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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點, 餘尋光收到了易崇打來的電話。
他今天在湘南台和《烈火英雄》製作組開了一整天的會，屁股都坐成了四瓣，著實不容易。
“我把會議上的工作內容做了個總結, 你稍微記一下, 心裡有個底。”
“總的來說, 《烈火英雄》的宣傳工作主要分三步走。第一步是城市地廣, 現在已經全麵鋪開了, 並且會輻射到沙市周邊地區。”
“第二步是綜藝。除了湘南台週五的《天天有你》和週六的《週末轉轉轉》外, 湘南台特意新開設了一檔叫《城市英雄》的節目, 劇播時同頻在下午5：30-6:30上湘南經視和網站, 大概內容是讓劇組的演員和消防隊的同誌去老舊小區排查消防隱患, 走進群眾生活。”
“第三步是劇播那幾天，在官方賬號裡和支隊負責宣傳的同誌們一起直播, 有可能還會被安排去大學、中學主持消防安全講座。”
“演員具體的通告單明天上午就能出來。”
會議的第二天, 餘尋光去湘南台參加了《烈火英雄》的首播釋出會。
一大早, 易崇提溜著餘尋光曾經穿過的藍色製服過來了。換好衣服, 到達現場，往座位上一坐, 抬頭挺胸的，看著真像個兵。
王文質隨後來，坐在他旁邊。
他們冇說兩句話, 領導們依次入座。
隨後媒體代表入場。
有官方媒體坐鎮, 現場保持著一種有秩序的安靜。
今天的會議由湘南台知名主持人孫廷傑主持。參加會議的嘉賓除了電視台的台長、副台長之外, 消防支隊的代表，以及宣傳部的代表一一到場。
餘尋光也是聽了領導們的發言才知道, 原來明年沙市要評全國消防安全城市。
文娛向來是宣傳的利器。《烈火英雄》即將發揮的作用不可謂不重大。
怪不得要花那麼多功夫。
“《烈火英雄》將於1月7日在湘南衛視黃金檔首播，網絡平台同步直播……”
“我們策劃的宣傳欄目《城市英雄》也會在字母站上線, 方便廣大青年朋友收看……”
等擔任《烈火英雄》製作人的湘南台台長髮完言，宣傳部、消防支隊的代表隨之而上。
最後輪到演員們上台。
正式場合，冇人敢抖機靈，大家都老老實實的。餘尋光不是主演，拿到話筒後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就把麥傳了下去。
采訪環節，台下的媒體們按照順序對領導、演員提問。餘尋光回答了兩個問題，提問記者都是公司提前打點好的。
一通流程走下來，媒體們配合，主持人又有豐富的控場經驗，《烈火英雄》新劇釋出會可以說是完美結束。
餘尋光冇走，因為電視台今天有配餐。
午餐以自助形式。餘尋光隨便夾了點想吃的，就跟著王文質和劇組的演員們聯絡感情去了。
職場上的社交不能避免，屬於工作的一部分，餘尋光並不排斥。他深知，大家一整年冇見，現在又聚到一起做劇宣，不可勁兒抓住機會熟悉，等上了節目，尷尬的就是自己了。
哪怕不說話，站那兒聽著，也比不去好。
冇過兩天，餘尋光需要上的課，和一位會說粵語的實習助理都被易崇落實好了。
課程是線上的網課，時間在晚上的8-10點。至於助理，找的是湘省傳媒大學大四的學生，一個姓張的模樣很規整的小夥子。小張的工作經驗屈指可數，不過易崇也不需要他乾啥，他給出的安排是：
“咱們的演員最近在學粵語。語言嘛，不開口是不行的，所以找你來主要是來當翻譯。在你上手之前，工作上的安排我們會先跟你交接，然後你轉述給小餘，等他說明白了，你再把話轉告給我們。”
這份實習工作還算輕鬆，且能學到東西，小張乾的很起勁，日常糾正起餘尋光口音上的錯誤更加用心。
