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離開王府後,摘下麵具,露出一張陌生的麵孔,走到溫榮懷身旁。
低聲道:“世子,奴才已將那黑衣人劫持,經過逼問,他已全盤招供。奴才偽裝成他的模樣,與徐家的人進行了對接。”
【哇,真冇想到哥哥年紀輕輕就如此厲害,看來是我小瞧了榮懷哥哥。】
慕昭昭原本還擔心會打草驚蛇,冇想到溫榮懷早已佈下暗線,這少年竟也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
街上人來人往,溫榮懷微笑著說:“昭昭想買什麼,哥哥都給你買。”
【歐耶,買買買】
慕昭昭的小手興奮地比劃著,那雙大大圓圓的眼睛閃爍著明亮的光芒,身體試圖從溫榮懷的懷裡掙脫下來。
指著街角的糖人攤子大聲嚷道:“哥哥你看,那隻小兔子好可愛!”
溫榮懷輕輕地將慕昭昭放了下來。
慕昭昭歡快地蹦跳到糖人攤前,突然注意到角落的一個院子,緊接著,慕龍章和柳飄飄兩人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哼!這柳飄飄還真是命大,竟然被扔到那麼遠的地方還能自己回來,難道是女主角光環加持?】
慕昭昭看著柳飄飄,心中滿是無奈。
柳飄飄見到溫榮懷和慕昭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昭昭,好久冇見,二嬸這些日子一直都很想你。”
她迅速走過去,正要觸及慕昭昭的手,溫榮懷卻一步跨前阻攔道:“大嬸,說話就說話,彆碰她。”
柳飄飄的手頓時僵住,笑意微微停滯,但仍溫和地說:“世子何必如此戒備,我不過是許久未見昭昭,想敘敘舊。話說昭昭和我當年年紀相仿,也是這般可愛,要不要進來看看哥哥!”
門口走出一個小男孩,約莫一歲大。
小男孩身形瘦小,穿著布料製成的衣服,麵黃肌瘦,顯然有些營養不良。
而慕昭昭則白白胖胖,小臉紅潤,與那孩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哎!這哥哥原本應是養尊處優在侯府,而我則在鄉下長大,如今身份互換,我享儘榮華,他卻落到這般田地。】
慕昭昭心中暗自嘀咕。
噹噹緊盯著慕昭昭,眼中明顯流露出敵意。
他瞥見慕昭昭手中的糖人,想都冇想便一把奪過,塞進嘴裡狠狠咬下,糖人瞬間碎裂,汁水四濺,沾滿了嘴角。
慕昭昭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糖人被搶走,委屈地對著溫榮懷哭喊:“哥哥。”
溫榮懷眸色一沉,但鑒於對方是個孩子,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得輕聲哄慰慕昭昭:“昭昭不哭,待會兒哥哥再給你買一個。”
柳飄飄見自家孩子搶了東西,臉上露出歉意,對慕昭昭解釋道:“昭昭不好意思,這孩子平時膽小,見生人就怕,今天這樣的舉動也是頭一回。他一定是把你當成了妹妹,纔會這麼親近。昭昭彆怪他。”
“賠我糖葫蘆。”
慕昭昭抽了抽鼻子,淚眼汪汪地指向噹噹。
然而,噹噹卻毫不示弱,吐了吐舌頭,擺出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樣,囂張地說道:“就不給,不給。”
慕龍章也在一旁訓斥慕昭昭:“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小氣,不過是一個糖人罷了,跟你娘一樣,事事斤斤計較。”
溫榮懷眼神驟然變冷,心中暗忖,這一家人真是無恥至極,明明是孩子犯錯,卻反過頭來責罵昭昭。
他站到慕昭昭身前,神情嚴肅地對慕龍章說道:“慕二爺,本世子今天還真要計較一番,明明是你們家孩子的錯,讓他道歉。”
慕龍章深知溫榮懷是瑞王府的世子,語氣柔和地勸道:“世子,我身為昭昭的小叔叔,管教自家侄女本是常理,您又何必動怒?再者,孩子年幼不懂事,昭昭也應學會寬容大度。”
溫榮懷冷笑一聲,正欲開口,柳飄飄卻搶先柔聲說道:“龍章,世子身份尊貴,我們還是少說為妙。”
她眼神閃爍不定,既不敢觸怒溫榮懷。
又不願責罰噹噹,隻得低頭輕聲哄慰慕昭昭:“昭昭,他是你哥哥,在外隨二嬸吃了不少苦,所以見到美食纔會忍不住去搶。”
“哎呀呀,哥哥真可憐。”
慕昭昭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哼,若非看過劇本,差點被他們矇騙。在欺負她這件事上,噹噹毫無可憐之處,我可不是什麼傻白甜。】
柳飄飄蹲下身,以為慕昭昭被說動了,便再加把勁:“昭昭,你若懂事,就彆再計較了。下次有什麼好吃的,分他一半,這樣才能顯出兄妹情深。”
慕昭昭撇了撇嘴,忽然露出酒窩笑道:“二嬸說得是呢。但孃親說過,好東西要相互分享,噹噹哥哥有什麼好東西跟我分享呀!”
噹噹正得意地嚼著糖渣,聞言一愣,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結結巴巴道:“胡說,你那麼有錢,而我是個窮人,你應該求我纔對。”
“是嗎?這是誰教你的?”慕昭昭奶聲奶氣地追問。
“自然是孃親啦!”吾!”
噹噹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柳飄飄捂住了嘴,臉上帶著尷尬,勉強開口道:“噹噹不懂事。”
“哥哥年紀小,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肯定是你們教的。”
慕昭昭指了指他們。
柳飄飄臉色陰沉下來,忍不住說道:“昭昭你……”
“哥哥,他們好可怕。”
慕昭昭連忙躲到溫榮懷的身後,一雙眼睛隻敢偷偷地望著他們。
溫榮懷冷聲道:“二嬸,本世子甚是好奇,你是以何種身份回到這裡?據本世子所知,二爺已經成為了丞相的乘龍快婿。”
柳飄飄臉色微變,指尖微微發顫,辯解道:“世子,我和二爺是真心相愛的,所以並不在乎身份。隻要對二爺有利,我都願意去做。你是小孩子,你不懂!”
“確實如此,但如果讓丞相得知,二爺尚未迎娶他女兒,卻已有妻兒,不知會作何感想。”
溫榮懷瞥了一眼身旁的慕龍霄。
慕龍霄這才意識到,自己偷偷將柳飄飄和兒子安置在這個院子裡,心中驟然一緊,額角不禁滲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