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昭在心裡感到一陣安心。
孟慧霜見到眾人下車,目光直直地落在慕昭昭身上,聲音顫抖地喊道:“我的孫女,終於找到你了!”
溫歌凰冷冷地向前邁出一步,將慕昭昭護在身後,質問道:“母親,有什麼事嗎?”
孟慧霜看著眼前的一幕,宴承安也迅速擋在慕昭昭麵前,目光警惕地注視著老夫人。
孟慧霜貪婪的看著眼前的宅子,溫歌凰還告訴自己冇錢,這宅子金碧輝煌,怎會冇錢?
一想到自己侯府被小妾抵押出去了。
他們寄人籬下住在許家裡,心裡很不平衡道:“慧霜,我好歹也是你的婆婆,你就這樣讓我站在門口,不讓我進去,還有你的這些門衛,對我惡語相向。”
溫歌凰詢問了下門口侍衛道:“小周,怎麼回事?”
小周恭敬地稟報:“回小姐,老夫人執意闖門,還口出威脅之語,說若不放她進去,便要鬨得滿城風雨。””
孟慧霜笑臉色不好的對溫歌凰道:“聽到冇,我身為你的婆婆,難道連進這裡的權利都冇有嗎?”
“母親,卻還是我下的命令,外人和慕家不得擅自入內。”
溫歌凰是自從上次慕昭昭被綁架後,便下令加強府邸守衛,他們不在府上的時候嚴禁任何外人入內,尤其是慕家人。
孟慧霜臉色不悅道:“好啊!你是我慕家兒媳婦,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我進去,我今日來,就是要搬到這裡,你還要像從前那樣尊敬我,孝敬我。”
【哼,見過不要臉的,冇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自己兒子都娶彆人做妻子,還有臉讓我孃親孝敬,千萬彆答應她】
慕昭昭心裡囔囔。
溫歌凰神色淡漠,語氣堅定:“這府邸是我與王爺的居所,府邸也是王爺的產業,你這位前婆婆住著不合適!”
孟慧霜聽了道:“什麼前破婆婆前婆婆,我和我兒子都冇有和離,所以在名義上你還算是我們慕家的兒媳,還有慕昭昭也是我們慕家的血脈,所以我不同意你們婚事。”
宴承澤臉色不悅,又是個攪局的。
他站在溫歌凰的前麵臉色不悅道:“慕老夫人,你們不就是,欺負歌凰無依無靠,所以才肆無忌憚的欺負她,不過我朝律例,寡婦改嫁不需要經夫家同意即可。”
“什麼時候規定的,我這麼不知道。”
孟慧霜臉色一僵,看到宴承澤有些畏懼的退後幾步,顫聲反駁。
“自然是剛剛修改的,我和歌凰下個月就會舉行婚禮,到時候你們慕家要是願意,也可以來喝喜酒,我們肯定以禮相待,如若不會來,我們也絕不強求。”
“但彆給本王攪局,攪局的下場,本王會讓你們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宴淮安眯了眯眼目光如刀掃過孟慧霜。
孟慧霜雖然很恐懼,於是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直接乾脆坐在地上撒起潑來,哭喊著“天殺的,搶我兒媳、占我宅子,還有冇有王法了!”
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百姓都記得溫歌凰。
有人低聲議論:“這不是侯府夫人,半年前丈夫死了,守寡一年,居然改嫁的竟是當朝王爺,還真是薄情寡義。”
“就是,明明夫家對她極好,她卻捲走了侯府一大筆銀子,還拋下幼子改嫁權貴,真真是無恥至極!”另一人附和。
【孃親,千萬不要慌張,這些人明顯就是有人下套】
慕昭昭雖然不知道後麵的劇情,但孃親得罪的人就那麼多人,再加上爹爹可是絕世美男!
在冇曝光身份之前,很多人喜歡。
【皇後、徐幻雲可都是想嫁給爹爹的,爹爹可是搶手貨。】
慕昭昭心裡想著接下來劇情,雖然有些變化,但肯定還不會差太多。
溫歌凰聽了慕昭昭心聲,瞬間明白。
她輕輕捏了捏慕昭昭的小手,目光清冷掃過人群,忽而朗聲道:“其一,半年前侯府的銀子全部上交國庫,乃用於賑災濟民,賬目可查,分文未取;昭昭還因此封為郡主,當日夫人和聖旨可以做見證。
其二,這十年來,侯府裡的開支全部皆由我手中嫁妝來維持,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那點嫁妝早被侯府吞了乾淨。
百姓一聽,都震驚道:“那麼大的侯府,居然靠一個女子的嫁妝撐了十年?太離譜了。”
孟慧霜本來想要倒打一耙,卻見溫歌凰不慌不忙,而且還將局麵扭轉回去。
她急忙解釋道:“不是冇有都是誤會。”
溫歌凰不卑不畏的對孟慧霜道:“母親,本來我並不想兩家弄的太難看,可您一再逼迫,這樣吧!你敢不敢將侯府這些年來的贏錢賬目拿出來當眾覈對?若賬目清楚,我溫歌凰當場還清,若賬目不清,便請朝廷徹查到底。
她當初隻是搬走的,隻是一些明麵上的鋪子、房子和銀子,但還有一些吃的、用的和穿的。
孟慧霜既然一再相逼,就將這些也吐出來。
孟慧霜臉色驟變道:“這麼多年舊賬,誰還記得清楚!而且上個月侯府火災燒了大半庫房,賬本早已化為灰燼,你們就是因為這點,才陷害我們侯府。
【嗬嗬!燒了,覺的這樣就能逃脫,忘記我能點石成金,我想將侯府賬本複原】
慕昭昭心裡暗暗的開口。
溫歌凰聽了慕昭昭心聲,女兒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但想起慕昭昭上次說掉金子,金子真的從天而降,於是開口道:“慕老夫人,既然這麼說,我們就重新回侯府一趟將賬本找出來覈對。”
孟慧霜心想那些賬本都燒了,隻要去了冇有,溫歌凰就無話可說道:“要是冇有的話,你們就將昭昭給我們,昭昭是我們慕家的血脈,必須要回慕家。”
【孃親孃親,放心給她堵住,我記得外祖母是身上有塊紫山瑪瑙玉,那個可值錢了,足夠抵十年來的那些開銷】
慕昭昭心裡默默提醒。
溫歌凰眸光微閃嘴角笑著道:“慕老夫人,若您拿不出賬本,不如就用您貼身那塊紫山瑪瑙玉抵償吧,我記得那玉通體瑩紫,價值連城,正好抵這十年虧空。”
溫歌凰語落,目光如刃,直直望向孟慧霜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