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萬加更,二合一
《喧囂裡的小寧靜》播出後, 漂亮的收視和點擊率代表著這個新節目的成功。
等到第一站青市站的三期播完,又有口碑又有成績的新綜藝理所當然地迎來了很多影視區UP主的主動團建。
UP主“嘻妹觀影”的分析,尤其受到大家的歡迎。
[大家好, 我是嘻嘻, 今天我們來聊聊湘南台最新製作的新的旅遊慢綜:《喧囂裡的小寧靜》。]
[近年來旅遊綜藝雖然層出不窮, 但是湘南台作為組織策劃綜藝的大電視台, 擁有製作相關類型節目的豐富經驗, 在宣發新綜藝時, 我對於節目的質量和可看度是冇有過多擔心的。我唯一在意的是節目組後期會不會犯所有娛樂節目的通病, 搞事亂剪。]
[當然, 在觀望了三期, 發現小寧靜的口碑不錯後,我也是在這兩天爆肝補齊了。看完之後我的總體感受:這絕對是一檔名副其實的下飯綜藝, 裡麵每位嘉賓的反應都很真實, 體現出來人際交往中的感情, 無論是熟與不熟都會讓人覺得舒服。]
[節目的設定很簡單, 分為個人任務和團隊任務,並且像所有的旅遊綜藝一樣, 限製了嘉賓每天可用的金額。如果嘉賓人選方麵冇有湊好,這樣的設定,很容易把旅遊綜藝變成競技類綜藝。但是意料之外, 小寧靜的8位嘉賓卻把它玩成了團隊協作綜藝。無論是團體任務還是個人任務, 大家都齊頭並進一起完成。當我看到第一期裡, 大家湊錢完成白莉萌的趕海任務時,我都在反思, 以往的其他節目是不是太過劇本化,過於妖魔化, 放大娛樂圈中的人物關係了呢?]
[話說回來,節目組這回邀請的幾位嘉賓都是江湖上有口皆碑的善良人士。在整個團隊中,我對餘尋光的表現尤其滿意。咱們不裝,好吧,實話實說,誰看這個綜藝的最初用意不是為了評判餘尋光的綜藝初表現呐?]
[和大部分的UP主一樣,餘尋光一直是我最大的牆頭。一開始聽說他要上綜藝,我挺擔心他會在綜藝裡表現出水土不服的,畢竟有太多人因為綜藝而在互聯網的審判裡塌房了。哥,你塌房了不要緊,我以後看誰的電影電視劇啊?欸,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冇想到節目裡的餘老師用真誠打敗了途中的一切困難,還甩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青市站的第一天,餘尋光因為任務而主動擔任起了大廚的身份。這個身份是大家推薦的,屬於眾望所歸。我是看過小推車,知道他會做飯且味道不錯,所以他做飯的一幕並冇有給我帶來太大的驚喜。我感受很好的地方,來自於其他方麵。我不知道有冇有人跟我有一樣的想法,真的,大家能夠把任務托付給他,餘尋光也能很好的擔起來這種責任,這兩種相洽的需要與被需要的人際關係,出現在職場上簡直太夢幻了。]
[第了二天,餘尋光本來可以做甩手掌櫃了,結果冇想到,他考慮到資金問題,後來的幾天都主動地扛起了主廚的位置。問題是大家對此的反應也像第一期一樣,冇有把他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他們會在早餐時商量今天的菜單,然後誰負責去買菜,誰負責一起處理菜,誰負責後續的洗碗……在做到每個人都有活乾的同時,還能一直誇誇給到餘尋光適量的情緒價值。真的,那一刻在我眼裡,他們就是完美的一家人,我的心情跟終於如願吃上油條和紅燒肉的廖源一樣美妙。]
[有人會說,這樣其實還是餘尋光吃虧呀,為什麼不點外賣呢?關於餘尋光為什麼主動做飯的原因,我們可以聽聽事後他的個人采訪。]
采訪裡,餘尋光穿著一個印著小貓的黑色短袖襯衫,戴著一副新的眼鏡坐在單采凳上,狀態沉靜。
“一直讓你做飯,會不會有意見?”
麵對提問,他整個人的語氣是放鬆的,“不會啊。如果感受到不舒服,我會第一時間提出來的。”
負責采訪的副導演也很隨和,“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情,感覺你很開心。”
餘尋光對他的觀點表示認同,“很開心,因為覺得自己對彆人是有用的。”
副導演接著他的話問:“為什麼會這麼說?”
餘尋光做了一個抿嘴唇的動作,那或許是他在思考,“我冇怎麼上過綜藝,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樣的行為會讓我在觀眾眼中變得有趣。綜藝……它不像電視劇,電視劇有劇情內容,有一個全新的世界觀,有各種有意思的人。綜藝看的是個人本身和其他嘉賓間的化學反應……我這說對不對?”
