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娘心裡暗暗的開口道:“一定是溫歌凰那個女人唆使這小丫頭來試探我,肚子好餓!”
她肚子忍不住咕嚕嚕。
二牛也控製不住,於是在二牛孃的耳邊開口“娘,我……我也餓,不如就告訴小公主解藥是什麼,反正她也拿不到解藥,先騙騙填飽肚子再說。”
二牛娘眼神微動,似有鬆動,卻見慕昭昭忽然抬眼,唇角笑意清淺:“解藥就是解香草,這個要在寒冷的山穀中才能生長,每年隻在霜降後三日可采,如今早已絕跡。
“原來如此!”
慕昭昭搖晃了下手中的雞腿。
二牛娘笑嗬嗬的盯著慕昭昭手裡的雞腿。
二牛孃的肚子咕嚕嚕的叫得更響了,她卻強忍著,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討好的對慕昭昭手裡的雞腿道:“小公主,我們都把解藥說了,能給我們一口吃的墊墊肚子?”
慕昭昭慢條斯理嚥下一口雞肉,指尖輕蘸唇角油光,軟萌萌的開口道:“嗯!大嬸,我要試試看,要是村民真的解毒,在給你媽吃雞腿!”
二牛孃的臉色陰沉下來道:“公主,你怎麼能耍我們呢!你孃親難道冇告訴你,做人要守信用。”
慕昭昭疑惑的捂著嘴道:“是嗎?不知道?”
二牛也跟著暴怒,捆綁在地上,臉上的青筋暴起,一副想起來教訓慕昭昭的樣子,卻剛剛動動,身上的繩索便深深勒進皮肉,疼得他悶哼一聲。
慕昭昭歪頭打量著他扭曲的臉,輕輕咬了一口雞腿笑嗬嗬道:“叔叔、大嬸孃親是要對好人如此,可是對那些壞蛋,就不必如此。”
二牛娘聞言渾身一僵,冇想到這個慕昭昭小小年紀居然那麼能說,臉色氣的,肚子還咕嚕嚕叫。
她忍不住大口破罵道:“小賤人,你以為你是誰?敢這樣戲弄我們!”
慕昭昭將自己的腳足衣脫下來,塞進二牛娘嘴裡,笑眯眯道:“大嬸,這帕子可是我用桂花熏過的,香著呢,比雞腿還香哦。”二牛娘怒目圓睜,嗚嗚掙紮,卻被牢牢捆住動彈不得。慕昭昭拍拍手站起身,望著天邊漸暗的雲霞,輕聲道:“這味道不錯吧!給你解饞!”
二牛正要準備張口怒罵,慕昭昭卻又拿著另外一隻塞二牛嘴巴裡,塞了滿嘴的布料。
慕昭昭光著腳丫子,看著兩人道:“剛好,你們母子一人一個,配成一對,正好湊個伴兒。這布料吸了你們的唾沫,回頭拿去喂狗,也算物儘其用。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慕昭昭聽到外麵有人在叫自己,快速往外走。
二牛娘著急到嗚嗚叫著。
慕昭昭走到外麵,慕懷榮站在門口著急的走來,蹲下來道:“昭昭,我們找了你好久,你這麼跑到帳篷裡,那兩個都是心狠手辣之人,萬一生出事來如何是好?”
“哥哥,我給那兩個人餵了腳帕子,可好玩了。”
慕昭昭開心的笑起來。
慕懷榮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發:“你這孩子,膽子倒是大,走吧!我們去帳篷裡休息。”
“好!”
慕昭昭想了想便拉著慕懷榮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回頭眨著眼睛道:“哥哥,快走。”
兩個人來到帳篷裡!
溫歌凰和文淑惠兩個人正坐在帳篷裡低聲交談,見慕昭昭進來,話語戛然而止。
溫歌凰抬眼看嚮慕昭昭道:“過來吧!”
慕昭昭點點頭,乖乖的牽著文淑惠兩個人的手,坐在她們身旁。
溫歌凰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眉眼溫和卻不掩威嚴。文淑惠則遞來一碗熱薑湯,柔聲道:“外麵風大,喝點暖暖身子。”
慕昭昭乖巧接過,小口啜飲薑湯的熱意順著喉嚨滑下,味道甜甜的,還帶點桂花香味,身子暖暖的。
溫歌凰凝眸望向帳外漸濃的夜色,又轉頭對文淑惠道:“接下來,該按計劃行動了,你繼續帶著帳篷裡照顧幾個孩子。”
“好,長姐一切交給我吧!”
溫歌凰微微頷首,披上玄色鬥篷悄然離去。
慕昭昭很擔憂的望著溫歌凰遠去的背影,小手攥緊了文淑惠的衣角。
她奶聲奶氣的詢問道:“乾孃,孃親這是去哪裡!”
“和你舅舅去找你舅舅商議對策,莫要擔心,彆看你娘平日柔柔弱弱,實際上非常的厲害,那些人不是你孃的對手!”
文淑惠輕聲安撫著,指尖輕輕點在慕昭昭的鼻尖上,眸中漾著溫柔笑意。
【我娘,在劇本裡麵原本就是個配角,就知道她是長公主銀子很多,其他就不知道】
慕昭昭心裡有些擔心。
*
溫歌凰來到帳篷裡麵,見到二牛娘和二牛,兩個人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好,被帕子捆綁住。
她囑咐了下邊上的喜娟!
喜娟快速走過去,將兩人嘴上帕子的足衣拿掉,二牛娘咳嗽幾聲,顫抖著開口:“安王妃,求您救救我們母子……二牛發著高燒,再這樣下去會冇命的……”溫歌凰神色微凝,注意喜娟手上足衣,是早上她給昭昭穿的。
慕昭昭也來過,看來這一切是她在惡作劇!
她忍不住笑了下捂著帕子道:“抱歉,我家孩子調皮,讓你們受罪了。”
“少來,我已經將解毒的辦法給你們了,你們現在立馬給我們放開,我們母子隻是附近村民。”
二牛娘聲音顫抖卻帶著哀求,額角滲出冷汗。
溫歌凰冇想到慕昭昭小小年紀,就竟有如此手段,冷冷的開口道:“你們雖然不是自願的,但因為你們讓災民中是真的,不過你們要是可以告訴我們背後的人,或許可以饒你們一命。”
“我們不知,不知!”
二牛娘連連搖頭,淚水混著冷汗滑落,“我們真不知幕後之人是誰。”
“是嗎!那我再給你個機會,這樣你們就會說了。”
溫歌凰看了下邊上喜娟!
喜娟會意點頭,拿出一碗烏黑的水,朝著二牛娘米麪前走去。
二牛娘有些不好預感恐懼的道:“你們乾什麼?不要!不要!”
她心裡想著慕昭昭和溫歌凰兩個人一樣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