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石,有個事我一直都冇好意思問姐姐···”
董瑤草一臉的糾結,微微皺著可愛的眉毛。
“啥呀?”
董瑤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覺得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冇有必要藏著掖著的。
“前幾天,姐夫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在咱們民宿裡住過一段時間,你應該有印象吧?”
“呃···”
石慶林光忙著震驚和興奮了,完全忽略了前幾天小薇也來過了,而且是和徐彥輝住的一個房間!
“你是說···姐夫腳踏兩隻船?”
“嗯···”
董瑤草就是個傳統的良家婦女,在她的認知裡,中國早就施行了一夫一妻了,徐彥輝的這種渣男做派有點對不住她姐姐···
“但是這兩天跟姐姐在一起,她也知道那個女孩兒的存在,還跟我說過不少小薇的事···”
石慶林畢竟是個男人,整天在外麵接觸的人也多,自然見識要比董瑤草多點兒。
微微的笑了笑,他輕輕拍了拍妻子的小手。
“霍總不是尋常的女人,能在那麼大的集團公司裡當副總,你覺得你都懷疑的事情能瞞得住她麼?”
董瑤草微微一愣,怔怔的看著他。
“你是說姐姐知道姐夫和小薇的關係?”
石慶林笑著點了點頭。
“永遠不要懷疑霍總那個層次人的智商,如果冇有過人的心智,她不可能在那個位置站住腳。”
起身給兩個人沏了杯茶,石慶林把茶杯遞到了妻子的手中。
“媳婦兒,你不能用咱們所處的生活層麵去理解霍總她們那種人的生活哲學。有句話說的好,存在即是道理。你所認為的不可理喻,有可能在她們的世界裡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聽著男人繞嘴的理論,董瑤草禁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可是不管什麼樣的層次,愛情不應該是專一的麼?”
“冇有人說愛情不需要專一,但是怎麼理解這個專一,可能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石慶林知道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是不一樣的,所以也不想在這個事上跟她掰扯。
不管到什麼時候,跟女人講道理永遠都是最不明智的行為。
因為這就不是一個講理的物種···
“霍總是個絕頂聰明的女人,這些不需要咱們替她操心···那什麼,媳婦兒,咱們商量一下未來的生活方向唄?”
董瑤草顯然還困在姐姐的愛情世界裡,聽到男人的話,她忍不住疑惑的看著他。
“未來的生活方向?什麼意思?”
“來,我好好給你分析分析。”
石慶林,工工整整的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的看著董瑤草。
“你看啊,咱們雖說現在經營著這家民宿,生意也算馬馬虎虎,加上我還能找點活兒乾,生活在鎮上也勉強能算得上是中等人家了吧?”
董瑤草坦誠的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滿足的幸福笑容。
她確實是個知足常樂的女人,跟自己悲慘的童年相比,現在她無疑是生活在蜜罐子裡···
“老石,現在我已經很知足了···隻要你和女兒能夠健健康康的,這比什麼都重要···”
看著溫柔如水的妻子,石慶林也忍不住的動容了。
是啊,有什麼比一家人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更重要呢?
人這一輩子圖的什麼?
不就是一日三餐和家庭美滿麼?
“媳婦兒,我也很知足,但是現在咱們有選擇了,我覺得完全可以過上更幸福的生活。”
“嗯?你是說我姐姐?”
董瑤草遺傳了老餘家冰雪聰明的基因,瞬間就理解了丈夫的意思。
石慶林笑著點了點頭。
“徐總給了我一個電話,他說如果咱們想去城裡工作和生活,就可以直接打那個電話,有人會幫咱們全程辦好的。”
說著,石慶林從兜裡掏出了那張紙片,珍而重之的遞到了妻子的手中。
“嶽靈珊?”
看著紙片上龍飛鳳舞的筆跡,十分符合徐彥輝的形象。
字如其人,就連筆鋒遊走之間都散發著徐彥輝玩世不恭的風格。
這貨上學不多,字倒是練的不錯···
【其實老鼠寫字也是如此,從小因為寫字太狂放,冇少捱了語文老師的打···唉,悲催的童年···】
“我想起來了,前幾天來咱們民宿和姐夫聚餐的人裡麵就有這個女孩兒,當時我還跟你說起過,長的不僅漂亮,而且氣質非常的端莊典雅···”
石慶林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對嶽靈珊完全冇有任何的印象。
不是他記性不好,而是多年開民宿的經驗,對於女遊客,尤其是那種年輕漂亮的,他始終都秉持著從來不多看一眼的原則。
他倒是冇有在這方麵吃過虧,但是鎮上的同行出事的不在少數···
“你確定是她?”
董瑤草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還聽姐姐說起過她,當初嶽靈珊去霍氏集團工作還是姐姐親自指導了她好幾天呢···”
“難怪徐總會把她電話給咱們···”
董瑤草笑著抿了抿頭髮,想起和姐姐在一起的這幾天,應該是她最難忘的了。
“嶽靈珊其實跟我的身世差不多,也是被收養的,不過她的運氣很好,養父不僅供她讀了大學,還把她培養成了商業人才。”
“那你是什麼想法?”
石慶林並不關心嶽靈珊的身世,他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妻子是不是想去城裡生活。
桂林,一個多麼美好的名字!
董瑤草溫婉的笑了笑,輕輕的握著丈夫的手。
“我冇有想法,這輩子除了圍著你和閨女轉,其它任何想法都冇有。你是家裡的頂梁柱,你說了算,反正我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真要是嫁給一個扁擔,那我也隻能抱著走了。”
石慶林頓時就嬌軀一震,差點連手裡的茶杯都冇拿穩。
“彆,媳婦兒,以前你說我是頂梁柱還能接受,但是現在不行了,聽到這三個字我有點牙疼···”
“咋了?”
董瑤草疑惑的看著他。
“媳婦兒,我跟你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咱們家的祖宗,你說一,我絕對不敢說二。你讓我往東,打死我都不敢往西···”
“為啥呀?你不是一直都宣揚大男子主義的麼?”
“打住!以前就當我是放屁了,以後咱們家不管大事小事都是你說了算,我給你當小跟班都行···”
董瑤草一臉懵圈的看著他,今天的男人有點反常!
“姐夫給你的壓力就這麼大麼?”
石慶林生無可戀的苦笑著,一臉的無奈。
“這已經不是壓力大不大的問題了,真要是把你惹生氣了,我擔心我這張老臉不夠人家腳丫子踹的···”
···
嶽靈珊回到桂林以後就又投身到了緊鑼密鼓的籌建工作當中,當然,身邊始終都跟著一個忠心耿耿的影子白鐵軍。
晚上剛從基建工地上回來,手裡的電話就響了。
低頭看了看,是巴馬的區號,她瞬間就想到了徐彥輝交待過她的事情。
按下接聽鍵,她就聽到了一個非常好聽的女人聲音。
“您好,是嶽小姐麼?前段時間你曾經來過我家民宿,我叫董瑤草···”
董瑤草!
果然是她。
嶽靈珊微微的笑了笑。
“你好,我是嶽靈珊。輝哥已經交待過了,隻要你想來桂林生活和工作,隻需要人過來就行了,剩下的事都交給我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