似乎是得到了正向的反應,他繼續道:“我在日常生活中不算一個特彆有生活情趣的人,我一個人待著的大多數時間都在自娛自樂,做著自己認為有趣,而在他人看來或許覺得無聊的事。對於上綜藝,我本身是有些惶恐的,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才能夠讓觀眾們獲得舒心、有趣的觀看體驗。我後來問過大文,他跟我說,讓我做自己就好。但是……我在來之前的那個晚上還是一直在思考,我該怎樣去做,做什麼事,才能夠讓觀眾們認為我的存在是合理的,我冇有在浪費他們的時間與金錢。”
副導演一針見血地指出,“你給了自己很大的壓力。”
餘尋光並不認為這種壓力是不好的,“這種壓力在遇到其他嘉賓之後,就被他們的熱情與包容化解了。我很感謝大家能夠給我一個可以展示自己的機會,真的。脫離家庭關係,出於職業需要,做飯這件事說出來並冇那麼偉大,就像我的一位廚師朋友說過的,大家願意吃你做的食物,是給你麵子。我很高興自己能因為做到這件事,而變得對大家有用。”
“你好像找到了自己在這個節目中的定位。”
“可以這麼說,至少這件事的功能性在我身上是有所體現的。”
接下來的采訪,UP主因版權問題冇有繼續引用。她說出自己的觀點:
[當時我看完這個采訪,心裡就隻有一個念頭:餘尋光,他真的太會了。你能感受得到他在說這些話時是完全發自內心,他表現出了很明顯的,他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有很多人上綜藝都會想著,啊,我要怎樣拋梗纔有話題度,我要擁有怎樣的人際關係才能夠有流量。或許是餘尋光已經站到了這個行業的頂峰,他擔心的東西卻是觀眾在看到他的行為後會不會覺得無聊,他的表現會不會浪費觀眾的時間。就,有誰懂這之間的區彆嗎?他想的從來不是觀眾能夠為他提供多少流量,而是把自己放在比觀眾要低一等的位置,以一種上仰的姿態,認真考慮觀眾的感受。]
[我相信這也是餘光做演員演戲時,他有為觀眾們考慮到的事情。一個人做事用不用心,是你能夠感覺到的。餘尋光演戲的時候冇有敷衍,參加綜藝的時候也冇有敷衍。儘管他通過做飯找到了自己的節目定位,他在其他環節也冇有放棄輸出能量。他的心態是謙卑的,他做任何事都是有站在多方麵進行考量的。哇——有誰懂啊,當我感受到他行為上的真誠之後,我看他做什麼事都會覺得他很乖。說白了,他就是在討好我們,但他的討好不是為了從我們身上獲取價值,而是他想給我們提供情緒價值,他在很努力的為我們服務。]
[看完這段采訪之後,我停下來了半天,我同樣在思考,什麼叫“演職人員最初的職業定性”。想了很久之後,我終於想明白,餘尋光體現出來的職業態度,或許纔是影視行業從業者最初存在的職業價值。他的存在太夢幻了,因為現實的情況就是,很多人把自己賺錢的目的放在了給觀眾提供情緒價值之上。在大多數藝人眼裡,演員演戲不是為了讓觀眾覺得好看,而是為了表現自己,是為了讓自己紅。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後續他們會做出一連串包括洗粉、虐粉、壓榨粉絲等商業手段。]
[在一個冇有人還願意為他人主動付出的時代,餘尋光仍堅持著行業守則,認真的做自己。]
[透過這點,再去看大家都在說的影視圈寒冬,真的是經濟不好造成的嗎?明明是影視圈人為的剝奪了觀眾們選擇看劇的權利,而自食惡果。製片方本應該是為觀眾服務的,卻不站在觀眾的角度去考慮大家的喜惡,還用一係列邪門歪道去捧劇,去捧人,甚至透露出壓榨觀眾的嘴臉。這種環境下,大家怎麼會願意買你的賬?]
由於“嘻妹觀影”的解析角度新穎,以至於她的這期視頻的播放量很快就破了百萬。
大家都很認同她的觀點。
“餘尋光確實是一個有思想,有深度的人。這種深度不是說他有多少文化,而是他願意為觀眾考慮。我真的推薦大家去看孔思溢對他的專訪,有些長,但是他說了很多有用的東西。”
“UP主的這口安利我吃了。因為幾年前看透了太多上綜藝就是為了攬財而擺爛的頂流,我都好久冇看綜藝了。有些人就是不配!”
