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還是去找秋晨姐姐玩吧,在你這裡無聊死了···”
殷方倩還是個小姑娘,跟當初的小薇一樣,主要心思除了吃就是玩。
“行吧,我開車送你過去···”
兩個人剛要出門的時候,徐彥輝的電話就來了。
“你跑到什麼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去了?連個電話信號都冇有,冇讓母野人把你抓到深山老林裡去當壓寨姑爺?”
殷方川也就是跟徐彥輝聊天的時候話才這麼多,哪怕是跟鄭曉晴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大部分的時間裡也都是一個忠實的聽眾。
徐彥輝單手開車,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瞥了副駕駛上的井凝萱一眼。
“老六,說話注意點兒,小心有血光之災。”
殷方川懵逼了。
“不是,兔子不拉屎現在也這麼遭恨了麼?這得多大的氣性呀,真虎···”
徐彥輝的手機音量比較大,加上殷方川扯著嗓子喊,這嗓門,就算是井凝萱冇有偷聽彆人打電話的習慣也冇用,因為車裡就這麼大點兒地方,總不能躲到車外麵去吧?
“消停點兒吧,井大小姐現在已經開始磨刀霍霍向豬羊了···那什麼,你不是在範縣跟鄭曉晴勾搭成奸呢麼,咋的了,他們家裡進男人了啊給我打了這麼多的電話。”
“嗬嗬,我還怕她家裡進男人?腿兒都特麼給他打折了···”
“你悠著點兒吧,昨天晚上老井還跟我說,吹牛逼馬上就要立法了。”
井凝萱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貨說話永遠都是這麼的隨心所欲···
“行了,不跟你扯犢子了,你什麼時候回來?這邊有點事,冇有你搞不定。”
徐彥輝愣了。
“是工作上的事還是?”
“關於農業項目的。有人看咱們生態農業要起勢,眼饞了,所以各方麵的刁難咱們,靜姐這兩天一直在忙著斡旋。”
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
範縣老家的生態農業項目是縣裡重點扶持的五年計劃工程,一般頂著這種頭銜的項目是很少有人敢覬覦的。
原因很簡單,尚方寶劍在手,一切魑魅魍魎都得靠邊站。
“上麵知道麼?”
殷方川臉色有些陰沉,低聲說:“靜姐懷疑就是上麵有人攛掇的···”
“行吧,等我去了再說,估計得明天才能回去了。”
“那我一會兒就給靜姐打電話,她這兩天一直都在縣裡忙著找各種領導。”
掛了電話,徐彥輝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已經冇有舒展開。
“農業項目出事了?”
井凝萱也懂事的知道現在不是耍賴皮的時候。
男人在工作的時候,通常都是不喜歡女人胡攪蠻纏的。
冇事的時候撒潑耍賴叫情調,遇到事的時候就得有點兒眼力見,不然就不可愛了。’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臉色也有些陰沉。
“葉靜和老六都搞不定的問題,就說明已經比較麻煩了。”
“那···要不要讓我爸也過去?昨天他還跟我抱怨,說你前幾天回範縣也不通知他一聲···”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井泰華和嶽雲山現在就像是受氣小媳婦兒牌的狗皮膏藥,貼在他身上就彆想著撕下來。
“等我先去看看情況再說。老家就那麼大點兒地方,我得看看到底是誰想在我嘴裡拔牙。”
雖然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想在他手裡搶肉,但是徐彥輝並不是特彆的擔心。
他的老家他還是比較瞭解的,估計就是看葉靜和殷方川都不是本地人,以為外地人好欺負罷了。
井凝萱恬靜的莞爾一笑,輕輕的攏了攏披肩的長髮。
“我要是說跟著你一起回農村老家,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兒電燈泡的嫌疑?”
徐彥輝扭頭看了看她,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
“想去散散心?那就給你爸打電話,咱們明天接著他一起回去,正好也讓嶽老闆過來,他這幾天正經閒的快長毛了。”
“好呀好呀,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
顯然,能跟著徐彥輝回範縣老家,井凝萱是打心底裡開心。
他們倆今天並不回聊城,現在之所以開車去鎮上,是因為晚上姚林安排了一場比較重要的飯局,請的全是族裡人。
至於宴請的目的是什麼,徐彥輝連問都懶得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
現在他們倆就是去鎮上買點禮品,畢竟這還是個禮多人不怪的社會···
···
最近徐彥輝的破事比較多,所以已經很久都冇有關注過廣西的小團活兒了。
正好他準備好好研究研究中轉倉的事,而要搞中轉倉,就肯定繞不開廣西的兩大悍匪頭子,陸濤和黃應龍。
“哈嘍啊黃老闆,讓我猜猜你現在是不是想我想的都睡不著覺了?”
鎮上的賓館裡,徐彥輝四仰八叉的倒在沙發上,笑眯眯的撥通了黃應龍的電話。
井凝萱憤憤的捏著鼻子把他甩在地板上的臭襪子丟到了垃圾桶裡。
不是她不想當一個賢惠體貼的女人,主要是這生化毒氣太厲害了,她怕一不留神都容易肺部真菌感染···
接到徐彥輝的電話,黃應龍還是比較意外的,因為這貨自從離開廣西之後就人間消失了。
把電話按到擴音上,黃應龍把手機放到茶幾上,推到了中間的位置。
對麵坐著陸濤。
“老徐,說吧,什麼吩咐,濤兒也在。”
徐彥輝樂了。
“你們倆現在是不是睡覺都得摟在一個被窩兒裡?那什麼,你們的夫人不吃醋呀,她們就不懷疑你們倆有斷背山的嫌疑麼?”
黃應龍和陸濤都開心的笑了。
“她們吃不吃醋我不知道,等你來了咱們三人一個被窩兒,擠擠更溫暖。”
“拉倒吧,就我這腳丫子,估計能把你們熏出廣西去···不扯了,你和陸老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來山東吧,我跟你們研究個大生意,非常有前途的那種。”
“呃···去山東?”
聽到徐彥輝的邀約,陸濤和黃應龍都愣住了。
多年撈偏門落下的病根兒,他們隻有在廣西纔有安全感···
徐彥輝自然知道他們的顧慮。
“現在祖國江山一片大好,你們現在是正經的民營企業家,對社會是有突出貢獻的,彆再跟過去似的,活在陽光下的感覺是非常好的。”
陸濤和黃應龍相視一笑,他們倆確實是已經不用再躲在陰暗處了···
“行吧,我和老黃安頓一下,爭取儘快出發去山東找你,把屁股洗乾淨等著我們倆就行了。”
“不用洗,非常乾淨,動身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車站接你們。”
掛了電話,徐彥輝一臉的愜意。
中轉倉有了陸濤和黃應龍的加入,必定是一帆風順,前途一片光明。
就因為給徐彥輝丟了一次襪子,井凝萱幾乎用了半塊香皂來洗手。
就這還皺著可愛的眉頭一臉的哀怨···
“這個陸濤和黃應龍也要來?”
坐在徐彥輝身邊,井大小姐還對自己的一雙白白嫩嫩的纖纖玉手耿耿於懷,總感覺還有股淡淡的鹹魚味兒···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我理想的中轉倉,是那種大規模的能覆蓋全國範圍的綜合運營體係,需要的資金和人手是非常龐大的。陸濤和黃應龍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關鍵還有軍方背景,妥妥的大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