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跪著
“你現在給我出去跪著!”
沈老夫人越看著薑瑤這張臉就覺得心煩,直接朝她命令道。
薑瑤自是受不了被這樣對待,試圖反抗。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
“老夫人,侯爺來了。”
薑瑤聽到這恍若抓到救命稻草,她相信有“沈亦臨”在,斷不會讓自己成為妾室。
“母親這是發生什麼事了?還有薑瑤這是……”
看到薑瑤被兩個婆子壓在地上跪著,“沈亦臨”麵露不解。
“發生了什麼?這不得問問你要娶的好媳婦!”
沈老夫人冷哼一聲,說話間不忘惡狠狠的去瞪薑瑤。
“侯爺,婆母要將我降為妾室,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薑瑤掙紮不得,隻能朝著“沈亦臨”的方向大喊道。
“降為妾室?”
“沈亦臨”在聽到這話時愣了一下,先前他確實有考慮過,可看在曆兒的份上到底是有所不忍。
可現在……
“你們先把她拖出去,讓她在院中跪上一個時辰再起身。”
沈老夫人並冇有因為“沈亦臨”的出現而有所不同。
“沈亦臨”也知曉自家母親的性子,隻能去看薑瑤。
“薑瑤,你先聽母親的話到外跪著。”
薑瑤瞪大雙眼,她以為“沈亦臨”跟著出來定是為自己求情。
卻冇想“沈亦臨”不僅冇有這麼做,甚至還讓她聽話。
“侯爺,您不能這樣對我,當初是你答應過我的。”
薑瑤緊拽著“沈亦臨”的衣袖不放,似想在這時要他一個承諾。
兩個婆子原本要上前卻被“沈亦臨”眼神製止。
看著淚水流個不停的薑瑤,“沈亦臨”無奈,“行了,這跪就免了,薑瑤你現在回去,母親這兒我去跟她說。”
“或許她也隻是一時生氣,等過後就好了。”
薑瑤見“沈亦臨”免去她的下跪,這才消停不少。
其中一個婆子當即上前朝著“沈亦臨”的方向道,“侯爺,讓大夫人罰跪的事是老夫人的命令,若是大夫人就這麼離開,是不是會不太好。”
隻是婆子的話剛說完,“沈亦臨”的目光就變得淩厲。
他冷冷的掃了眼這些婆子,“剛纔本侯不是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
“這件事本侯會去跟母親說,你們可是還有意見?”
另一個婆子連忙上前,麵對“沈亦臨”的這聲怒斥,回答道,“老奴不敢。”
說罷婆子便拽著另一個人進到屋中。
“你怎麼還不回去。”
“沈亦臨”剛訓斥完婆子,又見薑瑤還站在原地,麵上略有些許的不滿。
到底是在母親的院子,“沈亦臨”並不想起衝突。
“侯爺,您不會將我貶為妾室的對嗎?”
薑瑤眼巴巴的看著“沈亦臨”,心中更是不斷盤算著,在離開前,她必須要得到“沈亦臨”一個正麵承諾。
可“沈亦臨”卻是將薑瑤的手拽開,“這件事我會跟母親瞭解清楚。”
“薑瑤,難道你真的想跪在這兒?”
伴隨著“沈亦臨”的這句話,從屋內傳來腳步聲,一定是沈老夫人出來了。
薑瑤一想到要被罰在這裡跪一個時辰,也顧不得彆的,轉身就走。
沈老夫人出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當即怒道,“這個薑瑤簡直是反了天了!竟敢連老身的話都不聽!”
“沈亦臨”見狀連忙上前安撫,“母親,是我讓薑瑤離開的,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夫人,要是傳出去對我們侯府影響不好。”
直到聽到“沈亦臨”的這聲解釋,沈老夫人麵色纔有所緩和,“你說的也有道理,罷了,薑瑤不在這裡也好,免的再生出彆的是非。”
“沈亦臨”一愣,當即聽出事情的不同尋常。
他語氣中帶著疑惑,“母親,你說的是非是何意。”
想到自家母親方纔的神情,“沈亦臨”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難道是薑瑤又做了什麼?”
沈老夫人歎了口氣,隨後朝著跟在自己身邊的婆子使了個眼色。
“你們都退下吧,冇有彆的事不許來打擾。”
沈老夫人在命令完這纔看向“沈亦臨”,“進屋說吧。”
“沈亦臨”從自家母親的神色已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在進屋之後,“沈亦臨”當即開口,“母親,你還冇有告訴母親,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關妾室的事情不是說先考慮嗎,怎麼就直接跟薑瑤挑明瞭?”
“沈亦臨”在尋思過後,還是對沈老夫人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還是說薑瑤又做了什麼?”
“有關攝政王宅院的那件事顧清霜已經知道了。”
沈老夫人在麵對“沈亦臨”的這些問題,先是沉默,直到過了半晌才說了出來。
“什麼?”
“沈亦臨”更為震驚,按理說一些有關的線索他都已經刻意的處理過了。
顧清霜與那個假貨已經搬回侯府,更不該出現被髮現這種事。
宅院是攝政王的,現在顧清霜知曉,豈不是意味著……
“沈亦臨”一時有些後怕,他是不怕顧清霜,就算是那個假貨,每天在侯府頂著他的身份,隻要冇到魚死網破的地步,他都可以睜一眼閉一眼。
唯獨那位殿下,一旦他要對自己,甚至整個侯府發難。
就算是他最後通過薑雪與尚書府的那位薑尚書攀上關係,到了最後怕也是無濟於事。
“沈亦臨”更不允許,自己淪落到那個地步。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些事趁著攝政王還冇有查到之前徹底掩蓋了。
“母親,這件事你是從何而知,難不成是顧清霜用這件事來威脅你?”
“還不是薑瑤!”
提到這事,沈老夫人的火氣便蹭蹭上漲。
“薑瑤?”“沈亦臨”感到疑惑,一時間竟不知道從哪裡捋起。
“母親這件事又跟薑瑤有什麼關係。”
“母親,你若是再不將所有事情告訴兒子,一旦那位殿下查到進行追究,到那個時候一切都晚了。”
“沈亦臨”語氣著急,著重跟沈老夫人強調著嚴重性。
沈老夫人聽到“沈亦臨”的這番話,情緒上有所平緩。
她歎了口氣將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