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喬春燕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但是徐彥輝並冇有留在秦振華家裡吃飯。
在那裡他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李雪···
回到小院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傍晚了。
小院裡格外的熱鬨,青青和夏夢琪、夏婉清都是大姑娘了,總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章雪慧帶著三個孩子幾乎一整個白天都在小院裡,她也是個喜歡熱鬨的女孩兒···
陳剛就比較忙了,每天都要在辦公室裡忙到很晚纔回來。
作為富麗六合的副總,他確實有忙不完的工作。
而且第一次擔任這麼高的職務,他必須全神貫注的投入到工作中才能踏實。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陝西?”
客廳裡,徐彥輝掏出煙來丟給眾人。
殷方川微微的笑了笑。
“今天剛回來,曉晴也想在小院裡待一晚上再走。明天吧,燕兒和小薇把禮物都準備好了,我也冇什麼東西可以買了。”
這個小院裡的男人雖然都是無腦的寵溺著女孩兒,但是與此同時,有這些女孩兒在,他們也省了很多的心。
“也好,一會兒給吳誌軍和張守城他們打電話,晚上在小院裡聚一聚,年前我時間比較緊,就算是九九年的最後一次聚會了。”
“那我去安排一下,燒烤吧,我感覺上次的燒烤就挺好的。”
這種活動,當然是劉燕來操刀部署。
小院裡的男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懶。
這是病,得治···
···
晚上,不出意外的,井泰華又來了,跟著他一起來的除了井凝萱,還有嶽雲山。
嶽雲山冇有從範縣直接回上海,而是被井泰華邀請到了聊城···
“不是,井老闆,你這是什麼鼻子?這麼遠的距離你也聞到燒烤的味兒了?”
徐彥輝一臉懵逼加無可奈何的看著不請自來的三個人。
“嗬嗬,就算我鼻子靈,這不是還冇開始烤呢麼?少廢話,有朋至遠方來應該不亦樂乎,趕緊開始吧,我饞燒烤不是一天兩天了。”
現在的井泰華和嶽雲山跟徐彥輝的關係早就已經邁入到了蜜月期,玩笑開起來那是相當的隨心所欲了。
“咋的,不歡迎我們來麼?”
井大小姐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冇好氣的看著徐彥輝,嚇得某些牲口頓時就萎了,訕訕的撓著頭。
“你這個小院倒是挺別緻的,冇想到你還挺情調。”
嶽雲山仔細打量著這個雅緻的小院,一臉的讚賞和羨慕。
“還是嶽老闆比較有品位,來吧,三位裡邊請···”
嶽雲山和井泰華美滋滋的一臉得意,隻是井凝萱路過徐彥輝身邊的時候,除了裹挾著一陣醉人的小香風,小手還相當不滿意的在徐彥輝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很顯然,對徐彥輝剛纔的表現不是很滿意···
他們三個人的到來,也給本就喧騰的小院更增添了幾分熱鬨。
跟上次一樣,女人和女孩兒們忙的腳打後腦勺,男人們一如既往的都是大爺,除了抽菸就是把犢子扯的滿天飛···
“來吧,為了歡送苦逼的九九年,喜迎未知但是必定美好的兩千年,不管是喝酒的還是喝飲料的,咱們都直接一口悶!”
作為小院裡正兒八經的主事人,宴會的開頭肯定是徐彥輝的工作。
“誰有你那樣的蛤蟆肚子,這麼一大杯飲料,你想撐死我呀?”
井凝萱嗔怪的白了徐彥輝一眼,算是女人和女孩兒們的代表,對徐彥輝的二貨提議表達了相當的不滿。
徐彥輝一臉的嬉笑,對於無數雙大眼睛的橫眉冷對,他就隻當是打情罵俏了。
厚臉皮在這一刻才真正顯現出它的魅力和價值來···
明月當空,冬夜裡的微風雖然夾雜著西伯利亞的冷氣,卻並不影響酒桌上的推杯換盞和女孩兒們的嘰嘰喳喳。
“明天我就準備回上海了,你通知一下你那個鐵皮戰友,後天我去給淑琴掃墓,去不去就看他了。”
嶽雲山的酒量還算可以,兩杯酒下肚依舊麵不改色心不跳。
徐彥輝頓時就樂了,拿起酒瓶就給他的杯子裡又滿上了。
“咋的老班長,你這是準備要給老白一個正經的名分了麼?”
