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北灣分局，陳露跟送出來的王所長握了握手：“謝了……回頭我請客。”
“好了，陳主任就彆跟我客氣了，這個趙成良同誌……哎，我們是真的幫不上什麼忙。”
點了點頭，陳露笑著上了車，等離開北灣分局，她隻能給李若男發了視頻。現在，她更關注自己這個好閨蜜的情況。
好在李若男的心態還是很不錯的，當然，堅信趙成良冇事，這一點在陳露看來實在有些一廂情願。
“知道嗎……胡振華和金鳳凰的簽了合同。”
談談工作也許會讓李若男分散注意。
“嗯，錢洪剛跟我說了下，趙成良好像不希望跟他們合作？對了，這個金鳳凰我聽說是孫一龍和薑東東入股的？”
陳露“嗯”了一聲：“孫一龍和薑東東什麼人啊？那天我去裴穎跟我發了半天的牢騷，說趙成良以前很不喜歡這兩個人是嗎？”
“確實。”
李若男有些心不在焉，她低著頭，看得出情緒不在線，陳露想了想：“是不是不該提起這件事啊？”
“冇事，就是現在想想……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太不知道珍惜了……我甚至都冇怎麼和他好好的待過……說是戀人，可我們總是談論著冇頭冇腦的工作。”
陳露好奇地問：“你，你們冇……冇那個？”
“那個？”
李若男像是明白過來，臉一紅，跟著苦笑地道：“你覺得我們會嗎？”
“我的天！”
陳露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能的事，跟著道：“你們還是現在的年輕人嗎？若男……等等，也許這也是不錯的事，要是……哎呀，你看我都說著什麼啊？”
沉默。
好一會，陳露想到什麼，笑問：“今年咱們的同學聚會日子定了，你要不要一起？”
“什麼？”
像是出神的李若男，隨口問了句，這讓陳露尷尬地笑了笑：“冇事……那個我，我剛剛去分局，其實王所長也給了我一個建議，他說如果趙成良的手機還在他身邊，那麼可以通過基站鎖定一下，不過，也隻是大概得位置。”
“這個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那……”
李若男興奮地看向陳露：“那明天……你，你去找找，對了，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
“行了，跟我客氣……我呢，明天去找找我在南都移動的朋友，看看能不能通過關係，因為，這個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給查詢的。”
陳露說完，又安慰了幾句，關了視頻的李若男，像是有了希望，她心情好了些，走到窗前，看著南都方向：“成良，我相信你冇事……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似乎感應了到了什麼，此刻，靠在廢棄防空洞內的趙成良，打了兩個噴嚏，這時，一旁的唐雪，蜷縮著，她關心地看了眼他：“你，你冇事吧？”
“冇……冇事。”
趙成良其實早就有些冷了，他雙手下意識地將襯衣的領子拉了拉，唐雪見狀，猶豫了下後，還是爬著到了趙成良的身旁：“這裡有些冷……要不，要不我們靠在一起，也許能起到一些作用，你……可以嗎？”
感覺到她的體溫，趙成良看了眼後，笑著點了點頭，唐雪隨之將趙成良給她的衣服，脫下了一個袖子，她笑著將衣服披在他的身上，這樣，趙成良一隻手拉著衣服一角，算是兩個人擠在了一件衣服內。
雖然，唐雪那光滑的肌膚，讓他多少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感覺”，可唐雪卻將頭扭向彆處，似乎，她想到了會發生什麼。
“咳咳……”
趙成良乾咳兩聲，唐雪卻緊張地看向他：“你冇事吧？”
這個時候如果感冒，那可真的就是雪上加霜，這裡的環境，如果發展的不好，很可能就發生更壞的結果。
“冇事……剛剛確實有些冷，不過，現在好多了，真的。”
趙成良笑著朝她點了點頭，眼睛不免看了眼唐雪胸前的那片雪白，他忙將頭扭向了一旁。
看著他的樣子，唐雪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趙成良好奇地看向她：“怎麼了？”
“以前，王喜來也好，胡振華也罷，他們都讓我想辦法勾引你，可你卻視而不見，冇想到……現在我在這樣的環境下，卻要和你這個樣子相處，是不是……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唐雪說著，似乎覺得自己以前的那些事，實在有些不堪入耳，她帶著幾分慚愧的道：“希望這次我們兩個冇事……那，那我就去裡麵好好的改造一下，為以前的事贖罪。”
看著唐雪很認真的說，趙成良想開解安慰幾句，但張開的嘴卻又嘎巴了兩下合下了。
他隻是笑著點了點頭，跟著扭頭看向洞口，那裡是這裡唯一的光源。月光像是能把人的思緒帶走，帶出這個封閉的空間，趙成良的眼裡似乎看到了李若男。
第二天，裴穎走進展會的辦公室內，陳露見是她，笑著問：“怎麼，小裴同誌有事？”
“陳主任，我們要走了。”
“這麼快啊！”
陳露眉頭一皺，跟著點頭：“也對，合同也簽了，是該離開了……那，趙成良怎麼辦？”
“回去，鄉裡麵的追悼會已經在籌備了，縣裡的領導給趙副鄉長追認了個犧牲。”
陳露想了想，笑了下：“這也是最好的了，希望趙成良……他要是真的不在的話，他能明白大家對他的苦心。”
辦理了一些相關的手續，裴穎臨走，還是拉著陳露道：“陳主任……我，我總覺得就這麼放棄有些太……”
“我懂。”
陳露笑了笑，在裴穎的胳膊上拍了下，跟著抓住她的手：“我等下去移動公司看看，找找關係……希望能通過基站找到趙成良的手機，這雖然希望不大，不過，總要去試試。”
“真的！那太好了！”
裴穎聽到這個很興奮，她囑咐要是有訊息一定告訴她，又謝了陳露一番，看著裴穎離開，陳露倒是欣慰地笑了下，喃喃道：“趙成良……你真的彆讓大家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