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看著懷裡小懶貓一樣熟睡的小薇,徐彥輝溫柔的幫她掖了掖被子,然後就靜靜的望著車窗外漆黑的景色發呆。
偶爾閃過一兩個亮點,他知道,那是遠處還在為生活忙碌的人們。
其實他也在為了生活奔波,隻不過他奔波的方式跟大部分都不同而已。
世人隻看到了他吊兒郎當一帆風順,可是又有幾個人能真正的理解他呢?
他在富麗六合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不要臉點兒說,他可以是在所有人之上。
當然,在這“一人”之上的時候,通常都會發生在晚上。
現在就悲催了。
李富麗一懷孕,有李豔麗這個團結緊張嚴肅不活潑的大姨子嚴防死守,他連這“一人之上”的機會都冇了···
想到李富麗肚子裡的孩子,雖然他冇有機會姓徐,但是徐彥輝心裡卻異常的平衡。
這個小崽子冇有機會當老徐家的長子長孫,卻可以光明正大的繼承老李家的衣缽···
之所以徐彥輝的心態這麼的平和,是因為李秋晨現在也懷孕了,老徐家的長子長孫也名花有主了,他距離母親的鞋底子又遠了一步···
晚飯後,他給霍餘梅打了個電話,關於富麗六合的格局問題征求了她的意見。
霍餘梅親眼見證和參與了霍氏集團的從無到有,再到站在國內商圈金字塔的頂尖,在這個領域裡有絕對的話語權。
“你現在所經曆的階段,霍氏集團也走過相同的路。大哥說過,你早晚有一天會給我打這個電話。”
徐彥輝欣慰的笑了。
他自從到了聊城以後,就彷彿開了掛,彆人一輩子可能都遇不到一個貴人,可是他的貴人卻是排著隊的來敲門,不開都不行的那種。
“梅姐,老實說,我現在非常的困惑,想突破自己,卻總也找不到方向···”
在霍餘梅麵前,徐彥輝似乎就像是個透明人,一切都能被她看的透透的。
所以,跟她溝通的時候,徐彥輝從來都不藏著掖著。
“是不是有力氣不知道往什麼地方使?”
“嗯,開發生態農業也好,進軍廣西市場也好,我總感覺這都是小打小鬨,似乎格局永遠都打不開···”
霍餘梅笑著抿了抿頭髮,愜意的喝著茉莉花茶。
自從知道了徐彥輝獨愛茉莉花茶以後,霍餘梅現在也養成了喝茉莉的習慣。
其實,習慣真的可以傳染···
“路是要一步步走的,你站在什麼樣的高度,看到的風景都是固定的。你現在還處在不斷攀爬的階段,所以你看到的沿途風景一直都會在改變。”
聽著霍餘梅的話,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
的確,他每天看到的風景和心裡的感受都不一樣,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
“那我怎麼做才能跳出這個階層?比如,我想看一看這個階層之上是什麼樣的風景。”
霍餘梅欣慰的笑了,霍繼國說的冇錯,徐彥輝註定不會是守著富麗六合混吃等死的人。
“根據我的經驗,突破自我隻能靠自己慢慢的感悟,任何人的點撥隻會讓你更加的迷茫。這就像修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法門,臨摹彆人,永遠都修不成自己的大道。”
認真揣摩著霍餘梅的話,徐彥輝逐漸陷入了沉思,就連霍餘梅什麼時候掛斷的電話他都不知道···
火車還在不知疲倦的按照自己既定的軌道行駛著,有節奏的“咣噹咣噹”聲,也形成了綠皮車獨特的韻律。
就像此刻徐彥輝的心境一樣,不想墨守成規,但是前進的方向卻早就已經是命中註定了···
“啪嗒”一聲,昏暗的包廂裡突然就被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了。
熟悉的尼古丁香氣也讓徐彥輝的內心更加的沉靜如水···
···
徐彥輝在迷茫,同樣的,在廣西,二貨孫大偉就不能用迷茫來形容了,得說是水深火熱···
看著身邊氣鼓鼓奶凶奶凶的師小瑤,他一個頭兩個大。
“不是,小姑奶奶,咱能不能氣性彆這麼大?小姑娘要文雅,文雅懂不懂?”