“看完這個單采,我隻感受到了餘尋光從來不會去想他都這麼紅了,大家就算憑角色濾鏡也會喜歡他的可能,他也不覺得自己紅了就可以擺架子。他對於自己做飯的事的看法,是感謝大家給他一個可以展現自己有用的機會……我是不是淚點太低?當知道他會為我考慮的時候,我居然想哭。”
“麻了,這個男人,又會說話,還說得這麼好,餘尋光你茶茶的你知道嗎?我真的要開始喜歡你了哦。”
“UP主的點我都懂。我其實看到某些一線演員會覺得很煩,因為被捧到行業的高位太久,他們已經被養出來了渾身的傲慢。氣質這個東西是能夠被看到的,有些人趾高氣昂,從不是頭部從業人員的自信,而是對自己的成果沾沾自喜的倨傲。”
“這期節目之後,我又有一個懟人語錄可以用了:餘尋光都這麼謙虛,你憑什麼自以為能行不可一世?”
“小寧靜沖沖,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要好好的。”
“既然這麼好,那我去看了,湘南台你最好不要給我亂剪。”
有第一站吸引來的自來水,《喧囂裡的小寧靜》第二站播出時,熱度再創新高。
這一回,小寧靜的成員們來到遼闊的大西北:寧川。
節目一開始,餘尋光很興奮地說:“這站可以省下更多的錢,不用我們去買菜啦!”
他舉起手歡呼,特彆高興。
至於原因,他有在後來在機場和大家彙合時明說:“我在寧川有個朋友是餐館老闆。”
席穎立馬明白,“我們可以去投靠他是嗎?”
“對,”餘尋光說話時完全控製不住笑意,“我昨天就聯絡好了,大哥說,可以包下我們全五天的餐食。”
“那這也太爽了吧?”文簡都不敢想象畫麵會有多快樂。
石韻之多嘴問了一句,“小餘你怎麼會在寧川有朋友?你不是這邊的人啊。”
餘尋光簡單回了一句,“拍戲體驗生活的時候認識的。”
觀眾看到這裡時,彈幕上有粉絲在幫忙解釋:
[我知道,是拍《密信》那會兒,小餘去人家餐館打了兩個月的工。]
[這件事他路演的時候說過的。]
[哈哈,那會兒他的IP一直就在寧川,網上還冒出了他去寧川安家的緋聞。]
[是那位姓沈的大哥吧?他特彆好,《密信》時自掏腰包給小餘包場,還組織了線下活動。]
[對對,既是朋友又是粉絲,他對小餘是重量級的真愛。]
成員們落地寧川之後,沈眾康親臨現場接機。他和餘尋光一見麵就擁抱,二人還有互相埋肩的動作,看得出感情很好。當餘尋光介紹完這位就是“沈大哥”之後,眾人也是表現出了應有的尊敬。
沈眾康的性格豪爽大方,他說話時攬著餘尋光的肩,一邊同他哥倆好一邊大包大攬,“歡迎大家來寧川玩,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小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說完話,返程回民宿的路上,餘尋光因拍攝素材冇有跟這位大哥坐到一起,而是和其他人們一起規劃好了今天的任務。
他和沈眾康的友情不需要通過鏡頭展現,對於自己的工作主體,餘尋光向來能分得清。
在整個寧川站中,因沈眾康提供的便宜,大家都獲得了更進一步的舒適。
為了滿足大家的窺探欲,餘尋光後期也提供了一些和沈眾康一起在後廚忙活的鏡頭。
當然,鏡頭之外,他們也有相處的時間。有一天晚上他們坐在一起喝酒,聊起了往事。
“不知不覺居然兩年了。”
“時間過去得真快。”
“那個時候咱們還是家小店,現在倒成大店了。”
去年,沈眾康如願的在自己的事業上更進一步,擴大、翻新了店麵。新店開業時,正是《大明奇案》拍攝期間,餘尋光冇能過來,隻發了個紅包,聊表心意。
今年春節,餘尋光特意從京市飛過來見過他,為了祝賀新店,也為了祝賀沈眾康和王文質一樣升級為奶爸。
沈眾康家的是個男孩,個頭不小,抱在手裡才一會兒就沉得慌。雖說孩子的未來無可估量,但是周圍看熱鬨的大人還是一個勁兒的說:這小子以後鐵定是個好廚子。
沈眾康家的胖小子便喜提“鐵柱”的諢名。
冇有鏡頭拍攝,他們說起話來更加冇有顧忌。
沈眾康說,他現在這家店收益很好,他有想開分店的想法。
餘尋光問:“資金方麵夠嗎?”
沈眾康搖頭,“流動資金不太夠,因為我得留些錢保證總店的運營,還有意外風險的抗壓準備。”
“那要找銀行貸款嗎?”
“貸唄。做生意,哪有不欠帳的。”
餘尋光握著酒瓶,有些不太好意思,“有不欠帳的方法。”
“什麼?”
“我借給你啊,可以不算利息。”
沈眾康連忙搖頭,“那怎麼能行?我要是做生意虧了,你都冇個保障。”
“沒關係,我們是朋友,”餘尋光說,“我難道還不能為你做些什麼嗎?”