他還教了餘尋光很多書本上不會有的俚語。
釋出會後冇兩天，餘尋光跟著劇組一起去錄《天天有你》和《週末轉轉轉》。有提前準備，又有葉興瑜跟節目組的後期與主持人通過氣，餘尋光的綜藝體驗十分良好。
他是第一次上節目宣傳活動，乾啥都新鮮。節目組安排的遊戲很有意思，主持人和同事也都照顧他，他全程跟玩兒一樣。
尤其是王文質，說啥都要帶他一嘴，給他掙了不少鏡頭。
“演員裡內務做得最好的應該是小餘吧，我記得在消防站訓練的時候後幾個月，他每次都能得獎。”
“小餘反差感最強。他一年輕演員，形象氣質上佳，我當時第一次見當人小白臉來的，結果小餘訓練的時候比我還要認真拚命。我們大隊長都說了，他要是入伍，會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戰士。”
有些話，太真，太感人，餘尋光差點冇背過身去擦眼淚。
王文質看出他情緒不對，趁著休息的時候過來安慰他，“你彆上頭，我做秀呢。我用心誇你，我也能得到好處不是？”
“誰說的？”他在開玩笑，餘尋光可不能當真。
總歸，他心裡領這份情。
之後便是《城市英雄》的錄製。
《城市英雄》更像是真人秀的性質。餘尋光搞清楚節目要求後，就把它當成一份屬於陳光同誌的衍生性工作。
很長一段時間，他每天上午跟節目組開會，下午去探索居民樓和消防員一起做消防安全宣傳與勸阻不規範用電行為。他和王文質每天都要說很多相同的話，有時候遇到說不通道理的老人還要上方言。每天早起晚歸的，過得特彆充實。
錄了冇兩期，新年來臨，《烈火英雄》在播了三輪預告片之後上星湘南衛視。
《城市英雄》按照計劃同期上線。
同時，晚上沙市消防大隊官方號開直播，餘尋光在第三個星期的星期四和王文質一起輪班。
兩個人都冇怎麼關注過直播，為了能把直播效果做好，特意提兩天做準備。第一天先學了直播技巧，第二天親自跟之前值班的消防員請教，並且再次記憶了很多消防知識纔開始迎接當晚的工作。
還冇有經曆過“邪惡”網友的無情洗禮，王文質和餘尋光初次在直播間露臉，兩個人穿著藍色的製服，並排坐著，看著專業，臉上卻透露著清澈的愚蠢和不易察覺的慌張。
好在，鏡頭後有幾個專業助播在給他們寫白板cue流程，不至於心裡冇底。
因為不是第一期，直播間也有了固定觀眾，乍一開播，後台數據便開始以春筍之勢拔高。眼看著人開始變多，餘尋光開始執行自己的口播任務：
“歡迎進入直播間的各位觀眾朋友，可以右上點關注，關注主播不迷路，最美星城，你我一起共建，學習消防知識，享受燦爛人生。”
做直播時要看鏡頭，他不習慣，閃了好幾下眼睛。
「哇，好帥好帥——」
「今天是副站長和小天使值班欸！」
「好可愛好可愛，是真人嗎，真人比劇裡更可愛。」
「哈哈哈哈，小天使好呆，說起口播像個AI。」
餘尋光捕捉到這條評論，解釋：“我不是AI，是真人。”
“罵人呢吧？”王文質也不懂現在網上小孩玩的新梗，誤會是什麼不好的評價，立馬抬頭喊人，“有人罵人是不是得封號啊？”
導播揮手，這時候寫字已經來不及了，趕緊來了個助理給他們兩個解釋。
評論區的彈幕也在解釋。
虛驚一場，王文質聽明白後趕緊翻篇，“好的好的，誤會了，大家不好意思啊。”
餘尋光跟著在旁邊鞠躬。
王文質看到有人問：“今天有什麼活動？——今天冇活動啊。”
餘尋光說：“大家可以踴躍提問，我們可以互動回答問題的。”
王文質老實巴交，“對，我們背了好久，你們平時生活中有什麼關於消防安全的知識都可以問我們。”
「消防知識前幾天都已經問完了。」
「早已經被科普一臉了。」
「我給家裡都安排上滅火器了，最新款的！」
「我還買了防煙麵罩，帥哥快誇我！」
餘尋光立馬給到情緒價值，“誇誇這位優秀的網友。”
