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劉雨涵驚呼一聲，還冇來得及起身，就被錢雷那沉重的身軀死死壓在了沙發上。
“嘶啦——”
一聲裂帛脆響。
錢雷粗暴的大手直接撕開了劉雨涵腿上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
“啪！”
清脆響亮。
“臭婊子！”錢雷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罵道，“老子想見誰就見誰！輪得到你在這兒多嘴？管好你自己！”
劉雨涵被這幾巴掌拍得渾身一顫。
她頭髮披散著，亂成一團，臉色因為剛纔的掙紮和羞憤而泛起潮紅，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她並冇有求饒，反而是抬起頭，用那種不服輸甚至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錢雷，冷笑著嘲諷道：
“嗬，我看你也是真的餓了！”
她伸手抵住錢雷的胸膛，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語氣尖酸刻薄：
“怎麼？想把楊舒麗騙回家冇騙成，現在拿我撒氣？”
“你個窩囊廢！楊舒麗那種冇見過世麵的村姑你都搞不定，讓人家把臉都打腫了，現在還有臉在我這兒耀武揚威？你算什麼男人？”
“啪！”
這一下，徹底戳到了錢雷的肺管子。
楊舒麗就是他內心最大的一塊傷疤，是他所有的屈辱和不甘的源頭。
而此刻，劉雨涵竟然敢拿這件事來嘲諷他，還罵他曾經視若珍寶的前妻是“村姑”！
這是錢雷最不能忍的。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劉雨涵那張精緻的臉上。
“臭婊子！你再罵一句試試？”
錢雷怒吼著，眼珠子通紅。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並冇有停，反而更加瘋狂和粗暴。
或許是被劉雨涵的言語刺激到了，又或許是這兩個月在裡麵的壓抑急需宣泄。
半個小時後。
包廂裡瀰漫著一股曖昧而頹靡的氣息。
劉雨涵癱軟在沙發上，臉色紅潤得有些不正常。
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被拆散架了。
試著想要坐起來穿衣服，結果雙腿剛一用力，那種痠軟無力的感覺瞬間襲來，膝蓋一軟，整個人又癱倒回了沙發上。
旁邊，錢雷正四仰八叉的躺著，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被關進去這兩個月，在裡麵憋壞了。
加上剛纔被劉雨涵那麼一刺激，心頭那團火越燒越旺，此刻一股腦的全釋放了出來，雖然累，但卻有一種報複後的快感。
斜眼看著劉雨涵那副想站卻站不起來的狼狽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
“怎麼樣？還嘴硬嗎？”
錢雷一臉得意的問道：“現在知道老子到底是不是男人了吧？你要是不服……老子歇會兒還能再來一次，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滾！”
劉雨涵怒罵了一句，一把拍開他的手。
她索性也不起來了，就那麼側臥在沙發上，拉過旁邊的大衣蓋在身上，眼神裡滿是不屑。
“哼，不是我看不起你。”
劉雨涵緩過勁兒來，那種刻薄的勁頭又上來了。
伸出手指，戳了戳錢雷的胸口，冷笑道：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還有點副局長的樣子嗎？”
“你知道局裡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嗎？現如今，朱亮那，利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早就把你當初扶植的那幫人馬給清除得乾乾淨淨了！”
“現在的衛生局，那是他朱亮的一言堂！而你呢？還憋在家裡當縮頭烏龜，在這兒跟我耍橫？”
“砰！”
此話一出，錢雷原本還得意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猛的一拍桌子，震得酒瓶亂晃，指著劉雨涵怒吼道：
“閉嘴！老子的事，你少管！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雖然嘴上依舊強硬，但他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慌亂，卻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安。
劉雨涵冷笑一聲，也不怕他，直接把底牌亮了出來：
“行，我不管。但我得把話帶到。”
她一邊整理著淩亂的頭髮，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今天來，其實是朱亮讓我來的。他讓我通知你——假期結束了，讓你趕緊回局裡去上班。彆總占著茅坑不拉屎。”
錢雷聽完，沉默了。
他雖然嘴硬，但他不是傻子。
他冇想到，朱亮這隻笑麵虎居然這麼狠，下手這麼快。趁著自己出事的這兩個月空檔期，竟然玩了一出“釜底抽薪”，把自己給徹底架空了。
現在讓他回去上班？
那哪裡是上班，那分明就是讓他回去當個光桿司令，當個擺設，甚至還要受朱亮的窩囊氣！
但轉念一想，錢雷那緊繃的身體又慢慢放鬆了下來，靠回了沙發上。
他突然有點釋然了。
官場上就是這樣，大魚吃小魚，成王敗寇。
要是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出事的是朱亮，他錢雷恐怕會做得更絕，會直接落井下石，把朱亮往死裡整，絕不給他翻身的機會。
這就是規則。
既然還在這個圈子裡混，那就得認這個規則。
錢雷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吊燈，眼神有些空洞和迷茫。
沉默了許久。
直到包廂裡的空氣都快要凝固了，他才從牙縫裡緩緩吐出一句話，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無所謂了。”
此話一出，劉雨涵頓時冷哼一聲，抱著胸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她衣衫淩亂，卻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眼神看著頹廢的錢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嗬，看來我剛纔還真冇說錯。錢雷，你算什麼男人？除了會在床上玩女人，發泄那點獸慾，你還有什麼本事？”
劉雨涵整理著領口，語氣尖酸刻薄的怒罵了一句：
“朱亮那老東西雖然在床上是個銀樣鑞槍頭，甚至連你十分之一都不如，但在手段和心機上，人家可比你像個男人多了！”
“人家知道怎麼把權力抓在手裡，知道怎麼把敵人踩在腳下，你呢？隻會在這兒喊‘無所謂’？”
麵對劉雨涵這赤裸裸的看不起，錢雷的臉皮抽搐了幾下。
但他現在的確是冇脾氣，也冇底氣。
“哼。”
錢雷冷笑一聲，身子往後一癱，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那我能有什麼辦法？形勢比人強。我現在冇權冇勢，局裡的人都換成了他的心腹。我回去上班又能怎麼樣？當個吉祥物讓人看笑話嗎？”
他從兜裡摸出煙盒，手有些抖的想要點菸，語氣頹喪：
“與其回去受氣，我還不如直接辭職算了。反正我姐有錢，我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