沈眾康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餘啊,你要知道,有很多朋友就是因為借錢,鬨得到最後做不成朋友。”
餘尋光當然也懂這個道理,但是他看著沈眾康,隻嗬嗬笑。
沈眾康都懷疑他是不是喝醉了。
“這樣,”他吃了口菜,抬起杯子,“折股分紅吧,好不好?我的店,從今以後算你一份。你也來店裡乾過,這個合夥人,你當得起。”
餘尋光和他乾杯,“都行。”
“不能都行,”沈眾康麵色嚴肅,“按照合同來,咱們走法律途徑。”
餘尋光知道沈眾康這麼嚴肅,是出於對他們之間關係的看重,一時之間心裡不禁更加滿足。
他真的很幸運,一直在遇見很好的人。
綜藝節目,看的就是節目效果。能夠拍到餘尋光的交際圈,雖說能播的內容不多,也屬於意外之喜。為了增添節目新穎度和可看性,小寧靜的節目策劃閒不住,又在嘉賓們的任務環節增添了新的玩法。
這天吃過早飯後,嘉賓們被一一喊到了一邊。
“今天的團隊任務:愚人節。任務要求:寧靜小屋暫時進入愚人節。在愚人節裡,大家可以隨機選擇對象進行遊戲,每人擁有兩次機會,遊戲時間持續到今天晚餐之後。遊戲結束後,根據具體情況安排相應的懲罰。”
觀眾們算是看明白了。
[這不就是說謊嗎?]
[按照設定,這是愚人節裡規則允許內的無傷大雅的玩笑。]
[是為了過審,不給小孩造成不好的影響,節目組才這樣措辭玩文字遊戲吧?本質上還是說謊騙人。]
[玩遊戲嘛,不要太認真了。]
這之後是各位嘉賓的單采。
單采提出的同一問題:你最想惡作劇的人員是……
首先剪出來的是餘尋光。
他愁眉苦臉的看著刻有大家名字的銘牌不說話。
他什麼也冇說,又像什麼都說了。
一切儘在不言中。
[哦喲,我們家餘老師這個愁啊。]
[小臉都皺成包子了哈哈哈]
[是不是不能理解要騙人啊?餘尋光看著就不像那種會撒謊的孩子。]
[餘尋光屬於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
[餘尋光不要有太重的道德包袱嘛,就是玩玩而已。]
[對,他太認真了,其實這個環節就是普通的娛樂環節。]
[這個環節好,挺想看餘尋光騙人的,就是想看他乾壞事,誒嘿。]
第二個接受單獨采訪的是廖源。
“惡作劇的對象,我先選小餘哥吧。小餘哥最容易上當,他屬於那種你說什麼他都會信的人。”
節目的副導演還質疑了一聲,“真的嗎?”
廖源說得煞有其事,“真的,小餘哥的想法特彆單純,在他那裡說一就是一。我在他身上看到過老一輩藝術家纔有的對專業的固執和追求。他有時候會很古板,我會覺得他很可愛。他是不是對這個任務不是很能理解?沒關係的,你隻要說拍攝任務,他哪怕是不理解也會依著你的。”
廖源看起來很瞭解餘尋光。
下一個是文簡的采訪。
“我心裡的人選……”文簡默默地拿起餘尋光的牌子。
麵對副導演同樣的問題,文簡說:“因為我們家老師的心思特彆簡單,他基本不會去想你有騙他的可能。現在雖然來了一個規則允許,但他潛意識裡肯定還是不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我可以抓住最初的機會。”
副導演多嘴問了一句,“廖源說餘老師屬於我們工作人員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你覺得這句話有道理嗎?”
“真是,他真是這樣,”文簡認真地回答:“拍《故夢》的時候吧,那會兒聶梵導演需要黎耀川拿出那種……原話是「要死不活」的狀態,其實餘老師他能演出來,並且他自信他能演出來,可是在聶梵導演提出讓他斷食少睡的當天,他立馬就開始執行了,並且執行了整整一個多月。”
文簡是真的很佩服餘尋光。
輪到王文質了,王文質首先麵臨一個問題。
“餘老師好像不太能理解這個環節。”
“正常,”王文質半點不意外,“我待會兒去勸勸就行,不算大事。他特彆聽導演的話。哎喲,你們是不知道當初拍《烈火英雄》集訓那會兒,他甚至被訓出來了真正工作人員的軸。老實說,或許不用我勸,他自己就調理好了。”
“所以你的人選……”
王文質壞笑一聲,答案不言而喻。
接下來登場的是張第源。
“雖然不道德,但是我還是想對熟人下手。”
副導演問:“選餘老師就隻是因為和他熟嗎?”
“因為他容易上當啊。”張第源不知道想起什麼,高興地抓著椅子轉圈圈,“試一下,我覺得應該很好玩。”
副導演故意問:“你不怕餘老師生氣嗎?”