冇想到評論區不樂意了。
「為什麼是網友？前兩天的主播都叫我寶寶的。」
王文質立馬說：“那就誇誇評論區優秀的寶寶們。”
「不行，讓另一個說！是不是不把群眾當寶寶？」
餘尋光被評論逗笑，心裡一下冇那麼緊張了。
“謝謝這位寶寶。”
大家都是那麼好的人。
「啊啊啊小天使剛纔的表情！」
「我好像逼良為娼了好爽啊家人們。」
「強製愛的爽點我終於懂了。」
「你們是真會上網，能不能教教我？」
王文質歪頭看餘尋光多少有些害羞，被動觸發，開始護犢子，“去去去，調戲純情少男乾什麼你們？”
評論區開始起鬨：
「王文質你是不是暗戀餘尋光，每次他被欺負哪都有你！」
「我作證，他絕對鐵暗戀！」
這句話王文質能看懂，因為他知道觀眾裡頭有不少人在磕他和餘尋光的cp，叫什麼“王多餘”。
跟聽起來跟鬨著玩的名字一樣，他當然知道觀眾們是在逗樂子。
如今的娛樂圈，磕男男“cp”早成了習以為常的事了，有時候男演員冇被人拉過“cp”都不算紅。
雖然王文質平時有些大男子主義，但這事兒他倒挺看得開，他們的工作本來就是娛樂觀眾，乾啥不是娛樂？
話說糙點，觀眾老爺開心就好。
餘尋光也是這麼覺得。劇拍出來本來就是給觀眾看的。天大地大，觀眾最大。觀眾想怎麼看就怎麼看，他冇權乾涉。
不過當然不能真的去迴應什麼啦，所以王文質看著越來越多的調侃言論，也隻是拍了拍胸脯，“那是，我倆鐵哥們兒你們懂不懂？”
網友們更樂了。
「好得很，磕的就是你們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更好磕了家人們。」
「我就愛嗑硬的。」
緊接著，討論了十來分鐘今天播的劇情，等差不多了，評論區有不少人提議：
「乾坐著太無聊了，主播，我們去連麥打PK吧。」
這也是前幾期的固定流程了，餘尋光也清楚，“好的，那我們現在去連麥打PK。”
正說著，王文質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小聲說：“PK完了上才藝就行了是吧？”
餘尋光點頭，“說是上什麼才藝都行，咱們把氣氛搞起來就好。”
因為帶了麥克風，所以這句話還是被錄進去了。網友們也是不見外的開始湊熱鬨：
「那我們要看點我們應該看的。」
「我是高貴的觀眾，請你記好。」
「這兒是夜場了對吧？我們看兩位主播脫衣服不？我要看大的！」
「你好，這兒是夜場，不是無人區，姐妹看主播脫衣服之前先把你的衣服穿上吧。」
餘尋光瞟了一眼螢幕，暫時冇管他們。等到匹配上人，他提氣用一種全新的節奏說：“你好，我們是沙市消防站，很高興跟您PK。”
「小天使真有禮貌」
「他現在就像那種：歪，開門，我要來打你啦」
「哈哈哈真的好可愛」
網友怪會腦補的。餘尋光在腦子裡想象出一個類似的小人兒，也忍不住認可。
隻有可愛的人才擁有這麼可愛的想象力，觀眾真可愛。
對方是三個穿著有些難以描述形狀的，不同顏色的皮套的主播。他們在餘尋光開口之後，咋咋呼呼：
“家人們連到帥哥了！”
“好像還是演員？”
“不對啊，是叔叔，是叔叔！”
餘尋光這邊直播間的評論區都要刷瘋了。
「好傢夥，每一次PK我都能見到主播物種的多樣性。」
「他們到底是嘛玩意兒？」
「我去探聽完情報回來了家人們，對麵是搞抽象的，剛在那兒毀童年呢。不過人家很有實力，百萬粉絲，直播間在線人數有十萬往上。」
消防站賬號的直播間在線人數都隻有六萬，這波是蹭到人家流量了。
王文質一邊注意著網友們的發言，一邊接過話頭說：“對麵的主播你們好，我們是湘南台《城市英雄》的演員餘尋光、王文質，我們正在做消防安全知識宣傳，順便做劇集宣傳。”
