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容院太監通報:“福嬪娘娘駕到!”
言冰塵像失了魂,繼續吟唱著,一行人循聲來到她的寢屋。
方公公將安蓮推倒在地,中氣十足道:“這丫頭在宮門口鬼鬼祟祟,衣裳帶有血跡,咱家逼問下坦白,是她殺害這白鹿。”
歌聲戛然而止,言冰塵眼中死灰重燃,切齒道:“是你!”
安蓮在地上掙紮扭動,滿眼通紅的看言冰塵,充滿恨意的看向福嬪,又懇求看著龍胤鉉。
言冰塵拽著她的領口,扯出塞在安蓮口中的手帕,拔出古琴藏劍簪中的匕首,架在她的頸部。
她滿眼血絲質問道:“為什麽?”
安蓮張大嘴,後頸因使勁青筋暴露,卻發不出聲音。
福嬪幸災樂禍道:“賤婢!冇有殺主子的本事,拿寵物撒氣。”
安蓮瞪著福嬪發狠用勁扯斷麻繩,搶過匕首,一把將言冰塵推倒,衝向福嬪。
福嬪後退幾步,方公公擋在她身前,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短刀紮進安蓮心臟,當場斃命。
跌坐在地的言冰塵捂著肚子,五官擰在一塊兒,身下一片紅蔓延開來……
*
靖國蕭國交界
柒墨凡憑藉神力,領軍一路過關斬將占領下一座座蕭國城池,來到蕭國都城邊界。
李楊覆命道:“啟稟將軍,船已定製完成。”
“很好,艙底之物乃機密……”
“定當守口如瓶!”
“通傳下去,全軍駐紮。”
“是!”
營帳外一人悄然離去,柒墨凡嘴角一勾。
*
靖軍營帳
江福抱怨道:“柒墨凡到底要等什麽?”
江逸磨著劍道:“將軍睿智,行事自有他的道理。”
江福湊近壓低聲線道:“傻小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咱潛伏多時就等這一刻,今後可就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江逸低頭眉宇收緊不語。
江福拍了他的後腦勺道:“你小子身手敏捷,夜裏去查探這船底倉裏到底為何物,為何鎖得嚴嚴實實的。”
“恩!”江逸迴應著,心中滿是不願。
午夜時分
江逸撬開船底倉,用火摺子點燃蠟燭一照,除了糧食,滿是稻草人。
身後一個人影目睹著一切。
他回到船艙,江福迫不及待道:“艙底為何物?”
他背過身換下夜行服,以至江福看不見他的表情,儘量淡定說道:“都是糧食。”
“糧食怎會鎖那麽緊?”江福往外走道:“我去打開看看麻袋中是否暗藏玄機。”
江逸拉住他眼神堅定道:“你是不信我?”
江福一愣道:“你我是血親,我不信你信誰?”
營帳外柒墨凡拔出的劍又插回箭鞘。
兩日後淩晨
海上霧氣瀰漫,柒墨凡命士兵們將稻草人立於船上,霧氣越發濃鬱,他一聲令下,全速前進。
江福恍然大悟,但為時已晚。
行至一扇高聳入雲的懸崖峭壁,上方響起號角,隨即而來的是箭雨,全數紮在稻草人身上。
柒墨凡率領士兵們潛水至崖邊,他運功將真氣聚集至右拳,在壁上快速擊打,一會功夫就形成一道一腳寬裂縫。
士兵們掏出腰間的鐮刀斧頭借力排隊往上攀登,他又試圖開出更多裂縫。
領頭的常泰手一滑險些墜落,定睛一看,手掌上滿是油。
不待思索,更多的油沿著崖壁潑下,士兵們有的墜落海中,有的艱難支撐向上攀登。
油從海上飄開,連接到靖軍幾艘船,隨之一支支點著的火箭射來,船隻接連被點燃。
士兵們按照先前計劃的,閉氣沉入海中,倖免於難。
柒墨凡拔出羽殤劍道:“羽殤飛行!”
羽殤劍泛起綠光,在空中翻轉後將他托起,朝崖上飛去。
幾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崖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影後方傳來:“柒將軍,恭候多時。”
幾人身穿血衫,渾身畫滿了詭異符咒,地上法陣蛇形湧動。
起壇作法,一陣火光沖天,瞬間烏雲蔽日,海風大作。
隨著眾人齊聲:“破!”
柒墨凡頓感周身氣力儘失,黃金甲悉數脫落,單膝跪在劍上。
眾人後方一個身影從霧氣中走到崖邊,來人劍眉入鬢,身姿挺拔,隨為虛影,卻氣場卻絲毫不輸。
他下頜微揚道:“柒將軍,別來無恙?”
柒墨凡費力站直,睜大雙目,微喘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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