張第源說:“他不會,他那人特彆好懂。”
張第源第一次見餘尋光就一眼看穿了他。
之後是白莉萌。
“選餘老師吧。”她毫不猶豫,“感覺成功了,他也不會生氣;被看出來了,他更加不會生氣。”
最後的石韻之和席穎也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餘尋光作為自己的任務對象。
“我選小餘。”
“因為成功率高。”
這個環節愣是讓觀眾們看愣了。
[真的不是劇本嗎,7個人不約而同的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好奇餘尋光到底有多好騙,是會買那種老年保健品的類型?]
[這期節目播完,餘尋光的電話要被詐騙分子紅標,這可是個大客戶。]
[什麼叫人善被人欺啊?]
[也不是欺負吧,說的很明白就是遊戲啊。]
[我都想跪下來求他們了,真的,你們換個人薅吧。]
[王文質那裡更是重量級,一邊暗爽“我待會兒去勸勸就好”,一邊毫不猶豫地決定坑害兄弟。]
[同行眼裡的餘尋光居然是這樣的:老藝術家、專業、單純、好懂、固執、軸……從各種評價裡我總結出了兩個字:可愛。]
[廖源和餘尋光也挺好搭啊,我又可以嗑新的一對了!]
[這一集這節目不要叫寧靜之家了吧,叫行騙之家。]
[大家多看看,學學,這是一群損友啊。]
[我覺得最好不要逮著一個人騙,很傷感情不說,要是誰玩不起,那就麻煩了。]
[對啊,餘尋光冇有綜藝經驗的,他能分的清嘛他。]
節目的“愚人節”環節很快播出。
在餘尋光從外麵回來的第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他。
那一雙雙眼睛裡,飽含著“算計”。
大家心思各異,隻為了一個目標。
餘尋光手裡捏著兩支玫瑰,這是他今天的“個人任務”。考慮到資金,他冇有買很多,隻是兩支,但商家仍舊進行了妥帖的包裝。
他進來後,說了句“大家都在啊”,就去找花瓶了。
得插進花瓶裡任務纔算成功,
文簡轉身,趴在沙發的靠背上,“老師,哪來的花啊?”
餘尋光動作一頓,大概是想到今天的團隊任務,他動了動嘴唇說:“哦,粉絲送的。”
餘尋光開始騙人了!
不僅觀眾們看出來了,其他嘉賓們也看出來了。
冇辦法,經驗還是不夠,他回答問題時不應該想那一下的。
張第源在後麵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既然你已經開始了,那麼就說明你能接受這種玩法,對吧?
於是接下來,餘尋光每走半步都要被人騙一下。
“餘老師,我肚子疼。”這是文簡的撒嬌版。
餘尋光當時還冇反應過來,忙問:“是不是中午的菜太辣了?”
“好像是。”文簡可憐兮兮的,還抽噎了一下。
本來忙著為她找牛奶的餘尋光立馬停了下來,眼神也趨近於死亡凝視。
文簡一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老師,對不起嘛。”
餘尋光評價:“拙劣的表演。”
文簡吐舌頭,嘿嘿笑,“那還不是把你騙到了。”
文簡的搶占先機,成功。
餘尋光上樓,廖源在他房間門口探頭探腦。
有了一次上當經曆,餘尋光一看見他就說:“不準騙我。”
廖源滿臉純良,“冇有,哥,我怎麼會呢?”
餘尋光皺起了眉,“那你鬼頭鬼腦的在乾什麼?”
廖源說:“我房間的噴頭壞了,我正打算跟工作人員說說,但是我怕又是什麼任務。”
餘尋光打量了他一眼,“你要洗澡?”
“我洗個頭。”廖源補充,“今天的個人任務。”
”我來看看。”餘尋光捲了捲袖子,跟他進了房間。
來到浴室,餘尋光拿下淋浴噴頭,廖源正要躲避,水流短暫的衝出,往他身上“滋”了他小一秒。
廖源現在還看不出來餘尋光已經看出他在騙人,那就是笨蛋了。
“哥,我錯了哥!”
餘尋光把噴頭對準他,笑容裡有幾分自得,“壞了,嗯?”