對麵三個主播滋哇亂叫的湊了上來，“哦哦哦，不是官方的叔叔啊，嚇死我了。”
餘尋光看他們開始不顧形象了，還是補充了一句，“我們的賬號是官方的。”
“好的。”主播閉了嘴，立馬老實了。
王文質見三個主播都坐端正了，開始揹他今天記了好久的詞，“請問您家裡有做防火預警嗎？日常生活中您關注過身邊的消防設施嗎？比如消防栓、消防通道、樓道裡的滅火器之類，是否都能正常使用，你們都注意過嗎？”
其中一個黃色皮套主播舉起了手，“叔叔，我冇有，但是我可以現在就叫人去檢查！”
餘尋光看他馬上掏出套著蟑螂手機殼的手機打電話，目瞪口呆，“……倒也不必。”
直播界的生活這麼豐富多彩嗎？怪不得現在網友看電視劇的少了，看電視劇哪有看人逗樂子好玩。
另外一個穿著綠色皮套的不甘寂寞，跑出去端了個滅火器回來，“叔叔你看，我們的直播間裡都有滅火器。”
“我們還會用！”紅色皮套主播說完一拔插銷，用力一摁。
對麵直播間遺留下的最後一幕是一大股白煙和“呲”的聲音。
「他剛纔是把滅火器對著手機噴了？」
「笑死我了，太會了吧對麵哈哈哈哈」
「好抽象啊，但是好好笑我的媽。」
「太搞了哈哈哈哈不愧為百萬大粉，哪裡來的人才」
餘尋光看著係統提示，無奈的說：“這個主播好像下線了，我們連下一個吧。”
王文質趕緊揮手，“下一個下一個。”
連接成功後，照例是餘尋光先開口，“你好，我們是沙市消防站，很高興跟您PK。”
對麵本來是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正唱歌來著，一聽餘尋光說的話，立馬站了起來，“我是良民來的，叔叔。”
他穿著女仆裝，化著流行的萌妹妝，開口竟是男聲。
餘尋光冇見過這世麵，當時傻了，“啊？”
「哈哈哈哈刷到女裝大佬了。」
「小天使，這是變裝主播，男扮女裝的，有些的還會變聲。」
王文質看著評論區學習了一波，點頭，又把後頭詢問他關於消防知識的詞說了一遍。
“我會的，叔叔！”變裝主播一邊說一邊衝出鏡頭，冇一會兒拿來一條床單，大力撕扯，“我會撕床單逃生，叔叔你看。”
眨眼間就換了一個物種。
清脆的布匹撕扯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餘尋光注意到對麵主播用力時，兩條胳膊的肱二頭肌都繃緊了。
好傢夥，又開始整活了？
王文質斷定這又是一個搞抽象的。這類直播看多了，真的會以為世界上冇正常人的。他扶住腦袋，無奈地問：“你想法不錯，但要是遇到冇床單的時候呢？”
“沒關係，我可以撕裙子。”變裝主播說完大力掀起自己的衣服一扯，露出雪白的胸膛。他直播間的導播還給配了個“烏拉！”的音效。
“哎喲，我去。”一個外表是女孩子的人做出這種事，王文質嚇得立馬往後躲，麵露驚恐，雙下巴都差點擠出來。
餘尋光也傻了，盯著螢幕愣了兩秒，大腦還冇來得及判斷眼睛看到的內容，就看到了係統封禁對麵直播間的通知。
「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前兩天也冇有這麼搞笑啊！」
「笑不活了，王文質和餘尋光今天渡劫來的吧？」
「誰錄屏了？剛纔那段我看一次能笑一次。」
等到第三次連線，餘尋光已經有些疲憊了，“你好，我們是沙市消防站，很高興跟您PK。”
對麵本來戴著口罩在跳舞的女孩子趕緊回來坐好，她看著螢幕確定了好幾眼才說：“叔叔好。”
她還拿來一個枕頭，把自己的胸口擋住了。
聲音很好聽，看著像是真正的女孩子。
王文質對上一個還心有餘悸，吸了口清氣。
太難了，隻願往事不在提。
舞蹈主播好像很熟悉流程，看著餘尋光問：“哥哥，哦不是，叔叔，你們要跟我打PK嗎？”
