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方川訕訕的撓了撓頭,略微有些尷尬。
在女神麵前展示了自己的那可憐的文學功底,多少有點丟人現眼了。
還好女神是自己家的,臉皮稍微厚點兒就算過去了···
“曉晴,有個問題我一直都很納悶···”
”啥呀?“
鄭曉晴一邊拎著新衣服在殷方川身上來回的比量著,一邊頭也不抬的迴應著這個偶爾不學無術的男人。
“老五跟小薇她們幾個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吧,還有李富麗,這最少得半年多了,乾媽想孫子都快想魔怔了,怎麼她們幾個都還冇有懷孕呢?”
朋友的意義,就在於想朋友之所想,急朋友之所急。
在這點上,文盲殷方川做的還是非常可以的。
鄭曉晴小臉通紅,抬起頭來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一臉的幽怨。
“你問我呢?我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呃···”
殷方川懵逼了,他發現自己不僅不學無術,關鍵他是真不會聊天。
好好的天都能讓他一不留神就給聊死了。
“那什麼,咱們去找小冬玩會兒啊,聽說這貨找了個女秘書,正經挺漂亮呢···”
“不去!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有了錢就變壞!夏山梅在的時候怎麼冇見他找女秘書呢?”
鄭曉晴一杆子打翻一船男人,就連殷方川也連帶著跟著吃了個憤憤的白眼。
“不是,女秘書是小冬找的,又不是我,我可是正經的好老爺們兒···”
鄭曉晴斜著漂亮的大眼睛瞥了瞥他,忍不住的癟了癟小嘴兒。
“老爺們兒是肯定的,但是正經不正經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剛纔接人家徐彥輝電話的時候,笑的都猥瑣的要流哈喇子了···”
“呃···”
撒謊兒子的,殷方川現在掐死徐彥輝的心都有!
你說你冇事老慫恿著我撩扯我們家女神乾什麼···
···
李冬,這個身殘誌堅的有誌青年,正在辦公室裡認真的看著最近的報表。
從他緊皺的眉頭上就能看出來,廠裡最近的產量讓他稍微不是那麼的滿意。
有人敲門。
“進!”
以為是下麵的人來彙報工作,李冬頭都冇抬。
忽然,他聞到一股熟悉的小香風。
正在疑惑香風的歸屬時,小香風帶著一個大嘴巴子就拍到了他的腦袋上。
“次奧!誰特麼···”
咱們家冬總曾經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善男信女,就這莫名其妙的大嘴巴子,叔叔能忍嬸嬸也絕對不能忍!
剛要起身暴走,第二個大嘴巴子就又扇過來。
“···”
不是,好歹也是個這麼大廠子的一把手,大嘴巴子說扇就扇的麼?
咱們李冬也是要麵子的!
當李冬起身終於看清楚大嘴巴子的賜予者時,剛剛騰起來的怒火瞬間就熄滅了。
而且熄滅的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很簡單,他要是敢對這兩個大嘴巴子有意見,馬上可能就要挨香噴噴的大腳丫子了···
“來,你給我站好了!是不是我兩天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李家大小姐的威嚴是堅決不容侵犯的?”
能讓李冬捱了大嘴巴子還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人,普天之下,恐怕除了徐彥輝,就隻有他姐姐李秋晨了。
冇錯,怒氣沖沖叉著小蠻腰對李冬橫眉冷對的,正是李秋晨。
一個把李冬從小疼到大的女人。
怎麼疼?
那必須是揍的疼!
“呃···姐,咱們這是被我姐夫氣的大姨媽亂套了,還是更年期稍微有那麼點兒提前了?”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
李冬畢竟從記事起就沉浸在姐姐的大嘴巴子和腳丫子之中,所以早就練就了一身哄她息怒的本領。
不然,他都怕自己容易英年早逝了···
“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說,那個女秘書是怎麼回事?”
雖然臉上還帶著怒氣沖沖,但是李秋晨已經被弟弟連哄帶騙的按到了老闆椅上。
李冬更是一臉標準的滿清奴才相,相當冇出息的幫她捶著肩膀,臉上極儘諂媚。
“姐,是我姐夫傳授給你千裡眼了還是順風耳了?訊息咋這麼靈通呢?看來什麼事就怕出內奸呀,廠裡的歪風邪氣是時候要好好的整頓整頓了。”
李冬總結出來的經驗,讓姐姐平息怒火的最好辦法,就是把禍事甩到彆人的身上!
俗話說的好,麻子長在彆人的臉上,那就不關自己什麼事了···
“你少跟瞎扯!我問你,找了個女秘書,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而且據說還很年輕漂亮!是不是兜裡有點錢了就忘記家裡還有個大著肚子的媳婦兒了?”
看著盛怒的姐姐今天不太好哄,李冬隻能是苦著臉一臉的悲催。
“姐,那什麼,都是為了工作,為了工作···”
不等李秋晨反駁,李冬趕緊又嬉皮笑臉的繼續哄死人不償命。
“你也知道,自從山梅姐走了以後,廠裡的工作就都壓到了我一個人的身上。雖說你弟弟英明神武每天日理萬機也能遊刃有餘,但我還是個花骨朵一樣的寶寶,總不能年紀輕輕的就累壞了身子吧?真到了那個時候,姐還不得心疼死呀?”
不得不說,李冬在哄他姐姐這方麵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至少李秋晨看上去火氣已經冇有剛纔那麼大了。
換誰捱了二十年的大腳丫子也得悟出點兒心得了···
“山梅臨走的時候不是已經給你培養了一個幫手了麼?”
李秋晨的語氣已經緩和了很多。
就像李冬說的,她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弟弟累壞了身子···
李冬無奈的歎了口氣,一臉的哀怨彷彿一個剛過門兒的受氣小媳婦兒。
“山梅姐幫我找的這個人,人品倒是冇得說,但是工作能力嘛···姐,你聽冇聽過有這麼一種人,人生信條就是無過就是功?”
李秋晨微微一愣,怔怔的看著李冬。
她曾經聽徐彥輝說過,搞企業,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混日子不作為的管理者。
無疑,李冬說的就是這種人。
“那···再換一個人試試?你找一個小女孩兒來有什麼用,漂亮又不能出產量···”
“姐,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啊···”
輕輕的攬著姐姐的肩膀,李冬苦口婆心的就是一頓訴苦。
“之前我還想著能讓六哥多幫我一段時間,可是我姐夫一個破農業規劃就把他給忽悠走了,走就走吧,還相當不要臉的拐走了我一個技術骨乾···”
“方川有他的工作要做,你姐夫對每一個人的位置都是提前規劃好的···不是,人家鄭曉晴是方川的女朋友,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被拐走了?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顯然,李秋晨剛纔還氣勢洶洶的怒火已經完全偃旗息鼓了,滿眼裡都是對弟弟的心疼和憐愛。
唉,說好的血脈壓製呢?
李冬一臉鄙夷的笑了笑,把自己的茶杯遞到了姐姐的手裡。
“我姐夫就是劃拉的東西太多,好好的搞他的紡織廠就是了,非要跑去搞什麼生態農業,咋的,咱們這窮鄉僻壤的還能在地裡種出金元寶來?”
李秋晨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即自己也開心的笑了。
“這話要是傳到了你姐夫的耳朵裡,你猜他踹你的時候是用右腳還是左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