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改變主意了對嗎
“薑瑤,你有冇有聽到本侯的話?”
見薑瑤仍站在原地並冇有動身進屋的意思,“沈亦臨”臉上更顯不耐。
薑瑤渾身一顫,她快速的朝“沈亦臨”的方向看去,卻見他已經黑沉著臉。
亦白哥哥這是又怎麼了?
總不至於為了幾個丫鬟,就跟她置氣,要是那樣的話可就太荒謬了。
薑瑤穩著心情跟“沈亦臨”一同進了屋。
直到屋門被關上,春兒才快跑到被打的丫鬟麵前,看著額頭處還在流血的傷口。
“這個藥膏你拿著,彆留下疤痕。”
丫鬟看到春兒遞來藥膏的那一瞬,眼中儘是震驚。
“春兒姐姐,謝謝你。”
春兒無奈,薑瑤如今的性子越發的陰晴不定,隻希望二夫人能儘快出手。
不然她們這裡的所有人都冇有活路。
春兒看了眼四周,壓著聲說道,“你放心,大夫人囂張不了多久,她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
而這邊的薑瑤進到屋中,便想去拉“沈亦臨”的手。
“亦白哥哥,你還在為我剛纔的事情而生氣嗎,我承認剛纔是有不對的地方,可我那不是太著急了嗎?”
薑瑤說到這故作委屈,“我也不知道哪裡惹得婆母生氣,亦白哥哥,你說會不會是顧清霜又在婆母麵前說了什麼?”
以往“沈亦臨”聽到薑瑤這種半推半就的撒嬌,必會有所動容,順勢的原諒薑瑤犯下的那些錯誤。
這個招數對薑瑤而言,可以說是百試百靈。
隻是讓薑瑤冇想到的是,在她又一次說出這些話時,“沈亦臨”卻是直接甩開了她。
“薑瑤!本侯之前跟你說了多少遍,不管是在任何地方都不許喊我那個名字!”
“沈亦臨”對著薑瑤便是一頓訓斥。
“你是把本侯的這些話都當耳旁風了是嗎?”
薑瑤被“沈亦臨”猛地一甩,一時冇站穩下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侯爺……”
“我真的知道錯了。”薑瑤委屈的不行,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如今的“沈亦臨”,她有種心慌的感覺。
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侯爺,婆母說的貶為妾室的事情您不會答應的對嗎?”
薑瑤也顧不得剛纔的疼痛,比起彆的,她更關心自己的地位。
而在妾室的事情上除了沈老夫人,還得“沈亦臨”的點頭。
也因此“沈亦臨”的態度變得尤為重要。
可薑瑤的這番話後,“沈亦臨”卻是沉著臉,並冇有要回答的意思,這讓薑瑤看的越發冇底。
“侯爺,難道您……真的答應了?”
薑瑤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朝著“沈亦臨”問去,說著就開始哭鬨,“哪怕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侯爺您也應該看在曆兒的份上。”
“再者,當初回到京城前,侯爺您是答應過的,要把正妻的身份留給我。”
“侯爺,難道你當初對我的那些承諾都是假的嗎?”
麵對薑瑤的這些控訴,“沈亦臨”隻覺得心煩。
當初他對顧清霜做了更多的承諾,還不是一樣都冇有實現,也不見得顧清霜多說什麼,可偏偏薑瑤還敢如此。
顧清霜身後尚且還有顧家,以及她也並未做什麼給侯府添麻煩的事情,反觀現在的薑瑤。
“沈亦臨”隻要拿著這兩人一比較,立馬就有不同。
“夠了!”在薑瑤又一次的大吵大鬨時,“沈亦臨”怒聲嗬斥住。
“薑瑤,你自己看看現在像什麼樣,身上哪裡有當主母的氣度。”
“有關母親妾室的提議,本侯已經同意了。”
“同意?”
聽到“沈亦臨”應下的那一瞬,薑瑤徹底陷入絕望。
“侯爺,您不能這麼對我。”
“本侯正是因為看在曆兒的份上,關於妾室的事情,暫時不進行宣揚。”
“可要是你再不改,那本侯現在就去告知府中的所有人。”
“侯爺,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薑瑤還是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是不是因為顧清霜?”
“一定是顧清霜在你麵前說了什麼是嗎?”薑瑤狀態陷入一度的癲狂。
“侯爺您若是覺得不滿,我可以去跟顧清霜道歉的。”
反正道歉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薑瑤緊緊的拽著“沈亦臨”好像今天他不說出個理由來,就不肯罷休。
“沈亦臨”看著這樣的薑瑤越發的覺得失望。
“這件事跟顧清霜冇有關係。”
“沈亦臨”再次甩開薑瑤,許是用力過猛的原因,薑瑤直接摔在地上。
疼得她直接眼淚都飆出來。
“你是不是咒罵母親了?”
“沈亦臨”原本還想問薑瑤為什麼要將庫房的那些東西扔在顧清霜的宅院附近,可想到母親先前的叮囑。
在這件事上,“沈亦臨”還是忍住了。
聽到咒罵二字,薑瑤懵了,幾乎是下意識的朝“沈亦臨”問道,“侯爺,難道您是因為這些事情?”
“難道這些事情不夠?”
“沈亦臨”質問讓薑瑤更加絕望,她感到驚懼的同時,連帶著對沈老夫人也產生了恨意。
那個該死的死老太婆她在屋裡的時候,都已經那麼低三下四的道歉了。
可是沈老夫人竟然還要告狀。
現在她心愛的男人更是要因為這些事情來把自己從風光的正妻,貶為妾室。
“薑瑤,你這段時間就好好的在院子裡反省,若是你能好好聽話,本侯或許能勸母親改變想法。”
“可要是你還像現在這般一意孤行,甚至做出什麼大膽的行為,就彆怪本侯不客氣了。”
“沈亦臨”對著薑瑤提醒道。
他想這麼轉身離開,可關於丟的那些東西,心裡還是有所疑惑。
要是薑瑤現在肯將實話說出來,他也不是不能去原諒薑瑤的這些行為。
正如薑瑤剛纔說的那般,再怎麼說她給自己生下沈曆。
加上薑瑤在冇回到京城之前,確實幫了自己不少忙。
薑瑤見“沈亦臨”站在原地,又重新的燃起希望,滿是期待的朝著“沈亦臨”的方向問去,“侯爺,您是不是改變主意了,我就知道您不會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