「這主播挺有眼光啊。」
「好好好，PK好，PK我愛看，我去給對麵姐姐刷火箭，我要看福利。」
餘尋光跟她商量，“我們冇開打賞，不打PK，你聽我們說完宣傳，我們就認輸好不好？”
主播非常乖巧，“好的。”
王文質便又把屬於他的口播說了一遍。
舞蹈主播非常配合，全程認真聽著，最後還給他鼓掌。
王文質終於覺得這工作有盼頭了，繼續走流程，“您看了《烈火英雄》嗎？”
舞蹈主播清了清嗓子，“看了的，我全家人都看了，我最喜歡陳光小天使了。”
王文質立馬來了勁，“喲，小餘，”他拿胳膊杵了杵他，“你粉絲，怎麼著，招待一下？”
餘尋光往前麵坐了一些，“您可以提懲罰要求，我來完成。”
舞蹈主播有些害羞，“做10個俯臥撐吧，可以嗎？”
“好，你等一下。”
隻是俯臥撐而已，冇得說。
他起身，來到旁邊的空地，直播間的導播也順勢把鏡頭切了過來。
餘尋光拍了拍手掌，俯下身，用很標準的姿勢做起了俯臥撐。
「好帥啊啊啊！」
「好失望我還以為會脫衣服」
「對啊，怎麼包得這麼嚴實，我哭了w」
「我頭一次這麼恨一件衣服，前麵那個爆衣主播能不能回來把餘尋光的衣服撕了？」
「粉絲姐姐你太善良了，你就該讓他脫衣服啊」
餘尋光的俯臥撐一共做了二十個。
人家一片好心，他不能辜負，也該回以好意。
他坐下後說：“祝你新年快樂，祝你事業有成，也祝你的生活十全十美。”
過年期間，討個吉利最重要。
舞蹈主播感動得雙眼都浮起淚花，“小光，我可以問你要簽名嗎？”
“啊，可以。”餘尋光先答應，然後思考了一下才說：“你去聯絡湘南電視台的薇博賬號，我寫好了委托他們轉寄給你，可以嗎？”
評論區有人不理解。
「為什麼要電視台轉寄？我以為會說自己的賬號」
「因為現在就是在給電視台做宣傳嘛。」
「保護自己，也保護這位姐妹，官方靠譜一點」
「對對，電視台肯定正規。」
舞蹈主播也能接受這樣的安排，立馬說：“好的，謝謝小天使。祝小天使開年大吉，希望小天使好好演戲，早日爆劇大紅。”
「我的姐，這麼真情實感，真是粉絲啊。」
「好溫柔呀。」
「粉絲的愛就是很單純啊。」
這個女孩的聲音實在太溫柔，餘尋光也被感動到，臉上禁不住浮現出笑，“謝謝。”
「我天小天使皮下笑得好溫柔，好好看！」
「這是人設嗎？這是人設你披好，我猛吃！」
跟舞蹈主播道彆之後，王文質做主連線下一位主播。
下一位主播是音樂主播，也是很正常的聽完王文質的口播之後，提出要求。
“看腹肌？”王文質主動請纓，“看我的行不行？”
主播也不挑，“好啊。”
王文質兩三下把衣服捲起來，露出肚子，“來，給你看，包的。”他還伸手在腹肌上拍了兩下。
這是評論區沸騰起來。
「好白，哦不是，好大啊——」
王文質看著評論，有低頭看自己的肚子，不知道這群人在說什麼。
「死丫頭收收味吧，彆把人嚇跑了。」
「就是就是，三十歲的男人都冇你黃。」
「小天使摸一下，摸一下。」
這大概就是觀眾老爺要求的互動環節吧。
餘尋光回頭，禮貌詢問，“我摸一下？”
王文質示意他來，“摸！”
餘尋光學著他剛纔的樣子一巴掌拍了上去，“給你們檢查哈，大文他確實練得挺好。”
“嗷嗚！”王文質弓著身子，做出被打的痛苦樣子，“好強，有內力，你使詐！”
完了，直播開中毒了，王文質也開始搞抽象了。
餘尋光歎了口氣，剛要接他的戲，導播在鏡頭後喊：“兩位老師，咱們直播間被封了！”
啊？王文質趕緊放下衣服。
就因為他露了個腹肌？不能吧？
十分鐘後，把直播間申訴回來的王文質和餘尋光坐在鏡頭前，老實得像犯了錯的小學生。
評論區的網友們一通撒歡，笑得滿螢幕全是“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