溫歌凰想了想,這些天卻將慕昭昭關了好久,小孩子正好是愛玩的年紀,囑咐道:“去宮學要聽哥哥們的話,不要亂跑。”
“好嘞!”
慕昭昭開心的笑起來,從太後的身上跳下來!
【孃親和祖母很久冇見麵,肯定有很多話冇說,我還是和哥哥們走開】
慕昭昭心裡暗暗思考!
太後聽到溫歌凰的心聲,開口對溫歌凰道:“這孩子確實是個貼心的女兒!”
*是啊!昭昭確實懂事貼心。”
溫歌凰提到慕昭昭,心裡暖暖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很是滿足!
*
慕昭昭牽著兩個哥哥去宮學人路上,穿過禦花園,恰好遇到徐錦兒,周圍還坐著嬪妃,附和著!
徐錦兒見到慕昭昭和宴承安兄弟二人,雖然不喜歡慕昭昭,但宴承安兩兄弟是宴準安的孩子!
她本來還想著從什麼地方入手,對付溫歌凰。
這兩個孩子倒是不錯的選擇!
徐錦兒笑意盈盈地上前:“承安,你們幾個帶著昭昭去哪裡。”
宴承安彬彬有禮的道:“回皇後孃娘,我們帶昭昭去宮學讀書。”
徐錦兒笑著道:“男孩子確實應該好好讀書,不過昭昭隻有一歲半,你們帶著她去宮學,怕是胡鬨!影響你們學習!”
宴承安不悅的道:“皇後孃娘,你這話就說不對了,昭昭是我們的妹妹,哥哥帶妹妹應該的,怎麼會影響!”
“就是昭昭雖小,卻聰慧過人,宮學裡的同窗、女博都很喜歡她,纔不像某些人,走到哪都討厭。”
宴承【話裡話外的說著,上次這個醜女人把昭昭關起來,昨日又在府中說些有的冇的!
真是很討厭!
徐錦兒臉色一僵,臉色不悅的道:“你們兩個平日裡不是很好嗎?如今被溫歌凰洗了腦,竟也學會當麵頂撞本宮了?一個商女教出來的孩子,都是粗枝大節,難堪大任。”
【好你個徐皇後,又想打壞主意,想要挑撥哥哥們和孃親的關係,看我這麼收拾你,還好我帶了傢夥】
慕昭昭在冇有人注意的時候,從袖子拿出細小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