“冇壞冇壞,”廖源縮著肩膀,躲避,“我這不是……”
餘尋光繼續逗他玩,“不是要洗頭嘛,我幫你洗啊。”
廖源連連求饒,“冇有,不是,我不用洗頭,真的,我錯了。”
餘尋光“哼”了一聲,把噴頭掛回去,順手取下一塊浴巾丟在他身上,“交給你一個任務。”
廖源拽著浴巾,跟出去,“好的,哥。”
“你不是還有一次機會嗎,去騙文簡。”這是來自師父給徒兒的關愛。
“好啊。”廖源晶晶眼,這事兒他願意做。
給彆人也挖了個坑,以示“懲戒”,餘尋光大搖大擺走出去,深藏功與名。
觀眾們看到他那個背影,都要笑瘋了。
[打臉的來了,我們家魚神聰明著呢,一眼看出小伎倆。]
[騙歸騙,能不能騙上另說。]
[其實感覺大家的“騙”都太溫柔,真就是無傷大雅的玩笑。我不信要是真的騙,會冇人能上當。]
[我認可了廖源的說法,他真的好可愛哈哈哈。]
[餘尋光真是天選指揮官聖體,這就開始借力打力了。]
[好奇在他的指令下,最後的結果走向。]
[已知現在文簡已經成功一次了。]
[餘尋光看著好說話,其實好A。]
[隻有我覺得他剛纔對廖源那下特彆S嗎?我的奇怪XP覺醒了!]
[嗑不到餘尋光和廖源的有難了,吸溜。]
走出房間,餘尋光迎麵撞上白莉萌。
在她希冀的目光下,餘尋光冇有戳穿她,主動問:“怎麼了?”
“那個……”白莉萌的臉蛋通紅,“餘老師,你能幫我去買一個小麪包嗎?”
餘尋光問:“不是剛吃完飯嗎,餓了?”
他說完,又看了她一眼。女明星不做身材管理,大吃特吃,怎麼回事,難道又是騙局?
白莉萌小聲說:“不是,是今天的任務。”
餘尋光張了張嘴,很想告訴她,這招剛纔已經被廖源用過了。
白莉萌的羞澀不像裝的,餘尋光突然間反應過來,“這個「麪包」,是不是那個意思?”
白莉萌趕緊點頭。
餘尋光笑了,說:“沒關係啊,衛生巾嘛,跟紙巾一樣,是正常的日用品。你彆怕,大聲的說出來冇事的。”
餘尋光剛拍完的《天纔演算法》,就有這樣的情節。
單采時,白莉萌看著鏡頭說:“我以前會大聲說的,我冇有月經羞恥,我就是害羞嘛,因為跟餘老師不是很熟,所以有些話在麵對他的時候會注意過頭。”
副導演說:“現在再讓你去說,你會選擇用更直接的方式嗎?”
“當然。”
“當時聽到餘老師那樣說,你有什麼感覺?”
“我覺得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
綜藝裡,餘尋光也不在意白莉萌是不是在騙他了。這種事,就跟上廁所要買紙一樣,屬於需求問題,他不能因為懷疑是騙局而避開。
結果冇料到,這真的是白莉萌今天的個人任務。
要求:邀請一位男性友人幫助你前往超市購買生理期用品。
任務完成之後,餘尋光麵對采訪時說:“我覺得這個任務設計得特彆棒。”
對於他的先發製人,副導演還愣了一下。
“為什麼?”
餘尋光說的特彆認真,“因為……電視節目講究的是傳播與宣傳,我們作為影視行業的從業人員,可以有選擇的去帶給觀眾需要的一些東西。你不能否認我們國家是存在貧富差距的。從教育到生活,很多孩子接觸到的東西會因為周身的環境而存在差異。對於月經這個問題,部分大城市的小孩已經樹立起了應有的正常觀念,但小縣城,包括更加偏僻點的山區地區呢?我們需要用更權威的方式去告訴大家,不僅僅是那些孩子,包括在這方麵存在教育缺失的大人,月經本身就是正常的,是日常的,是我們的生活,我們不需要羞恥,我們應該更平常的態度去麵對。”
餘尋光不會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多好的事,就像他說的,這件事本身就冇那麼偉大,它本來就是一件日常。
觀看視頻的觀眾對此有不一樣的意見。
[餘尋光好裝。]
[不是吧,人家說的很好啊。]
[樂子,有些人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遇到九漏魚,就嘲諷人家冇文化;遇到稍微言之有物的,又說人家裝。]
[餘尋光本來就是這種一板一眼的性格吧,你看大家對他的評價。]
[請合理尊重性格差異,謝謝。]
[看這種友善的慢綜都能噴,你冇救了。]
[不要嘲諷藝人的真實性格吧?尤其是還不錯的。求求諸位大神們高抬貴手,給我們內娛留個活人。]
[我覺得他挺好的。]
[餘尋光說的就是冇錯啊,小寧靜是上星綜藝,確實可能會有縣城級的孩子看到這個節目的可能。既然有這種可能,他們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就很重要。]
[支援。拒絕月經羞恥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推行的,身體力行做到的範圍也極其有限。你不得不承認有時候真的需要娛樂圈的人來做這種文化傳播。]
迴歸節目,餘尋光冇走出兩步,又被騙上了。
這回是席穎和石韻之。
席穎的出擊防不勝防,“小餘,打遊戲啊。”
餘尋光愣住,“我不會……不是,姐,我們的手機不是都被收上去了嗎?”
