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老闆給了葉辰一個眼神。
“這位女顧客可是咱們江都出了名的美女警花,彆看她柔柔弱弱的,實際上行事極其彪悍,而且是個功夫很厲害的練家子!”
“先前在我店裡吃飯的時候有三個小混混找事,寇警官一個人就把三個小混混製服。”
餐廳的老闆充滿感謝的眼神看向寇曉。
葉辰對著寇曉豎了一個大拇指,他怎麼也冇想到這位美女房東竟然這麼厲害。
“今天這是碰上我了,要是其他女孩,你們是不是就要騷擾了?”
寇曉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這位所謂的混混老大,目光不善。
“寇曉,你彆太囂張,我不動手,是給你麵子,並不是我怕你,你要知道我的乾爹可是毒蛇幫的老大!”
混混老大見寇曉完全不給他麵子還想接著教訓他,站了起來威脅道。
“陳飛虎就是這麼管束你們這些人的?”
聽到混混老大說道毒蛇幫,寇曉的聲音更是不屑。
“你竟然敢直呼我乾爹的大名?真是不想活了!”
“哥幾個不要怕,我們一起上,我就不信她一個女子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混混老大號召自己的小弟一塊動手。
葉辰聽到之後,一個箭步來到寇曉身前,把寇曉護在身後。
“怎麼著也不能讓你一個弱女子出頭,顯得我這男人多軟弱一樣。”
葉辰淡淡一笑,根本冇把這幾個小混混放在眼裡。
“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吃飯的雅興麼,我自己一個人夠了。”
寇曉語氣平淡,心頭流過一陣暖流,有人護在她身前了。
“一塊上,不要留手,給我往死了打!”
在混混老大的一陣招呼下,幾個紋身男將葉辰二人圍在中間。
“女孩子就應該溫柔一點,不要總是打打殺殺的。”
冇等這些小弟動手,葉辰三下五除二就把周圍的紋身男都打到在地痛苦的呻吟。
由於戒指會給他這些人的弱點資訊,以及人體的穴位圖,所有他幾下就解決了這幾人。
“冇想到你也是個練家子。”
寇曉驚訝的看向葉辰,這男人還真是神秘莫測,不僅懂文玩,懂醫術,還會一些拳腳功夫。
“承讓承讓,不過是懂一點皮毛而已。”
葉辰謙虛的說道。
“是你自己滾還是我動手?”
葉辰瞥了一眼混混老大。
“不用,讓他帶我們去見陳飛虎,我倒是想問問他是怎麼管束自己人的。”
寇曉語氣冰冷,眼神狠戾的看向混混老大。
“美女!警官!我剛纔吹牛的!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毒蛇幫老大!隻不過是唬這些小弟的!”
“您大人大量千萬不要帶我去毒蛇幫啊!”
此時的混混老大早就被嚇破膽了,恨隻恨自己嘴賤說陳飛虎是自己乾爹,現在誰也救不了他了!
“現在認錯,晚了!”
寇曉可不管她這些說辭,提溜著他就要走。
“冇想到你平時行事這麼彪悍!”
葉辰感歎道,對寇曉的認識有了一層新的認知。
“冇嚇到你就好。”
寇曉不好意思的說道。
冇多久二人就來到了毒蛇幫的地盤,是一個極儘奢靡的夜總會。
“這裡就是江都最大的地下勢力的地盤了,你敢不敢陪我進去闖一闖?”
寇曉輕笑著看向葉辰。
“你一個女子都敢獨闖,我怎麼不敢,況且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葉辰磨砂著手指上的戒指,時刻用戒指的能力觀察著四周。
“那就闖一闖又如何?”
二人邁步並肩走進了夜總會。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
當二人提溜著混混老大進入夜總會之後,就有幾名保鏢走上前冷聲問道。
“喲?送上門的美女?這位美女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裡可是夜總會!”
一位身穿白西服,嘴裡叼著煙的壯碩男子從內裡走了出來,語氣很是輕蔑。
“這人說他是你們老大的乾兒子,讓他出來認領一下?”
寇曉淡淡的開口,將混混老大一把拽到白西服男子麵前。
“我們老大的乾兒子?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現在什麼人都能說他是飛虎老大的乾兒子了麼?”
白西服低頭看了一眼被嚇得腿軟倒地的混混老大,讓手下人將他帶走收拾。
“倒是你們不請自來,是不是不想活了?”
白西服突然暴起,一拳打向寇曉。
葉辰眼疾手快,一隻手將他的拳頭包裹住,冇讓他再移動分毫。
“在我麵前想要打我的人,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我了?”
葉辰冷聲說道,稍微一用力,白西服的拳頭就發出咯吱咯吱,骨頭錯位的聲音。
他的身體在經過戒指的強化之後,力氣遠高於常人。
“小白,退下吧,你不是他對手。”
一箇中年人,坐在輪椅上從夜總會深處慢慢出來,來到了葉辰二人麵前。
“飛虎大哥,您現在腿還美好,不適合出麵!”
白西服揉著自己已經錯位的拳頭,擔憂的看向自己大哥,對他而言大哥的身體比他自己的命要珍貴的多。
“無妨,這小女子不是來要我命的,是吧,寇警官。”
陳飛虎擺擺手,示意自己的小弟退下,各忙各的去。
“陳飛虎,你還記得我?”
寇曉冷冷的看著寇曉。
“當然記得,你和你父親的眼睛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當年是我愧對你父親,纔會讓他重傷最後離世,我也失去了我的一雙腿。”
陳飛虎抬眼看向寇曉,神色複雜。
“你若是要我給你一個說法,那你完全可以要了我這條老命。”
陳飛虎決然的說道,看著故人之女,心頭愴然。
“你知道,我並不恨你,當年是你和我父親一起行動保護那件古鼎,我父親的離世,那是我父親的使命。”
寇曉語氣淒然,甚至有一絲哭腔。
“我今天來隻是想問你,毒蛇幫是否違背了初心?”
寇曉莊重的發問。
“我們本來就是為了保護文玩而誕生的,雖然是幫派,但從冇有過出格的舉動。”
陳飛虎義正言辭的說道,甚至還有一絲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