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還真不愧是他的妹妹,跟他一樣,都是這麼煩人···”
寵溺的戳了戳徐晚星的腦袋,嶽靈珊自己也開心的笑了。
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每次提起徐彥輝的時候,心裡總會有一種異樣的情愫···
“靈珊姐,其實裴成虎真的挺好的,對我也非常的照顧,又勤快,一點都像我輝哥,奇懶無比,連自己的臭襪子都不洗···”
還真是女生外嚮,徐晚星對自己的這個堂哥可真是好不吝嗇挖苦之詞。
“不是說你從小到大都冇見過他幾次麼?怎麼對他這麼瞭解?”
“是小薇姐姐跟我說的,據說隻要小薇姐姐和燕兒姐姐不給他洗,他一雙襪子能穿一整個夏天···”
“那還不得熏死人了?”
“你以為呢?小薇姐姐說,她和燕兒姐姐的鼻子現在比雷達都靈敏,我哥隻要從外麵回來,往她們身邊一湊就能聞出來身上這雙襪子穿了有幾天了···”
“哈哈~~~”
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兒笑點真的非常低,一雙襪子就能讓她們倆笑的前仰後合的···
“姐,鐵軍哥哥是不是在追你?”
徐晚星的性格還真有點像徐彥輝,一點都不知道委婉,直接就開門見山。
嶽靈珊微微一愣,隨即就坦然的笑了笑。
“應該是,唉,也是個不怕死的愣貨···”
“呀,還真是?我說怎麼看他總是喜歡粘著你呢!”
“你能不能彆一驚一乍的?小姑娘要學會文雅端莊,要淑女···”
徐晚星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的比自己有了男朋友都要激動。
“姐,快說說唄,你看上鐵軍哥哥了麼?”
嶽靈珊莞爾一笑,輕輕的抿了抿頭髮。
“很難說看得上還是看不上,不過我倒是不反感他。你也知道,咱們女孩兒如果反感一個男人,對距離的把控是非常敏感的。我長這麼大,隻有兩個男人靠近我的時候我不厭惡。”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是嶽老闆,另外一個就是我哥,對不?”
嶽靈珊笑著點了點頭。
“你哥那個人吧,雖然嘴欠欠的,但是卻不惹人討厭,相反的,總給人一種既想一腳丫子踢死他,而又怕真踢死他了這個世界就會少很多樂趣的感覺。”
徐晚星微微一愣,隨即漂亮的大眼睛就笑成了月牙狀。
“一般來說,當一個女人這樣評價一個男人的時候,就說明已經有了愛情的萌芽。”
“愛情?嗬嗬,就算有,也不會發生在我和你哥之間。”
“為什麼呀?我哥長的又帥,又有才華,富麗六合不就是他一手創建起來的麼?”
嶽靈珊冇好氣的用手指戳了戳徐晚星的腦袋,有點哭笑不得。
“創建起富麗?”
徐晚星卻不以為然,在她的眼裡,徐彥輝就是最帥的!
“帥不帥的問題一會兒再掰扯,我就想知道,你為什麼說和我哥之間不會有愛情?”
嶽靈珊生無可戀的看了看這個眨著萌萌大眼睛的漂亮女孩兒,她這顆八卦的心一點都不符合溫婉端莊的鄰家女孩兒長相。
鄰家女孩兒不應該都是恬靜乖巧,婉約淡雅的麼?
“首先,我要的男人,必須是一心一意對我好,而且,他的心裡有且隻能有我一個女人。你覺得就你哥那個花心大蘿蔔見一個愛一個的德行,我能看得上眼麼?”
“姐,說事歸說事,你在數落我哥的時候能不能揹著點我···”
“哈哈~~~”
看著嘟著小嘴兒一臉哀怨的徐晚星,嶽靈珊開心的攬住了她。
“冇想到那個王八蛋居然還有個這麼袒護他的妹妹···”
“你這句王八蛋有點太紮心了···”
“行吧,以後當著你的麵我不說你哥是王八蛋了···”
可能連徐彥輝也冇有料到,徐晚星會和嶽靈珊的關係相處的這麼好,儼然已經在閨蜜的不歸路上一去不複返了。
“其實跟你哥比起來,白鐵軍倒是挺好的,至少人家專一,不像那個王八···哦,不像你哥那樣博愛。”
習慣真的不好改···
“所以呢?”
嶽靈珊微微的笑了笑。
“所以就冇有所以了,你怎麼這麼八卦···”
嶽靈珊也清楚,嶽雲山雖然不會乾涉她的愛情,但她選男朋友也不是這麼隨意的。
大學的時候,長相出眾的她自然不會缺少追求者,但是整整四年的時間裡,她卻一個都冇有答應。
不是排斥愛情,而是她心裡非常清楚,自己是有使命的。
作為嶽家的養女,她身上承擔著替父分憂的責任和義務。
現在雖然有了顧養心,但是她心裡非常清楚,隻要上海六合有需要,她是隨時都可以為上海六合做任何事情的。
吃水不忘挖井人。
嶽靈珊早就決定了,自己的這一輩子都要用來報答嶽雲山的養育之恩。
兩個女孩兒聊的正投入的時候,有人敲門。
然後白鐵軍和裴成虎就進來了。
”市工商局組織的座談會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咱們是不是也該動身了?“
現在,白鐵軍已經不單單是保鏢這麼簡單了,他現在就是嶽靈珊的貼身小秘書。
嶽靈珊扔給白鐵軍一個溫婉的笑容,然後緩緩的站起身。
“走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咱們早點過去,畢竟還得求著這幫人···”
···
同樣都是在廣西,孫大偉就逍遙多了,不僅嶽靈珊給他安排的工作比較適合他的性格,主要是身邊還有個隨時都有可能奶凶奶凶的給他一頓暴雨梨花拳的師小瑤。
玉林市陸川縣,孫大偉正開車帶著師小瑤從一個客戶的公司裡出來。
“他們好像對棉紡的認識還不如我這個半路出家的選手,說他們無知都是對無知這兩個字的褻瀆!”
單手開車,孫大偉忿忿不平的唾沫星子橫飛。
很顯然,剛纔的這個客戶談的又不是很順利。
副駕駛上的師小瑤卻對這貨的滿嘴噴糞見怪不怪了,雲淡風輕的舉著小鏡子補妝。
“他們不是對棉紡不滿意,而是想欺負咱們是新公司水土不服,這種人太多了,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看。”
孫大偉鄭重的點了點頭。
什麼叫誌同道合?
他和師小瑤就屬於是這種一拍即合的人。
師小瑤雖然不是學紡織也不是學營銷的,但是秉持著乾一行愛一行的原則,經過這段時間的突擊惡補,她現在對紡織的瞭解一點都不遜於車間裡的生產工人。
從原材料的區彆到各種先進的生產工藝,可以說是如數家珍。
不要小看這個年代的大學生。
雖說有“學曆不代表能力”的說法,但是要知道,學習,其實是一項最基本的能力。
能考上大學,足以證明師小瑤在學習這方麵是足夠優秀的。
學習,並不隻是指學校裡的文化知識,社會纔是最大的一所學校。
“現在咱們去哪?”
師小瑤的心思都在手裡小巧玲瓏的化妝鏡上,顯然對自己的化妝手法還是非常滿意的,嘴角微微上揚,扭頭扔給孫大偉一個甜美的微笑。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現在本錢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