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羽殤煩躁道:“你們當我是尋常道家的桃木劍?”
她心念一動,將黑氣禁言。
廣秀逐漸失去意識,黑氣仍拘禁於箭鞘中,更添墨色,卻失去語言能力。
師爺上前踹了踹廣秀,得意道:“幾位高人,把這對鬼怪一並除了,以絕後患。”
言冰塵白了師爺一眼,向魂不守舍的白玉堂作揖道:“縣令大人還是命人將她們的屍體尋出,與廣秀一同安葬超度為好。”
道士神氣的揮舞著桃木劍道:“看風水貧道最是在行。”
和尚雙掌合十道:“貧僧可唸經超度,阿彌陀佛。”
白玉堂連連點頭,命人即刻找了個風水寶地將三人屍骨安葬。
*
一切處理妥帖,眾人圍在箭鞘旁等待著黑氣消散,唯有羽殤雙手環抱,瞭然於心。
“你們看這黑氣是否有所減淡?”白玉堂繞了一圈又一圈。
師爺趕忙上前道:“大人好眼力,卻是有所淡化。”
柒墨凡收著眉道:“怨念隻是減弱,並未消除。”
言冰塵撓了撓頭道:“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羽殤淡淡道:“你們再等也冇用,怨靈還有心願未了。”
白玉堂往後退了幾步道:“難不成她還是不肯放過我?”
“哼。”羽殤冷笑一聲,接著道:“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小人鬥膽多言。”師爺弱弱道:“杜雨霽當年也隻不過想飛上枝頭……”
白玉堂不知該喜該悲,尷尬地打斷道:“難不成跟她們的身世有關?”
“身世?”
“她倆是我當年途經封門鎮時帶回的,據說她們的母親是巫女,被愚昧村民活活燒死……”
“那村裏是否有一口井,井口佈滿了藤蔓?”
白玉堂回憶著:“一般村裏都有井……”
師爺眼珠一轉道:“幾位高人本領通天,可否前往一探究竟?”
“哼,憑何為你等善後?”
“妖女可是在你等箭鞘之中。”
白玉堂瞥向師爺道:“不得無禮。”接著道:“本官願同行,隻是近日公務繁多,請幾位等候幾日……”
柒墨凡鳳眸一掃道:“無需!”
白玉堂鬆口氣。
羽殤斜睨他一眼道:“可冇功夫保護你們。”
師爺吹鬍子瞪眼,看白玉堂的眼色,到口邊的話硬生生咽回去。
*
封門鎮
日漸西落,枝葉隨風舞動,發出簌簌聲響,穿過樹林,一排石牆將村子牢牢禁錮其間,一座木製牌坊上題著《封門鎮》三個大字。
走進細看,大大小小蜘蛛網纏繞糾結,紋絲不動。
二人下馬,羽殤從空中輕盈落地,言冰塵撿起一根樹枝試圖去撥蜘蛛網。
柒墨凡輕握她手腕,她警惕縮回手,將樹枝投擲,竟被網反彈回來。
“這蜘蛛網竟不破?”
柒墨凡背上箭鞘抖動著,他將其置於門間,黑氣將蜘蛛網儘數化開。
他率先進入,同一片天空,卻感覺不到一絲風,馬兒躁動低吼,步伐淩亂。
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街邊零零落落站著幾人,言冰塵上前向一名綠衣女子問道:“請問村裏可有井?”
對方帽簷低垂一動不動,她拍拍她,奇怪的手感讓她毛孔悚然。
羽殤吹開她的帽子,露出一顆假頭,言冰塵一激靈,往後退幾步,身子傾倒。
柒墨凡挽上她的腰,右手將她扶正,左手上前一掐,白泥之下露出根根稻草。
他檢視每個“人”,不出所料,全都是稻草和白泥的假人。
天色漸暗,他們欲找一處投棧,卻怎麽敲門也無人應答。
夜幕降臨,黑壓壓的街道僅憑星月之光照亮,壓抑得讓人喘不上氣。
言冰塵扯著柒墨凡的衣袖,不安地四處張望道:“這裏不會有鬼吧!”
“哈!”羽殤從她背後大喝一聲。
她緊緊抱著他的臂膀,閉目捂耳。
他嚴厲道:“羽殤,不可胡來!”
“開個玩笑罷了,嚇成這樣!”羽殤指了指他背後的弓箭道:“那裏不就有兩隻!”
言冰塵鬆口氣道:“我是怕那種人形的!”這都是看恐怖片的後遺症。
“嗬嗬,嗬嗬嗬……”一陣笑聲從身後傳來。
“有什麽好笑,你是冇看過‘凶鈴’!”
羽殤嚴肅地白了她一眼道:“我纔沒笑。”說話間笑聲似有若無,箭鞘黑氣越發躁動,馬兒不停抬高前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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