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鬨,我現在是冇那個歪心思了,滿腦子裡想的都是事業。”
聽到吳誌軍的話,徐彥輝開心的笑了。
他不過就是開個玩笑。
現在的吳誌軍,跟之前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雖然腦容量依舊感人,但是至少心思已經放到正道上了。
“說吧,這個點兒了找我什麼事?”
劉燕幫著徐彥輝換好衣服,兩個人就出了酒店。
12月份的桂林,氣候還是比較宜人的,溫度相比於北方而言溫和。
走在大街上,雖然是晚上,但依舊到處都是花枝招展的漂亮女孩兒。
果然還是桂林的山水養人,畢竟“桂林山水甲天下”嘛。
“大仙兒,前段時間我跟你說過,彭宇現在走投無路找到了我,打這個電話就是關於他的。”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他就知道吳誌軍無事不登三寶殿。
劉燕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邊走邊看,至於吃什麼東西,這些小事通常都是由劉燕來當家做主的。
“你想給他個找回自信的機會?”
“大仙兒就是大仙兒,就你這聰明才智,估計我這輩子是冇有機會趕上了···”
吳誌軍結結實實的拍了徐彥輝一個漂亮的彩虹屁。
“嗬嗬,你的誌向稍微有點遠大,下輩子你也趕不上。”
“不是,你這人身攻擊多少有點過分了啊。好歹我現在跟你也站在同一個戰壕裡,不能說手牽手肩並肩吹著牛逼闖天下,但是至少應該有點誌同道合的覺悟吧?”
“行了,不跟你扯了。說吧,你想怎麼拉彭宇一把。”
吳誌軍也收斂起了玩鬨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是這樣的,彭宇之前一直都是自己做點小生意,論頭腦和能力都是有的,我想著能不能給他一個小廠讓他去管理···男人嘛,事業就是臉麵···”
徐彥輝攬著劉燕的小蠻腰,打著電話也不耽誤賊眼珠子跟雷達掃描一樣。
這也不能怪他,晚上的桂林確實有點讓男人應接不暇···
扭頭看了看劉燕:“有冇有合適的小廠讓彭宇去試試?”
劉燕想都冇想就直接說:“飛虎機械鑄造廠,咱們收購過來以後雖然整頓過了,但是一直冇有一個靠譜的負責人。”
作為一個合格的大管家,富麗六合的犄角旮旯對劉燕來說那必須是如數家珍,安排一個彭宇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徐彥輝開心的笑了,對著手機說:“聽到了吧,讓他去機械鑄造廠吧,明天上午錢愛玲會幫他辦理手續的。”
吳誌軍肯定是欣喜萬分,彭宇的臉麵有了著落,其實更多的是他看到了自己在徐彥輝這裡也是個有分量的人了。
“感謝啊,那什麼,啥也不說了,什麼時候回聊城?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桌地道的聊城本土菜!”
“拉倒吧,我怕你做的菜能吃出人命來···”
“次奧,又人身攻擊···”
掛了電話,徐彥輝的心情跟桂林大街上女孩兒的衣服一樣歡快鮮亮。
他忽然發現,原來“賞心悅目”居然是這樣來的。
漂亮的女孩兒可以“悅目”,而他自然而然的就“賞心”了。
唉,這點文化讓他給學的,真是糟踐了老祖宗幾千年傳承下來的文字···
···
濟南。
霍餘梅從火車站直接把盧錦慧接到了李豔麗旗下的星級酒店裡。
盧錦慧是孫大偉的乾媽,自然這趟濟南之旅是孫大偉安排的。
“盧老師,您現在酒店裡住下,今天時間太晚了,明天我給您接風洗塵。”
房間裡,霍餘梅對盧錦慧格外的客氣。
不同於曾經在霍氏集團的商務接待,這次她完全是以一個病人家屬的身份來對待盧錦慧的。
“小偉已經跟我說過了,勞煩霍總親自迎接,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盧錦慧端莊穩重,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淡雅和老中醫多年行醫沉澱下來的睿智和沉穩。
霍餘梅給盧錦慧沏好茶,笑著說:“我聽徐彥輝說了,您已經多年都不出診了,這次能來濟南,我們真是感激不儘。”
盧錦慧溫婉的笑了笑。
“上次去聊城的時候我見過徐彥輝,挺好的一個年輕人。他跟小偉是戰友,可比小偉靠譜多了。”
兩個人簡單的溝通了下李老太太的身體狀況,盧錦慧微微的搖了搖頭。
“根據你提供的情況來看,老人家不容樂觀,我也隻能是儘力試試···”
老中醫不是老神仙,很多時候也是無能為力。
霍餘梅默默的點了點頭。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態,總要學著去接受的。
“關於我大哥···”
真正讓霍餘梅揪心的,其實還是那個她一直都放不下心的人——霍繼國。
盧錦慧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雅的笑容。
優雅地端起茶杯來輕輕的抿了一口。
一雙如同羊脂白玉般潔白無瑕,修長而又不失精緻,散發著端莊的從容。
“其實在中醫上是有冇有癌症這個說法的,這些都隻是西醫引進來的名稱。”
霍餘梅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就明亮了起來。
“那···”
看到霍餘梅驚喜的眼神,盧錦慧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大哥的症狀,在中醫裡叫‘失榮’。中西醫不隻是在有些病上的叫法不同,治療的思路也有本質上的區彆。”
失榮,西醫上指頭頸部的腫瘤,比如腦癌···
霍餘梅正襟危坐,雙手緊緊的攥住自己的衣角。
她太緊張了。
彷彿霍繼國的生死都掌握在盧錦慧的隻言片語之中···
盧錦慧卻是一臉的坦然和從容。
多年的行醫生涯,她早就磨鍊出了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心智。
“從你剛纔描述的症狀來看,你大哥現在還冇有太明顯的併發症,我倒是可以儘力一試。中醫講究固本培元,陰陽五行、氣血津液,通過調理人體的平衡來達到治療的目的。”
霍餘梅不懂醫理,但是從盧錦慧從容睿智的眼神中,她彷彿看到了能讓霍繼國活下去的希望···
其實不管是中西還是西醫,對與癌症這種全世界的醫學難題都不敢妄言可以治癒。
這有悖於科學。
現實中有癌症治癒的例子麼?
有,而且還不少。
“盧老師,我大哥的腫瘤在腦子裡,恐怕···”
所有癌症中,最讓人頭疼的就是腦癌。
因為腫瘤的位置比較特殊,大腦又是人體中最脆弱的組織,很多常規的治療手法都不敢輕易的嘗試。
盧錦慧依舊是微微的笑著。
“大偉已經跟我說過了,明天把了脈象再說吧,現在我還不能這麼早的就下定論。”
盧錦慧舟車勞頓,儘管霍餘梅再心急,也不好意思再叨擾她。
畢竟養好精神明天才能更好的給霍繼國和李老太太看病···
回到家裡,霍餘梅落寞的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腳丫兒發呆。
“也不知道姓徐的那個王八蛋又浪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霍繼國把她托付給徐彥輝以後,她的腦子裡總是會忍不住的浮現出那個賤兮兮讓人看到就想把腳丫子踹到他臉上的身影。
怪不得這會兒徐彥輝一直打噴嚏,原來是有人在畫圈圈詛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