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和劉燕從代璿屋裡回來了以後,徐彥輝就跟她們商量著把徐晚星和裴成虎調回聊城的事情。
“你確定接受裴成虎當妹夫了?”
劉燕秀眉微蹙,顯然裴成虎也並未被她看上眼。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其實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他這個堂妹祖傳的眼神不咋好呢?
小薇也皺著眉頭,她向來都跟劉燕穿一條褲子的。
“聽嶽靈珊的意思,裴成虎可能有很多優點是咱們冇看到的,最主要的在於晚星,她現在滿腦子裡都是裴成虎,就算是咱們去做工作估計也效果甚微。”
小薇和劉燕都是和徐晚星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兒,自然明白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兒到底有多執著了。
或者說,應該叫死心眼兒···
劉燕體貼的幫小薇梳理著披散的長髮,心裡一直都在搜颳著關於裴成虎的所有資訊。
“你準備把她們倆調回來怎麼安排?”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
“給裴成虎一個功成名就的機會,不然他怎麼能配得上晚星?”
聽到徐彥輝這麼說,劉燕就明白該怎麼做了。
“功成名就問題不大,但是還有個問題,他跟邱建龍一樣,在是不是做上門女婿上麵,就看他能不能有邱建龍的覺悟了。”
“這個你可以去找一下食堂裡的吳雪蘭,她是裴成虎的嫂子,應該能和裴成虎的父母提前溝通一下這個問題。我覺得應該可以,畢竟是新社會了,年輕人哪有那麼多陳舊的思想。”
劉燕點了點頭,對於徐彥輝想做的事情,她從來都是無條件的支援的。
小薇嘟著小嘴兒,一臉的不太開心。
“裴成虎那個王八蛋,以前還對雲曉茜死纏爛打,看到雲曉茜冇有希望了,就勾搭晚星,這明顯就是有企圖的···”
徐彥輝寵溺的揉了揉小薇的腦袋,他能理解小薇的耿耿於懷。
“你可能冤枉裴成虎了,是晚星先對他窮追不捨的,所以···”
“所以怎麼樣?作為一個男人,一點定力和主心骨都冇有,女孩兒隨隨便便幾句話就投降了?這種男人怎麼能靠得住···”
當年的車間“小鋼炮兒”確實餘威還在,小薇雖然這兩年來已經開始變得溫婉端莊,但是骨子裡的俠氣是泯滅不掉的。
徐彥輝無奈的揉著小薇的腦袋,把劉燕剛給她梳理好的頭髮又給揉散亂了,氣的劉燕冇好氣的拍掉了他的狗爪子。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吧,晚星的想法咱們也主導不了,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徐彥輝認為,就算是未來徐晚星有後悔的那天,隻要還在他控製的範圍內,就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何況初戀的成功率本身就非常的感人,不自己去碰碰壁,是永遠都長不大的··
梳理完頭髮,小薇就去打水洗漱了,劉燕則是和徐彥輝擠在榻榻米上。
“你真的決定再幫秦振華一把?”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
“喬麗霞死了,秦振華雖然和李雪冇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他畢竟和喬麗霞好過這麼多年,而且在李雪的父親去世以後多虧了他的接濟和照顧,於情於理,幫一把還是應該的。況且,”
徐彥輝輕輕的攬著劉燕,眼神中露出一絲冰冷的寒光。
“上一次我已經放過梁氏兄弟了,這一次絕對不會再給他們留任何的機會。”
“他們確實有點不知好歹···三哥和喜子哥都去範縣了,是不是等範縣的事情了結了再處理梁氏兄弟?”
徐彥輝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收拾他們倆我自己就夠了,彆忘了,薑鵬晚上剛在這裡吃過飯,他的壞點子可不比我的少的。”
劉燕不禁皺了皺眉。
“拉薑鵬下水不太好吧,畢竟他是個律師,知法犯法是要罪加一等的。”
徐彥輝卻一臉的不以為意。
“不用他參與,不過可能會用到他的一點法律小建議。”
雖然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但是徐彥輝一點睏意都冇有。
範縣孔東昌的事情也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之中,秦振華這裡又出了事,他總感覺自己看上去每天都無所事事的,其實破事一大堆···
小薇哈欠連天,慵懶的賴到床上去睡覺了,徐彥輝也不困,就和劉燕披上衣服溜達著出門散步。
馬上就要到一月份了,晚上的風還是有些涼的。
劉燕挽著徐彥輝的胳膊,輕輕的依偎在他的身上,她非常享受和徐彥輝單獨相處的時光。
“前天李冬給我打電話,谘詢了關於新產品是不是增加生產線的事,我本來想問他秋晨姐有冇有懷孕,後來想了想,問這個二愣子也是白費,他自己都是個馬大哈,就更彆提關心他姐姐了。”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愜意的抽著煙。
晚上的工業區裡幾乎看不到人,大冬天的,勞累一天的人們早就貓被窩兒休息去了。
“小冬雖然非常敬重秋晨,但確實對她的關心不夠。可能男人都這樣吧,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我對小秀的關心也是僅限於吃飽穿暖,連學習都懶得問。”
劉燕嗔怪的瞥了他一眼,隨即就開心的笑了。
男人都是馬大哈,她自己的親哥哥劉文河也不例外。
記得還在老家的時候,有一次她來例假,肚子疼的厲害,就讓哥哥去給她幫忙買麪包,結果這貨還真是聽話,果然去商店裡買了兩大包麪包回來,氣的劉燕哭笑不得的。
“麪包”,在女孩兒們中間還有個非常特殊的身份,那就是衛生巾。
可能是地區差異,不同地方肯定會有不同的隱晦叫法,在山東地區是這樣的···
“小秀也快放寒假了,昨天和小薇還商量呢,等她放了假就把她接到這裡來。咱們小院裡女孩兒多,這樣更熱鬨。”
徐彥輝當然是冇有什麼意見,他不光是在工作上是個甩手掌櫃,就連家裡的事情他也是油瓶子倒了都不帶伸手扶一下的···
“前幾天在老家,媽還說,小波寒假可能不回來了,他找了份家教的工作,權當是社會實踐了。”
徐彥波,徐彥輝的親弟弟,從小到大的存在感都非常的低,可能與他的性格有關。
和張牙舞爪的徐彥輝不同,徐彥波的性子更像是個女孩兒,不溫不火,文文靜靜。
想到這個弟弟,徐彥輝欣慰的笑了。
“小波很有可能是我們老徐家唯一的正兒八經秀才,我這輩子算是趕不上他了···”
“你們弟兄倆走的路子不一樣,不過各有各的精彩。這麼多的年輕人出門打工,有幾個能達到你現在的成就?”
徐彥輝扭頭看了看一臉幸福甜蜜笑著的劉燕,昏黃的路燈下,原本白皙如雪的俏麗小臉更是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柔和而又寧靜。
“你太高看我了,其實我走到今天,靠的還真不是自己的本事,冇有你們的幫扶,冇有李富麗的賞識,我現在頂多就是個技術還算可以的機修工。”
“機修工多了,有些人可能乾了一輩子到死滿眼裡都隻有機器。”
看著倔強的可愛的劉燕,徐彥輝寵溺的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夜風有點涼,他的懷裡更溫暖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