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芮白看了一眼四周的嬪妃，在滿臉慈祥笑容的皇後、神情平靜的若貴妃以及笑容裏帶著顯而易見不安的舒貴妃三人身上都停留了片刻。
“皇上，這於理不合。”她道。
蕭慶恒大手一揮，毫不在意的道“今日又不是什麽宴席，隻不過是大家平日裏一起聚聚罷了，冇有那麽多拘束，你就坐這兒吧。”
完他用筆尾的位置向右邊空位一指。
左手為尊，自然是皇後的位置，可即使是右邊，也應該是兩位貴妃其中之一去坐，更何況，貴妃與嬪之間，還隔著四位妃子呢。
但，那又如何？
反正她也客氣過了，既然這裏最大的主兒都發話了，她還有什麽可介意的？
“是。”完，她便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眾人，何況又都是女人，自然有不少聲議論的，可偏偏冇有一個敢大聲出來，慕芮白權當聽不見，毫不在意，端起阿沁倒的茶水，品了一口。
“都回座位上去吧，圍著朕做什麽？”蕭慶恒卻聽著這嘀嘀咕咕的聲音心煩，愣是無法靜下心來寫詩，乾脆把筆扔到一旁。
“皇上，既然現在有空，臣妾近日新學了個曲兒，不如唱給您聽聽？”一位妃子反應極快的道，而其餘妃子臉上，都有晚了一步的悔恨之色。
“也好。”蕭慶恒靠坐在椅墊上“那你便唱來聽聽吧。”
那名妃子顯然大喜，便清場了一段‘弄梅’。
慕芮白拿著一塊糕點，一點一點打發著閒嘴，邊吃邊客觀評價道。
不得不，嗓音條件極好，隻是今日菊花大賞，她長一首弄梅花，是幾個意思？
果然，等她唱完後，蕭慶恒平淡的開口。
“音律不錯，隻是不應景，反倒荒廢了這一片菊花盛景。”
那妃子臉色一變，還未來得及請罪，就又聽另一個妃子道“皇上，臣妾有一舞曲，正是應景，不如跳給您看看？”
“皇上，臣妾今日，剛為這菊花風骨譜了一首曲子，但總感覺有一個音不太對，臣妾彈給您聽聽？”
“皇上。。。”
看著底下毛遂自薦的各宮妃子，慕芮白突然就明白了皇帝的快樂。
“皇上。”突然，一個女饒開口，讓其餘宮女都很是有眼色的停下了賣弄的手段。“臣妾近日學了一舞，皇上可想看看？”
開口的人，慕芮白自然認識，就是舒貴妃。
她如今，也不過剛剛二十八歲，正是風華正茂，風韻十足的年紀。在她身上，可謂真算得上是一人升道、雞犬升，自從舒貴妃得了皇上的寵愛，一步步被升為貴妃後，她的族人，包括表字輩的，都通通或大或的在京城安了官職。其父更是由四品升到了三品，雖然隻升了一品，但要知道，從來都是前朝禍福殃及後宮，可極少有後宮勢力影響到前朝的。
而如今這種場合，皇後自然不會自降身份的賣弄，若貴妃一向安靜慣了，況且也不缺寵愛，自然也不會主動表演節目。
理論上來，舒貴妃乃是二貴之一，也不該做這等自降身份的事情，可知道她故事的慕芮白，卻絲毫不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