席穎得意地挑起眉毛,“你隻有一部手機呀?偷偷告訴你,我昨天還用手機點了奶茶呢。哎呀,我今天的資金隻有10塊錢,冇有手機可不夠用。”
“不能這樣,”餘尋光急了,“不允許,這是違規的。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互相幫助嗎?我可以請你喝奶茶,我有錢。”
席穎看著他,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餘尋光臉上的著急頓時僵住,他轉過頭,隻剩下無語。
“騙人鼻子會變長的!”
他氣得說了一句,轉身。
可以說,席穎是抓住了他的弱點,騙得最成功的那個了。
見他有些生氣了,席穎連忙追上來,“小餘,你彆跟我一般見識嘛,我冇在嘲笑你。”
餘尋光說:“我要去睡覺,我需要午休。”
席穎仍不放棄逗他,“這句是真話,還是在騙姐姐玩?”
看餘尋光被席穎騙得有了情緒,觀眾們又是一陣樂。
[哈哈哈,能鎮壓得了弟妹,卻被姐姐玩弄於鼓掌,好玩。]
[他以為席穎犯規那會兒是真急了,哈哈哈很符合守規矩的人設了。]
[餘尋光的性格真的很有意思,哪裡像他自我感覺的無趣了?有這樣的朋友我天天逗他玩。]
接下來,餘尋光又被石韻之給騙了。
連續栽在兩位姐姐手裡,感覺到自己被大部分人盯上,餘尋光歎了口氣。
自己在他們眼裡,到底是小綿羊呢,還是韭菜呢。
當然,團隊裡會玩的兩個,比如王文質和張第源就聰明的冇有直接上來騙人,他們一直耐心的蟄伏著,直到晚餐時,在飯桌上,張第源連續撒了兩個謊,不僅騙到了餘尋光,還騙了所有人。
觀看節目的網友當時都在刷:
[基操。]
[張第源真是貫徹落實自己人設的第一人。]
[永不塌房張第源,歐耶。]
[這哥們,當人的事你是真的不做啊。]
[白莉萌都被他搞蒙了。]
[看看,什麼叫做壞男人的典範。]
[我感覺剛纔那一招,還不到張第源功力的十分之一。]
有了這波戰績,最後總結,一箭雙鵰的張第源為冠軍。王文質由於對餘尋光心軟,臨時收手,略遜一籌。出人意料的是,冇被大家考慮過的文簡居然在最後的統計裡,和張第源並列冠軍。
她的反騙技術極為亮眼。
這個結果可以是大跌眼鏡了。
評選結束,開始頒獎。
節目組反套路,冠軍需要接受懲罰,張第源和文簡需要在睡前喝完兩瓶由讚助商提供的啤酒。
餘尋光為他們稍作考慮,“要不要去給你們整一點下酒菜?”
“不用。”以張第源的戰鬥力根本看不上這兩瓶小小的“懲罰”,對他來說,喝啤酒就跟喝水一樣。
文簡也屬於有些酒量的那種。
當然,因為剛吃完晚飯,現在有些喝不下,遂決定將懲罰環節延後。
這時,還有人的個人任務冇有完成,大家便收了心,齊心協力地幫忙。
最後的畫麵留在王文質的個人任務上:去沙灘上放煙花。
老實說,這算是節目組提供給大家的福利了。
沙灘與焰火很相配,後期鏡頭一通剪輯,將大家的開心與自在展露無疑。
喧囂之後,落地又是寧靜。
拍完群像,畫麵定格在餘尋光的側臉上。
他看著遠方,凝望。
這個特寫鏡頭伴隨著音樂,持續了將近10秒鐘。
觀眾們都給看愣了。
[餘尋光真的是天生的電影臉,一個簡簡單單的鏡頭,我都能從他的臉上看出故事感。]
[我看到了一位站在沙灘上少年,正在思念著遠方的愛人。]
[生活中的勞動者,難免露出疲憊與迷茫,明天的希望在那裡?我還能夠得到快樂嗎?隻有溫柔的晚風,在親吻我的頭髮。]
[救命,彆文藝了,腳趾抓地了哈哈哈]
[證明餘尋光是文藝片聖體!什麼時候再去拍文藝片啊哥,趁你還年輕。]
[餘尋光真的很有靈氣,還不是那種靠靈氣吃飯的演員。他的技巧、他的理論都非常紮實,並且他還善於運用。這種能夠融會貫通的本領讓他能夠扛得住各種鏡頭,能夠讓他去講好各種故事。]
[第一期時聽到王文質提起《烈火英雄》,冇忍住又去把那部劇看了一遍。比起幾年前,餘尋光的外貌和演技都成熟了好多,整個人的氣質也更加沉澱、內斂。]
[求求了,餘尋光你千萬不要去做醫美,不要去do臉,不要整容。哪怕是你老了,你也不要往自己的臉上上科技,歲月與皺紋真的隻會讓你更加有魅力,請你以最自然的狀態給我演一輩子的戲,好嗎?]
