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抱。”
慕昭昭對宴淮安展開雙手。
慕龍章看著慕昭昭叫彆人爹爹,開口反駁道:“昭昭,你這麼亂叫彆人爹爹呢?你爹爹是.....”
他剛開口,又想起徐幻雲站在邊上。
慕昭昭雙手放下,小臉無辜,聲音奶萌萌的道:“渣爹,你是渣爹嗎?”
溫歌凰忍不住笑了,發現這小傢夥總是能說些聽不懂,渣爹雖然聽不懂是但顯然不是好詞。
不過她冇阻止。
慕龍章心裡疑惑渣爹什麼詞,卻擔心徐幻雲聽出什麼來,快速便岔開話題道:“昭昭我是你小叔叔,你的爹爹已經死了,日後我會像你親爹一樣照顧你,不要隨便人彆人爹爹。”
徐幻雲也不喜歡慕昭昭,她跟她娘一樣討厭!
但想起慕昭昭是皇上親封公主。
這個孩子還小,隻要弄到自己身邊,讓她親近自己,厭惡溫歌凰也是可以的。
徐幻雲權衡利弊。
她蹲下身子,勉強擠出一絲溫柔笑意:“昭昭,來,到小嬸這兒,你大伯說的對,不要隨便認彆人做爹爹。”
慕昭昭伸出白白嫩嫩小手道:“你們給我銀子,我可以考慮下。”
“你要多少。”
徐幻雲心裡嫌棄,她和溫歌凰一樣全身聽臭味,不過一個小孩能要多少。
“一萬兩。”
慕昭昭心裡想自己現在是小孩子,要多人都可以,她就是要利用童言無忌,搞他們。
徐幻雲臉色一僵,勉強笑道:“小孩子胡說八道,哪要得了這麼多。”
慕昭昭撇嘴,摟緊宴淮安脖子:“不要銀子也行,渣爹和臭嬸嬸身上臟,會熏壞我。”
溫歌凰忍著慕昭昭偏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詢問。
“那是因為他們冇銀子,還要裝有銀子一樣嗬嗬。”
宴承澤忍不住在邊上說出來。
慕昭昭眼睛一亮,脆生生接道:“原來你們是窮鬼!那就是給不了昭昭一萬兩。”
徐幻雲和慕龍章兩個人臉上漲紅髮紫。
慕龍章怒氣的對溫歌凰道:“歌凰,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小小年紀滿口胡言亂語,成何體統!
溫歌凰還未開口,宴淮安已冷冷抬眸:“昭昭說得句句在理,何來胡言?她要一萬兩是貪財,你們給不起便顯窘迫,反倒怪罪一個孩子?”
慕龍章氣的道:“我們一家人談話,你一個外人插手未免太過分了,縱使你現在是王爺,也不能占人妻兒,一個隻會動武的蠻夷。”
宴準安捏了捏拳頭道:“本王是脾氣太好,所以才由得你們一再挑釁。”
【這纔是爹爹的本來麵目嗎?在美人娘麵前裝成無害,在彆人麵前就要凶凶的。】
慕昭昭擺出一副很凶樣子。
她稚嫩的小臉繃得緊緊的,軟萌軟萌的像個奶凶奶凶包子,和宴準安在一起,有種莫名其妙的和諧感,彷彿凶巴巴是種會傳染的可愛病。
她聲音奶萌奶萌道:“渣爹....渣爹。”
她兩字兩個字的說。
慕龍章臉色慌張,快速對慕昭昭道:“我說了多少次,我是你大伯不是你爹,你這樣叫會引人誤會。”
慕昭昭卻依舊聽不懂一樣道:“渣爹渣爹。”
慕龍章臉色難看不已。
慕昭昭歪頭,跳到宴淮安懷裡,咯咯笑道:“他是渣爹,你是好爹爹,昭昭喜歡。”
宴準安聽了心裡暖洋洋道:“好,不理這些懶人,我們回去。”
慕龍章剛想要發作,卻被徐幻雲一把拽住衣袖,低聲道:“眼下場合不對,安王不是我們能輕易得罪的。”
慕昭昭窩在宴淮安懷裡,宴準安在懷裡,路過慕龍章邊上的時候道:“渣爹再見!”
慕龍章臉色蒼白。
徐幻雲疑惑的詢問慕龍章道“慕昭昭為何叫你爹爹。”
“她小,不懂事隨便亂叫,幻雲你不要往心裡去,以後你肚子裡的孩子纔有資格叫我爹。”
慕龍章甜言蜜語哄著徐幻雲。
徐幻雲心裡甜蜜蜜的道:“這還差不多,不過慕昭昭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拿到自己手裡,她現在可是公主。”
“歌凰現有王爺撐腰,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慕龍章一想到溫歌凰找到個比自己更好的男人,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徐幻雲同樣也一樣,捏著拳頭想了一圈。
她眸光一閃,低語道:“不如我去皇宮裡找嫡姐,她是皇後,肯定會幫忙的。”
“好,那你上次說的。”
慕龍章想起侯爺當初答應他,隻要他成為女婿,會給自己高官俸祿。
徐幻雲心裡暗暗罵他冇用的東西,一邊說的不在乎銀子和權利,實際上確是個靠女人上位的男人。
不過現在好了,侯府還在。
她剛要開口,就看到門口的一行人走進來。
孟慧霜也看到那群人進來,臉色驟然一沉走上來道:“你們什麼人!”
其中一個男子走上前一步,臉色道:“這棟宅子已經被賣給了我們莊先生,所以還請閒雜人等速速離開,莫要滯留。”
孟慧霜的臉色陰沉下來道:““荒唐!這宅子乃我慕家祖產,豈容爾等信口雌黃!”
男子不慌不忙的將一張地契遞到孟慧霜麵前,紙麵墨跡清晰,印章鮮紅刺目道:“這地契上“莊承遠”三字赫然入目,還有一張的抵押的證明。”
孟慧霜渾身一顫,幾乎站立不穩,顫抖著手指那枚印章:“這……這是偽造的!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男子冷笑一聲:“好啊,告到朝廷也無妨,地契官府早已備案,白紙黑字,騎縫印鑒一絲不差。你們若真要去,我莊家奉陪到底。”
孟慧霜踉蹌後退,口中喃喃:“不可能……為何會這樣,為何!
她突然想起,前一陣子,慕龍章需要地契所以就給他了。
孟慧霜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慕龍章:“是你?你竟敢私自點當祖宅!”
慕龍章神色慌亂,後退一步:“娘,我……我是為了籌錢,你也知道現在想要官場升遷需打點,一時情急纔出此下策,待我日後補上便是。”
孟慧霜渾身一震,老淚縱橫地指著慕龍章,“你這不孝子!慕家的宅子豈是你能私自處置的?怎麼也不能將宅子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