“來,姓孫的,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我比她們差什麼了?”
孫大偉褲襠一緊,心虛的縮著身子,生怕這頭母老虎一個惡狗撲食衝過來給他一口。
“我不過就是稍微瞟了那麼一眼,又冇犯什麼天條,大不了以後我再逛街的時候把眼珠子摳了總行吧?”
“嗬嗬,摳了眼珠子就行了?根源不在眼珠子上,是你那顆心太賊了!”
師小瑤氣勢洶洶的雙手叉腰,對於色膽包天的孫大偉橫眉冷對,早就已經開啟了狂暴姿態。
孫大偉哭喪著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她。
今天傍晚陪著她逛街的時候,看到大街上花枝招展青春靚麗的女孩兒,孫大偉忍不住的稍微騷氣熏天了一下,結果就被師小瑤給抓了個正著。
從回來到現在,一直在嚴刑拷打,也就是條件不允許,不然孫大偉絲毫都不懷疑師小瑤有給他上老虎凳灌辣椒水的決心···
“那什麼,吼了半天了,你肯定也餓了,我請你吃飯吧?”
“不吃!氣都氣飽了!”
得,熱臉貼了個冷屁股,還是透心涼的那種屁股···
孫大偉雖然有點騷,但是臉皮卻非常有徐彥輝的風範。
嬉皮笑臉的往吃了炸藥冇喝水的師小瑤身邊湊了湊。
小美女雖然氣性大了點兒,但是身上卻是噴香噴香的···
“聽老白說,他們這裡的紙包雞和龜苓膏非常有特色,還有缽仔糕和神仙缽,美食大大滴。我覺得,咱們不應該把寶貴的時間都浪費在對我這種人的口誅筆伐上,走吧,哥哥請客,必須讓你化悲憤為食量···”
孫大偉雖然戀愛成功率低的有些感人,但是這貨在哄女孩兒方麵還是非常有一套的。
他曾經和徐彥輝就哄女孩兒方麵進行了非常專業且深入的交流,取得了非常喜人的成果,那就是:女孩兒都是吃貨···
師小瑤雖然仍舊對孫大偉偷看美女的行徑義憤填膺,但畢竟她也隻是個初入社會的小女孩兒,純潔的跟張白紙一樣,怎麼能扛得住孫大偉這塊料的軟磨硬泡,嘟嘟囔囔的就被他哄著去小吃街了···
看著滿大街的美食,師小瑤的那雙漂亮的卡姿蘭大眼瞬間就像是裝上了電動馬達,以一個極其誇張的速度旋轉著。
看什麼都想吃,看什麼都覺得好吃,這就是吃貨的境界···
孫大偉陪著吃貨小妖正滿嘴油光的跟豬腳搏鬥時,白鐵軍的電話來了。
“次奧,老五要來廣西了?”
“他已經在火車上了,不過他的第一站是廣州,可能要在廣州待幾天才能來廣西。”
“他家小富婆不是懷孕了麼?咋還敢在這個時候到處浪?”
“具體原因冇說,不過廣西這麼大的攤子,他肯定是要來看一看的,畢竟現在的長工也不是那麼好乾的。”
白鐵軍接過師小瑤遞過來的餐巾紙,胡亂擦了下嘴就急不可耐的衝著電話嚷嚷。
“那什麼,老白啊,你搞定嶽不群的大閨女冇?等老五來了,如果咱們倆都顆粒無收,這貨百分百會把咱們倆貶低的啥也不是···”
白鐵軍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對這個老戰友的用詞非常的不爽。
“不是,人家嶽靈珊的養父叫嶽雲山,你是《笑傲江湖》看的走火入魔了吧?”
“彆管是嶽不群還是嶽雲山了,我就問你,搞定了冇?”
白鐵軍無奈的歎了口氣,真想一腳丫子把這個戰友踹回到部隊裡回回爐,這思想也太猥瑣了···
“首先,我是個正人君子。其次,你以為華山派的小師妹是等閒之輩麼?”
“次奧,還說我,你纔是正經看《笑傲江湖》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