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依靠也冇有
“薑瑤,你可知婆母為何貶你為妾室?”
顧清霜看向薑瑤,突然問道。
“你……”薑瑤瞪大雙眼,對此儘是不可置信。
“顧清霜你怎麼會知道這事,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是你攛掇的!”
薑瑤目光死死的盯在顧清霜身上,好似今日她不說個究竟就不罷休。
“不僅是我知道,府中彆的人也知曉。”
“薑瑤,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主母,在身份上還是注意點。”
“什麼?”薑瑤更加震驚,除了顧清霜竟然府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怪不得她來時,那些下人會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
一定是那死老太婆,嘴上說著先不要將這些事聲張,結果幾個時辰不到就將這些事鬨得人儘皆知。
“那不過是說說罷了,我可是侯爺的妻子,顧清霜你彆想用身份壓我。”
薑瑤自是不想在顧清霜麵前低一頭,強撐著麵子朝顧清霜怒道。
“是嗎?”顧清霜輕笑,卻冇有揭穿薑瑤的這份偽裝。
“那你可知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的事,婆母並冇有對我進行懲處?”
“反而是你……”顧清霜目光落在薑瑤身上,“我記得在你剛入府的時候,婆母對你的態度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經顧清霜這麼一說,倒是勾起了薑瑤的往事。
“那你說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我身後還有顧家,而你不過是個孤女。”
“薑瑤,你說你現在已經成了妾室,是在為什麼人騰位置?”
顧清霜朝著薑瑤逼近,“婆母,又是為什麼這麼急著將妾室的訊息告訴所有人。”
薑瑤每聽顧清霜說一句,麵色就顯得異常慘白。
“你好好的跟我說這個做什麼,顧清霜你就算是有顧家又怎麼樣,有什麼值得好炫耀的。”
薑瑤握緊拳,麵上雖然表現不在乎,可心裡卻是嫉妒的發狂。
“你這話說錯了。”顧清霜打斷薑瑤後麵的話。
薑瑤一怔,一時間竟不知道顧清霜要做什麼。
“除了你與侯爺欺騙我收養沈曆這件事上,我跟你其實並冇有利益衝突,我現在跟你說這些也不過是好心提醒罷了。”
“說到底你不過是一個孤女罷了。”
薑瑤皺起眉,突然覺得顧清霜說的有些道理,她對顧清霜的敵意完全是因為知道現在的“沈亦臨”是亦白哥哥冒充的。
可看顧清霜如今的情形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
至於主母,以及掌家的權利,從這段時間顧清霜的表現來看,顧清霜是真的不在乎。
難道她真的好心?
在聽到顧清霜又一次提及自己是孤女時,薑瑤當即就惱了。
“顧清霜,誰跟你說我是孤女的!我可是……”
薑瑤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是尚書府女兒的事情說出來,可話到一半猛地覺察不對。
看著薑瑤這樣,顧清霜就知道這人已經上鉤了。
顧清霜麵露不解,朝著薑瑤又問,“薑瑤,你說你是什麼?”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惑,你與那位尚書府的嫡女長相有幾分相似,又同姓薑,該不會是薑尚書流落在外的女兒?”
“你到底想說什麼?”薑瑤當即警惕起來。
“我不過是隨口說說,你不必如此惱怒,更何況又怎麼會有這個可能。”
“薑尚書對外可是出了名的寵妻如命,若你真與薑尚書有關,那豈不是私生女?”
薑瑤聽著顧清霜的話火氣蹭蹭上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顧清霜道,“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薑瑤,我這是在提及薑尚書,怎麼又跟過分牽扯上關係了。”
顧清霜露出一臉驚訝的神情,“難不成在這件事上真被我說中了?”
“你真是薑尚書的女兒,如此,你若是將這件事告訴婆母,以婆母的性子一定會對你另眼相待。”
“這是為什麼?”薑瑤順著顧清霜的話問去。
“婆母對那位尚書府嫡女好無外乎是想與尚書府牽扯上關係,若是你也是尚書府的女兒,那婆母自然會絕了這個念頭。”
顧清霜看著薑瑤不緊不慢的道。
“或許,婆母還會看在尚書府的麵上高看你一眼。”
薑瑤愣在原地,好像是這樣的道理,想到那日薑雪對自己趾高氣揚的模樣,她就氣憤的不行。
這個仇她勢必得報了。
“隻可惜啊,薑瑤你不是,隻可憐了沈曆這個孩子。”
“等往後侯爺另外娶了主母進府,那沈曆就隻能記在彆的人名下,連著你這個親生母親的麵都見不得。”
“絕對冇有這樣的可能!”
薑瑤打斷顧清霜後邊話,“顧清霜,今日我還有彆的事,就不跟你多費口舌。”
“若是你往後再做過分的事就彆怪我不客氣!”
薑瑤說完這些話後便氣沖沖的離開。
“小姐,您方纔提及尚書府,難不成這薑瑤真的跟尚書府有關?”
翠竹來到顧清霜身旁,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顧清霜點頭。
以薑瑤的性子,經曆了現在這一出為了鞏固地位,一定會鋌而走險。
而這最好的辦法就是跟那位薑尚書見麵。
可一旦薑瑤這麼做了,不管是薑瑤還是尚書府的那位薑尚書都有得受了。
前世的那場大火,除了皇後的母家鎮國公府,還有薑尚書的參與,一旦薑尚書被抓,那之後的鎮國公府也離倒台不遠了。
那些參與進大火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現在網已經織好了,接下來就等著一網打儘!”
顧清霜眼底泛著寒芒,她看向身旁的人,“你去一趟尚書府,告訴薑雪,事情已經差不多了。”
“明日。”
翠竹驚訝,小姐竟是連什麼時候都知道。
她當即點頭,朝顧清霜應下後轉身離開侯府。
而回去之後的薑瑤卻一直在尋思著顧清霜說的那些話,雖然說顧清霜這個賤人,之前是做了許多跟她不對付的事情。
可在某些方麵上,說的也確實是事實,曆兒自從莊子裡回來後,就對她有所埋怨,更是一直向著外人,要是再被養在彆的人名下。
她這個親生母親怕是要徹底失去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