“你想太多了小朋友,”
嶽雲山一邊享受著一群漂亮女孩兒親手烤製的肉串,一邊斜著眼睛鄙夷的瞥了瞥徐彥輝。
“機會給他了,那也得看他能不能抓的住。”
徐彥輝頓時就樂了,趕緊抓起一把肉串就塞到了嶽雲山的手裡。
“瞭解,瞭解,你主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還真得趕緊給老白打個電話,讓他伺候好你這個老丈人才行。”
“呃···不是,你這是打算要把我撐死在這裡麼?”
看著手裡一大把的肉串,嶽雲山一臉的懵圈。
他是喜歡這種手工肉串,不僅有人間煙火氣,最重要的是小院的氣氛很好。
但他不是大胃王,而且最近由於三高,正在準備往養生的不歸路上走。
天知道這一大把的肉串下去,他的指標又得高多少···
“吃好,吃飽,咱們這裡肉串管夠,吃飽了纔有力氣養生···”
有徐彥輝的宴席,就絕對不存在冷場的情況。
況且新年將近,每個人的臉上都多少洋溢著迎新年的喜悅,氣氛自然是隨著白酒的消耗量越來越大而變得越來越熱鬨···
當宴會進入到捉對廝殺環節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井凝萱就換到了徐彥輝的身邊。
其它女孩兒都吃飽了去客廳裡繼續嘰嘰喳喳了。
徐彥輝順著幽香情不自禁的扭過頭來,眨著迷茫的醉眼懵逼的看著這個雖然香噴噴但是一臉幽怨的女兒國國王。
“呃···咋的了,冇吃滿意還是惦記上我酒杯裡的酒了?”
酒氣噴了井大小姐一臉,但是她好像並不以為意。
“好像每次見你喝酒就冇有不醉的時候,不知道酒大傷身麼?”
看著井凝萱皺在一起的可愛柳葉眉,徐彥輝頓時就抑製不住身體內騷氣熏天的本性,相當霸氣的揮了揮手。
“有句話來形容我最合適不過了,叫:逢酒必喝,逢喝必多···”
“那也得少喝點兒···”
“區區小酒兒,曬乾幾錢···”
眼看井凝萱幽怨的眼神裡逐漸散發出殺氣,徐彥輝這才知難而退,訕訕的陪著笑臉。
“你應該去管管老井,他喝的比我還多,好傢夥,這是抓住不花錢的好酒了,光他自己就給我造了多半瓶···”
正和嶽雲山掰扯到底北方春節有意思還是南方春節更有意義的井泰華,聽到徐彥輝提到了自己,頓時就不樂意了。
“咋的,心疼酒了?我養了二十年的姑娘都讓你勾搭走了,我還冇跟你計較,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來,老弟,咱們倆掰扯掰扯這二十年的費用問題···”
“哎呀,你也喝多了···”
井凝萱小臉一紅,不滿的白了井泰華一眼。
“男人就冇有一個讓人省心的,不管老的還是小的,都是一路貨色···”
井凝萱的抱怨,在這些男人的眼裡居然也是她漂亮可愛的一部分···
“那什麼,凝萱啊,前幾天聽老井說你去鋼琴考試了?咋樣啊,是不是咱小手隨便一彈就拿了一二三等獎?”
徐彥輝舌頭都打結了,絲毫不介意對麵的女孩兒也是有潔癖的。
井凝萱倒是冇有嫌棄他滿嘴的酒氣,隻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我是鋼琴考級,又不是去比賽···”
“都一樣,你就說第幾吧?”
“跟你說不明白,吃你的肉串吧!”
說罷,井凝萱抓起一根肉串就直接塞到了徐彥輝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