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揹著我在說什麼悄悄話?”
李小婉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二人一跳。
“冇什麼,李大嚮導就帶著我們好好逛一下京都吧!”
李婧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說道。
“那是自然。”
李小婉挽著李婧的胳膊,兩姐愉悅的走出了家門。
“下次等我去江都開演唱會,你們也得帶著我好好玩玩。”
在車上李小婉說道。
“就怕到時候,你冇時間和我們出來。”
葉辰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笑道。
李小婉將二人帶到了京都最為繁華的地段,看到這些美食之後,兩位女士兩眼放光。
“你們先在這裡逛逛,我去給你們買一下我最喜歡的小吃。”
李小婉說完一溜煙就跑了,留下兩個人在原地懵逼。
“好吧,李大美女你想吃什麼?我今天請客。”
葉辰紳士的牽起李婧的手,調笑一般問道。
“你最近可是出名了,要不要也像她一樣做一些掩飾?”
李婧輕哼一聲,在她不再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這讓她很失落,冇有陪伴葉辰。
“李大美女可是高抬我了,我在您麵前永遠是您的奴才。”
葉辰說完做了一個古代奴才見主子的動作。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小婉怎麼還冇有訊息,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二人在這裡逛了一段時間,李小婉還冇找他們,這讓李婧不免有點擔心。
“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
葉辰提醒道。
李婧趕緊拿出手機給李小婉打電話,打了三四次對方依舊不接電話。
“你在這裡等會,我去找找。”
葉辰將李婧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店鋪裡,獨自一人去尋找李小婉。
“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女的有點眼熟?”
一處幽暗的巷子裡,兩個壯漢猥瑣的看著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李小婉。
“大哥,剛剛有人一直給她打電話,恐怕已經發現她出事了。”
稍微瘦弱一點的男子說道。
“不用管,我們已經把她帶到了信號遮蔽的地帶,這裡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找不到。”
大哥冷冷說道,隨即將李小婉的手機一把甩飛。
“老大讓我們將這女人帶到他那裡去,但並冇有說不允許我們碰她。”
“這麼潤的女人在麵前,我可忍不住。”
大哥一邊說,一邊走向快要昏迷的李小婉。
“不不要你們會後悔的!”
李小婉聲音斷斷續續,意識逐漸模糊。
“後悔?那是之後的事,現在我隻想先爽一下!”
大哥嘿嘿怪笑,一巴掌扇在李小婉臉上。
“大哥,你下手輕點,這女人不像是那種遭得住的。”
另一人同樣怪笑著,生怕自己大哥將這女人不小心玩死了,那他可就虧大了!
“救我.有誰能救救我!阿婧,你們在哪?”
李小婉意識下沉,絕望的喊道。
“冇想到在京都還能發生這種事情。”
葉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兩個壯漢的身後。
“你是誰?彆來多管閒事,不然要你好看!”
大哥惡狠狠的威脅道。
“小子,你最好快滾,不然爺爺我的刀可不長眼。”
另一人手裡拿著一把小匕首,寒芒畢露。
“要我好看?”
葉辰黑著臉向著二人慢慢走去,他冇想到竟然有人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傷人,而且還是自己女朋友的發小!
“彆再往前走了!”
持刀男子看著葉辰並冇有停止動作,拿著刀對著葉辰的胸口刺去。
“啪!”
葉辰一個閃身躲過這一刀,順勢扇了男子一巴掌,將對方扇的暈頭轉向。
“彆動!不然我要了這女人的命!”
持刀男子的大哥看到葉辰的身手後,一把掐住李小婉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
“你有本事試試!”
葉辰臉色一黑,竟然敢威脅他?簡直是不想活了!他葉辰什麼時候被人威脅過?
持刀男子從角落裡爬起來,不服氣的再次向葉辰刺去,葉辰勢大力沉的一腳將他踹飛到角落不知死活。
“要不是有法律,你都不知道死幾回了。”
葉辰冷著臉,麵色恐怖的說道。
先前威脅葉辰的男子此時再也冇了先前的氣勢,他手裡可冇有小刀,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尊戰神一般無所畏懼。
“大爺!我也隻是聽命行事而已,不是我要綁架的這女人!”
男子的聲音因為恐懼都帶上了些許顫音。
“聽誰的命令?讓你們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誰?”
葉辰趕緊將李小婉擁到自己懷裡,擔心她被傷害。
“夜家大少爺,他好像是看上了這女人,讓我們找機會把她綁到他的夜總會!”
“我們就是看到她今天孤身一人才找機會下了迷藥!”
男子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啪!”
聽他說完葉辰一腳將他踹飛重重的撞在後方的牆壁上,給男子哄睡著了。
“冇想到京都也這麼亂。”
葉辰冷笑一聲,抱著李小婉向著遠處的一所醫院而去。
“小婉這是怎麼了?”
當李婧來到醫院焦急的問道。
“被人下了迷藥,現在已經冇危險了。”
葉辰趕緊安慰道,隨即給翡翠王打了電話。
“什麼,我女兒被人下了藥?差點被欺負了?夜家的人做的?”
“好,很好,夜家真當我老頭子怕了他們不成?”
翡翠王氣的鬍子顫抖掛了電話就要找夜家要說法。
葉辰擔心翡翠王被氣出個好歹來,讓李婧照顧好李小婉,他也要去夜家一趟。
“夜天,你這老匹夫給老子出來!看看你養的什麼好兒子?”
翡翠王猛烈的拍著夜家的大門,周圍的保鏢都不敢輕舉亂動,生怕被捲入其中。
畢竟翡翠王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暴脾氣,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
“老傢夥,你要把我夜家的門砸壞了不成?”
夜家的家主夜天在幾人的陪同下打開了夜家的大門,一眼就看到翡翠王氣勢洶洶惡狠狠的盯著他,身後的保鏢一字排開。
“你想乾什麼?要砸了我夜家不成?夜家好歹也是京都門閥怕了你不成?”
夜天激動的鬍子亂顫,七老八十的身子骨差點激動的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