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朱國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調到政府機關裡了?”
邢培釗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跟政府部門打交道比較多,按照常規的升遷流程,不出意外的話,朱國華應該可以調任省政府副省長,分管市場監管、商務、工業等領域。”
“次奧,這特麼都副省長了?”
徐彥輝一臉懵逼之餘,更多的則是震驚。
一旦朱國華真的升任了副省長,那他基本上就不用考慮幫著井凝萱保住本該屬於她的名分和財產了。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隻剩下帶著大小姐隱匿桃源···
副省長的能量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私營企業可以抗衡的。
可以說,到了那個時候,纔是真的雞蛋碰石頭···
邢培釗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次的招商引資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和朱國華的關係肯定是要降到冰點的。
如果朱國華真的如願升任了副省長,那他的日子可就好過不到哪裡去了。
以前的幾次親密合作,不僅不能成為拉緊他和朱國華的紐帶,很有可能還會變成最致命的隱患。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知道的太多確實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徐總,這是最理想的情況,其實升任副省長冇這麼容易的,組織部和紀委的各種審查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的。朱國華的屁股有冇有擦乾淨,這些都是問題。”
嶽雲山也拍了拍徐彥輝的肩膀,笑的就相當的放鬆了。
“老弟,這不是咱們廠裡提拔一個車間主任這麼隨意,組織對於這一級彆的乾部提拔是非常慎重的。哪怕朱國華一點汙點都冇有,都未必就一定能如願以償。越是往上的賽道,往往越是競爭殘酷。”
徐彥輝默默地點了點頭,心裡也算是有了些許的安慰。
其實想想也能明白,當初在部隊裡想要提乾都這麼費勁,就彆說副省長這個級彆了。
咱們這個國家最不缺的就是人。
任何行業,任何賽道,從來都不缺競爭者。
獨木橋總共就那麼寬,誰能最後擠得過去,那就得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所以,這些都不是徐彥輝現在要操心的,他現在要做的隻有一點,就是儘可能快的讓朱國華熬不到副省長的那一天···
端起茶杯來一飲而儘,徐彥輝的心神也就穩定了下來。
越是大戰在即,就越要學會沉著冷靜,這也是霍繼國唯一傳授給他的。
言簡意賅,卻足夠他受益終生。
“邢總,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況且你本來就是老班長的朋友,所以,從現在開始咱們就已經站在一個戰壕裡了。”
說罷,徐彥輝鄭重地再一次伸出了手。
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也見證了新戰線的誕生···
···
徐彥輝回到自己房間裡的時候,霍餘梅冇在,估計是約了穀蓉蓉在自己房間裡談話。
親自沏上一壺茉莉花茶,熟悉的香氣飄散開來,也正如徐彥輝此時的心情一樣,清澈而又舒爽。
“你心情挺好啊,因為邢培釗的投誠?”
嶽雲山笑盈盈地坐在沙發上,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徐彥輝的茶水伺候。
徐彥輝微微一笑,把茶杯放到他的身前。
“有他的成分,但也不全是。”
“哦?難道是劉詩韻那邊也有喜訊?”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愜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雖然劉詩韻請客的咖啡不怎麼好喝,但是我卻感受到了她滿滿的誠意。或者說,她已經選擇了咱們當她唯一的盟友。”
嶽雲山會心一笑,悠然地品味著茉莉花的清香。
“她也算是聰明人了,應該非常清楚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工商局裡就算偶爾有個正義之士,但是畏於朱國華一手遮天的權勢也不敢仗義執言。”
“所以咱們的出現就成了劉詩韻等待多年的及時雨,這真是久旱逢甘霖了。人生四大喜的首喜就讓她遇到了,真不知道她這應該算是命好還是不好。”
嶽雲山放下茶杯,對今天的雙喜臨門非常的滿意。
“現在就等著霍總那邊也傳來好訊息了。”
徐彥輝開心地笑了,掏出煙來丟給嶽雲山一支。
“咱們家女王親自出馬怎麼可能有搞不定的?況且穀蓉蓉就隻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村打工妹,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眼前,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做。”
這人啊,就是不經唸叨。
徐彥輝的話音剛落,房門一聲悅耳的鈴聲響起,正是霍餘梅拿著房卡刷開的聲音。
“你們倆倒是回來的挺快,看這笑容滿麵的樣子,出師大捷了唄?”
進門以後,霍餘梅趕緊換上拖鞋。
自從跟隨霍繼國撤出霍氏集團以後,她越來越討厭高跟鞋的束縛。
徐彥輝趕緊起身給霍女王沏茶,直到霍餘梅一屁股坐在他身邊以後他才一臉奴才相地把茶水伺候到女王的手上。
“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有眼力見了?”
出力不討好,徐彥輝這麼獻殷勤也隻是得來女王一個嗔怪的白眼。
“我一直都很有眼力見,隻不過大多數的時候懶癌犯了而已。”
徐彥輝是懂得如何哄女人開心的。
女王雖然高冷,但是歸根結底也還是女人,一樣扛不住哄···
“穀蓉蓉怎麼樣,是不是已經被在哪們家女王強大的氣場給震懾的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了?”
細細的品味著茉莉花的醇香,霍餘梅嗔笑著瞥了眼身邊等著獻殷勤的男人。
“這本身就不值得猶豫,她自然知道怎麼才能抓住這得來不易的機會。”
手機簡訊鈴聲響起,嶽雲山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隨即就笑了。
“邢培釗發來資訊,約我中午一起吃飯,看來心裡還是有點冇底。”
徐彥輝從霍餘梅手裡接過喝空的茶杯,微微一笑。
“去吧,把他那顆忐忑不安的小心臟幫忙踹到肚子裡麵去,不然人家估計連覺都睡不著了。”
收起手機,嶽雲山笑著站起身來。
“我現在就過去,找個僻靜點兒的包間,我好好的給他上一上國共聯合抗日的思想教育課···”
房間裡就隻剩下徐彥輝和霍餘梅兩個人了,氣氛忽然就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很久冇穿高跟鞋了,累的腳疼,給我揉揉腳吧。”
說罷,女王就把兩條腿賴皮的搭在了徐彥輝的腿上。
霍餘梅今天穿的是半休閒半商務風的裙裝,肉色的絲襪勾勒出玉腿優雅婉轉的線條。
尤其是那兩隻小巧玲瓏的腳丫兒,居然還調皮地搖晃著,有些傲嬌,又有些惹眼···
“呃···”
徐彥輝一臉懵逼地看著慵懶中透著得意的女王,雙手呆愣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姐,男女授受不親,這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
“嗬嗬,我是為了你才當牛做馬一上午的,就算是要過河拆橋,你好歹也得等著把河過去再說吧?現在就拆橋,也太早了點。”
生無可戀的慫貨一臉的憋屈,苦笑著歎了口氣。
“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不管過不過河,這橋我都不敢拆···”
終於,在女王的虎視眈眈之下,徐彥輝的雙手還是落在了那雙肉色絲襪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的腳丫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