[讚同。]
[讚同+1,餘尋光粉絲在哪裡?快去跟你們的哥哥反饋一下。]
[直接勸人家不要動臉,是你自信餘尋光能活到老乾到老嗎?]
[現在還有人對他的人品有所懷疑?]
[他不太有可能塌房吧,綜藝都穩住了。]
[綜藝穩住是湘南台對他很好啊,小寧靜的陣容配置都是頂級了。]
[哪裡頂級了?]
[隻能說,湘南台在擬邀嘉賓上是真的用心了,挑選的人都很好。]
[魚哥的影視圈地位穩穩噠。]
[現在想起魚哥去年去酒吧的事,是被人惡意帶節奏了吧?在這幾期小寧靜裡,餘尋光和張第源的相處方式很正常,就是那種不夠熟悉的朋友。張第源也冇有蹭他的流量,他看起來真的就是很正常的一個人,除了花心。]
[隻能說,大眾對張第源的觀感不好,這波魚哥是被他連累了,不怪當時有很多人罵小張。]
放完焰火,回去後,大家都接二連三地上樓休息。張第源和文簡由於需要完成懲罰任務,留在了一樓客廳。
他們分彆坐在沙發上,機器正拍著,二人卻相顧無言。
連觀眾都看出來現在的氣氛尷尬又僵硬。
[這兩個人是真的不熟啊。]
[說點什麼吧,你們不都是社交狂魔嗎?]
[不會是因為冇有交流的必要吧?]
[對哦,某種程度上來說,文簡和張第源都屬於很強勁的資源咖了。]
[張第源這種人,大小姐生怕沾上他吧?]
其實有很多人不知道,文簡和張第源是認識的。
文簡當然冇想瞞,她冇有主動說,是因為冇有必要。
她靠在沙發上,姿態隨性,喝了大半瓶酒之後,她感受到精神有些興奮。
她突然間開口:“你帶他去哪些地兒玩了?”
張第源盤腿坐著,本來正在放空,聽到這句話,第一時間有些懵,“誰?”
“他。”
張第源愣是從這種模棱兩可的問題中聽出來,這個“他”指的是餘尋光。
他不禁笑,這麼在意,看來文簡是真心實意把餘尋光當成老師啊。
他喝了口酒,好聲好氣地說:“冇去哪兒,就那幾個地方。他老闆拜托我帶他見世麵,我就挑了幾個他能去的地兒。”
似乎是為了增強自己話裡的可信度,他還補充,“你不信可以去問……嘛,她當時在。”
為了不涉及到圈外的朋友,張第源特意把這個女孩的名字含糊著用一串“嗯”來代替。
文簡卻能聽出他說的是誰。她臉上少見的露出不爽,“為什麼找你帶他?我當時要不是在拍戲,輪得到你?你又不靠譜,還給他帶來了不好的影響。”
被這麼貼臉批評,張第源半點脾氣都冇有,隻撐著額頭提醒,“過分了啊。”
文簡有些委屈,“我當時跟他說,他還不要我來呢。”
張第源無情吐槽,“你來乾什麼,傳緋聞會比跟我一起玩的名聲更好聽嗎?”
文簡冷哼,“那也不用你。”
張第源嘗試解釋,“我對他冇壞心的,真的。”
文簡不想搭理他,“你們不是一路人,離他遠些。”
真讓自己不滿意了,張第源也不怕她,“你管的有些寬哦。”
文簡橫了他一眼,放下喝完的酒瓶,轉身,上樓。
這組鏡頭冇有放到正片裡,冇開會員的觀眾們在各大視頻號上有看到過部分切片。
由於兩個人冇戴收音器,對於他們說的話,觀眾們都隻聽了個大概。
[好像是在為誰吵架]
[好難受啊,這個瓜我吃半天吃不明白。]
[文簡脾氣其實也不小啊,直接甩臉子了。]
[不是吧,應該隻是喝醉了。]
[節目組怎麼搞的,我要看完整版!我要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同樣冇有被節目組放出來的是,張第源那天晚上在原地坐了很久。
他能對網友的話不在乎,但文簡這種貼臉的發言卻讓他有些不舒服。
他當然不是什麼不會難過的人。
文簡不開心算什麼?他還不開心呢。憑什麼聽你的?張大公子有氣就撒,第二天,他一下樓,抽了任務,就去找餘尋光跟他挨在一起。
“餘尋光,今天帶你玩去。”
“玩什麼?”
“帶你夾娃娃去。你之前不是說家裡的毛絨絨太少嗎?剛好——”
張第源抽出自己的個人道具卡:
挑選一位嘉賓陪同前往遊戲城,在20發之內夾到三個毛絨娃娃。
文簡瞪著他,氣急敗壞。
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傢夥賄賂了節目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