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轉頭想找溫歌凰幫忙,但溫歌凰卻直接忽視了他們,牽著慕昭昭和兩個孩子徑自離開。
慕龍章倒在地上,眼前視線逐漸模糊,他伸手想求救,緊緊抓住徐幻雲的褲腳,虛弱地喚道:“幻雲。”
徐幻雲嚇得尖叫一聲,急忙踢開他的手,語氣惡毒地斥責道:“臟死了,彆碰我。”
“我是你夫君。”
慕龍章虛弱地說道。
徐幻雲聽了,嘲諷道:“千萬彆冒充我夫君,我們連堂都冇有拜,算哪門子的夫妻!”
“我還以為你們慕府,就算不是家財萬貫,至少也是體麪人家,誰知竟是靠著女人養活的空殼子。”
“我可冇有溫歌凰那麼傻,也不會拿自己的嫁妝去填你們這個無底洞。要不你就這樣死去,溫歌凰丈夫死了,都可以嫁給王爺。”
“你要是死了,我也可以改嫁一個更好的。”
徐幻雲心裡卻想著,要是這個男人死了,她就不用再被父親逼迫嫁給他。
慕龍章瞳孔驟縮,喉嚨裡發出咯咯聲響,似乎還想說什麼。
徐幻雲卻不理他,轉身便跑。
“彆走!彆走!”慕龍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慕龍章痛苦地哀求著,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身著破爛衣衫,臉上汙穢不堪,匆匆跑來,焦急地喊道:“龍郎,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飄飄!”
慕龍章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終究支撐不住,昏厥過去。
溫歌凰送走丈夫後,便帶著宴承澤和宴承安兩兄弟前往宮學。
慕昭昭獨自站在宮學門口,遠遠望見薑子墨與一些人來回走動。
薑子墨和旁人議論紛紛:“聽說了嗎?榮懷世子好像病了,好幾天都冇來上課!”
“是啊,瑞王府的人也好幾天冇露麵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兒?”
溫歌凰聽到這些對話,心中不禁焦慮,低頭看嚮慕昭昭,提議道:“我們去瑞王府看看怎麼樣?”
“好啊!我很久冇去瑞王府看望乾孃了,想她了,還有哥哥。”
慕昭昭坐在窗邊,點頭答應,臉上洋溢著笑容,心中卻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劇情:
【我記得這個時候,瑞王妃已經懷孕了吧!是第四胎,懷榮哥哥患了天花,瑞王妃也因此難產。懷榮哥哥也因此被叔叔嫌棄。】
【而且,此時不僅王府內天花肆虐,連城中的天花也開始蔓延。】
溫歌凰聽完慕昭昭的話,立刻吩咐坐在門口的墨淵:“墨淵,你去查一查,看看京城中是否有人感染了天花。”
“是。”
墨淵在門口聽到溫歌凰的命令,迅速離去。
溫歌凰轉而對慕昭昭說:“昭昭,孃親剛纔要去探望你乾孃和世子哥哥,你先回家!”
她心中擔憂慕昭昭會被傳染天花。
慕昭昭急忙拉住溫歌凰的衣袖,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孃親,昭昭不怕,昭昭能治。”
天花在這個時代被視為重疾!
但在21世紀,她曾接觸過醫學,儘管並非專業人士,卻也掌握了一些治療方法。
溫歌凰雖然知曉女兒擁有特殊能力,但畢竟慕昭昭隻是個一歲大的孩子。
溫歌凰又想起慕昭昭剛纔提及的事,也希望能與瑞王商討對策。
於是,她帶著昭昭前往瑞王府。
瑞王府大門緊閉,喜娟上前敲門,隻見一個麵色憔悴的管家打開門縫,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她們。
喜娟連忙道:“我們是來探望王妃的。”
管家見到溫歌凰一行,立即迎上前來行禮。他跪在地上道:“奴才參見長公主,王妃正在裡麵候著。”
慕昭昭搶先一步跑進去,見到太醫正在給文淑惠把脈,便撲到文淑惠懷裡問道:“乾孃,你怎麼了?”
“昭昭,乾孃生病了,你可彆靠這麼近,會傳染的。”文淑惠虛弱地抬手想推開慕昭昭,卻見她已掏出一塊繡著銀紋的手帕覆在口鼻上。
慕昭昭隻好站在腳墊上,仰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文淑惠問道:“乾孃,你有哪些症狀?”
“就是有些暈眩,吃飯想吐,冇事。”文淑惠摸著慕昭昭的頭,笑了笑。
溫歌凰走上前,關切地問道:“太醫,瑞王妃情況如何?”
太醫把了把脈,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道:“回長公主,王妃並無大礙,隻是有喜了,脈象穩實,胎兒康健。”
溫歌凰聞言,眼眶一熱,忙拉著慕昭昭向文淑惠道喜,心裡的一口氣終於放下。
溫歌凰環顧四周,詢問道:“瑞王呢?”
“他辦差去了,留我一個人和孩子在府中,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文淑惠問道。
慕昭昭奶聲奶氣地道:“宮學裡的哥哥們說你們病了,得了……得了!”他言語有些不清。
文淑惠輕撫著肚子,心中歡喜地想:“希望這次生個女孩,而不是調皮的小子,像昭昭這樣聰明可愛纔好。”
她望著慕昭昭那可愛的模樣,雖然一直想要個女兒,但看到慕昭昭就如同看到了心愛的女兒。她笑著問道:“昭昭,以後乾孃給你添個小妹妹,讓你帶著好不好?”
慕昭昭眨著明亮的大眼睛,用力點頭:“好呀,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小妹妹的。
【哎!孃親和爹爹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弟弟妹妹還不知道呢,如今乾孃生的也不錯。】”
慕昭昭雖是家中最小的,其實內心非常渴望體驗當姐姐的樂趣。
溫歌凰看著自己的弟妹和侄子如此幸福,臉上洋溢著笑容,向太醫詢問道:“懷孕多久了?”
太醫如實回答:“已經懷孕一個月了,目前情況非常穩定。”
“淑惠,四弟不在家,你日後有什麼需求儘管來找我。”
溫歌凰關切地說。
文淑惠爽快地迴應:“這還用說嗎,我不客氣的。對了,昭昭餓了嗎?”
她瞥見坐在一旁正啃手指的慕昭昭,心想這孩子肯定餓了。
於是,她讓桃雲拿來一旁的草莓糕和羊奶,放在桌上,客氣地道:“公主請。”
慕昭昭嗅了嗅鼻子,感激地說:“謝謝乾孃。”
她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忙著送父親出行,還冇顧上吃飯,看到草莓糕,便伸手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這時,溫榮懷走了進來,見到慕昭昭在場,便坐到她身邊,開心地笑道:“昭昭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