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胸膛上的身體微微顫栗,抓起一片鋒利碎石,欲紮向自己指尖。
一隻大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聲道:“為何不能死?”
她一怔,掛著淚的眼尾隨即上揚,撲到他懷中道:“因為我愛上你了!”
他撫著她的發溫柔道:“吾情衷予你,再無她人之席!”將紅寶石戒指套於她無名指上。
他撚起她的下頜,凝望她,眸中潤澤道:“終讓本尊尋回你!”
他俯身,鼻尖與她的交錯,她感覺到他寬厚溫暖的唇,從試探到獲得首肯後的愈發大膽。
她閉上眼任由他掌控,時不時給他一點輕微的迴應,鼓勵他勇往直前。
他隔著衣服撫著她,生怕觸碰到衣服下的皮膚會一發不可收拾,這種刻意的控製讓他的吻變得更具有侵略性。
他周身水氣蒸騰,化了黑土地上的冰霜,也讓她的魚尾恢覆成修長的雙腿。
他翻身將她護在身下,運氣在周邊形成半圓屏障,此刻除了灑落的月光,隻有他們彼此。
他的吻落在她的頸,臂,一路向下,似乎要侵占每一片領地。
她已然迷失在他的溫柔裏,他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望進她眸中:“允否?”
她睫羽顫動,吻上他的唇,他像得令的將士,立刻率軍長驅直入。
周邊青草從黑土地鑽出,蔓延開來,一朵朵白色的冰淩花盛開,花心隨之顫動……
*
暖陽灑落在冰淩花瓣上,露珠晶瑩炫彩,漸漸蒸騰到空氣中,化作一縷無形青煙。
屏障內壁霧氣凝結,偶有滴落,滋養著鮮花與青草,二人身形隱隱若現。
言冰塵枕著柒墨凡的肩頭露出酣甜的梨渦,迷離之際不願從這美夢中醒來。
直到他的手臂輕輕一收,將她攬入懷中,在貼上他溫熱身體的瞬間,她睜大了雙眸,恰好對上他那雙鳳眸。
“睡得可好?”他依著腦袋,眼神中滿是溫存。
光天化日之下,她多希望有床被褥可以遮羞,此時也隻有把頭縮入他肩窩,輕輕點頭。
他從她後腦撫摸到髮梢,湊近吮吸著她自帶的香氣,溫柔道:“你可知我尋了你多久?”
“昨夜嗎,那是什麽精怪……”
他輕抬她的下頜,淺笑道:“我終會讓你記起。”再次覆蓋上她的唇。
正當她陶醉在他的柔情中,他唇角上揚道:“光天化日下,你有何期待?”
她咬了咬唇,下頜微揚回擊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不急。”起身整理著一身淩亂。
他撲哧一笑,燦爛中帶點邪魅,一把將她覆在身下。
逼近的鳳眸中是顛倒眾生的魅惑,壞笑道:“我倒要看看誰是誰的人。”
好吧,預料之外的又來一次,隻為了逼她說出“我是你的人”,柒墨凡真是無論何種戰場上都要贏。
戰畢,全軍整頓……
*
芙蓉客棧
言冰塵整個人浸泡在水底,滿腦子都是二人纏綿悱惻的情景,睜開眼,柒墨凡的臉也揮之不去的出現在眼前。
即便被水波扭曲了的五官都別有一番俊逸,她含羞地捂上臉。
“魚尾為何變了?”他充滿疑惑的聲音從水麵傳來。
她猛然起身道:“你怎麽在這?”下意識捂住酥胸。
他條件反射背過身道:“沐浴未鎖門,幸而是我。”
此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兩扇魚尾竟然裂變成了五瓣,看似眼熟卻也想不起哪裏見過。
“收拾行囊,起程。”
她垂著眉道:“昨折騰了一夜都還未賞到燈會呢。”
他捂著腰,笑言道:“委實折騰啊,那就明日起程吧。”
她臉頰一熱,將水花濺向他出門的背影。
*
夜幕低垂,主街已然燈火通明,素雅的小城變得五彩斑斕,瀰漫著浪漫的氣息。
年輕男女成雙成對迎麵而來,男子撐著傘,女子手提一個燈籠。
平日靦腆的一雙人,在夜幕的掩護下舉止愈發親昵。
也有不少拿著傘的女子,和提著燈籠的男子,在集市間找尋著什麽。
柒墨凡別過臉,四下張望,言冰塵瞧見一個冰糖葫蘆攤販,嗅著香甜的氣味而去。
“大娘,給我來一串。”她接過糖葫蘆,把第一顆麵上的糖衣吃了,剩下孤零零的山楂。
“你要不要嚐嚐。”她轉頭,身後空空如也。
兩米處一名綠衣姑娘遞過一把油紙傘給柒墨凡,她身後不遠是身著粉色華服的姑娘,滿麵嬌羞。
攤販大娘似乎看出她的心意,直言道:“小姑娘,有人給你的情郎贈定情信物,還不快去。”
喜歡這隻人魚嬌且撩請大家收藏:()這隻人魚嬌且撩書海閣網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