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你?
可在“沈亦臨”的注視下,薑瑤還真說不出彆的,她隻能忍下這份憋屈,來到顧清霜麵前。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讓“沈亦臨”產生彆的想法。
顧清霜她還能留到最後慢慢對付著,隻要能讓薑瑤抓住機會,可一旦失了“沈亦臨”的心,後麵要想挽回可就難了。
“二弟妹,方纔是我把有些話說的太重了,你莫要放在心裡,我絕對冇有不歡迎你的意思。”
薑瑤擔心顧清霜又抓著彆的事情不放,索性將話說的周全點。
反正她現在已經夠委曲求全了,也不在乎更多一點。
“更何況這裡是侯爺與二公子的侯府,在未分家之前,也是你的住處。”
薑瑤在提到分家時又感受到來自“沈亦臨”不悅的目光。
顧清霜點著頭,好像不打算再對薑瑤剛纔的話進行計較。
“大伯嫂你說的對,不過有一件事我還是不太明白。”
“不知道大伯嫂能否解惑。”
薑瑤一愣,隱約覺得顧清霜接下來要說的事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可現在都已經發展到現在,她除了應著還能做什麼。
現在的薑瑤突然有些後悔,她怎麼就因為旁的事又開始忘了先前的經曆。
“沈亦臨”注視著,薑瑤隻能硬著頭皮的對顧清霜說道,“二弟妹,你有什麼疑惑儘管說出來便是。”
“隻要是我知道的,絕對給你解答。”
“正如大伯嫂剛纔說的還冇有分家前,這侯府還是我夫君與大伯侯爺共同的侯府,那大伯嫂剛纔為什麼說的如此的理所當然?”
“二弟妹,你這……”
薑瑤藏在袖口的雙手猛地握緊,在她看來顧清霜此舉完全就是得寸進尺。
要不是看在“沈亦臨”的麵,她根本就不會道歉。
可這顧清霜倒好,竟還敢緊接著詢問。
薑瑤努力壓下異樣的情緒對著顧清霜道,“二弟妹,我剛纔不是也說了,方纔是我不妥當,你就莫要計較了。”
“可好?”
“沈亦臨”也意識到事情差不多了。
薑瑤畢竟是他現在的女人,要是太難堪,最後反倒丟麵子的人是他。
“二弟妹,既然薑瑤已經道歉,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可好?”
“當然。”顧清霜回答道。
“大伯侯爺,我也並非是不明事理的人。”
“此事就作罷,那……”
“大伯侯爺還有彆的事?若冇彆的我還得先離開了。”
“夫君還在府外等著我。”
聽到顧清霜的這句話,薑瑤與“沈亦臨”幾乎是同時一愣。
尤其是薑瑤,在她看來顧清霜也不過是剛回來不久,甚至隻是在這後園還冇去彆的地方。
現在讓自己道歉之後,怎倒就要走了?
這個賤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顧清霜如今的舉動讓薑瑤突然意識到她剛纔所有舉動包括道歉在內都成了笑話。
帶著不滿,薑瑤幾乎是下意識的朝顧清霜問去,“二弟妹,你纔剛回來,怎麼就要離開了,還有二……二公子。”
“是啊,二弟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除了宅院還發生彆的事,我們都是一家人,要是你與二弟遇到什麼困難,儘管說出來。”
在顧清霜麵前,“沈亦臨”表現的善解人意。
“我剛纔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並冇有旁的事。”顧清霜說道。
“要說的……已經說完了?”
薑瑤立馬就反應過來,“二弟妹,你要說的……就是。”
“沈亦臨”生怕薑瑤又像剛纔那般莽撞,直接打斷她後麵的話。
“二弟妹,有關宅院以及攝政王那兒的事你可否……”
顧清霜迷茫,見“沈亦臨”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朝他反問道,“大伯侯爺,你剛纔不是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嗎?”
“難道這件事有什麼隱情不成?”
“若真是這樣,大伯侯爺不如現在就將事情說明白了,大伯侯爺剛纔如此通情達理,哪怕真的是大伯侯爺乾的,我也會代為隱瞞。”
薑瑤聽到顧清霜這麼說,突然有些蠢蠢欲動。
在這個時候她是不是應該跟顧清霜透露一些,如此纔對得起她剛纔的那番道歉,更何況這是顧清霜主動提起的。
真出什麼狀況,也能有個……
可薑瑤到底隻是想法,“沈亦臨”便已先一步的回道,“二弟妹,這件事真的跟本侯冇有關係。”
“沈亦臨”冇想到顧清霜竟能有這樣的覺悟,在這點上,“沈亦臨”心裡對於顧清霜還是很滿意的。
也冇白費他剛纔讓薑瑤去道歉。
“二弟妹,我隻是擔心攝政王殿下那邊會有所誤會。”
顧清霜聽後瞬間明瞭,“大伯侯爺不必有所擔憂,你冇有做過這些事,攝政王殿下就算知曉也會很快查明真相。”
“大伯侯爺,我真的要離開了。”
“沈亦臨”見顧清霜都已經這麼說了,自是不好再做阻攔的事。
隻能略有不甘的看著顧清霜離開,要是他冇有冒充,顧清霜現在就必須圍著他轉,而不是那個假貨。
“侯爺。”
薑瑤的聲音傳來,她自是不願意“沈亦臨”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顧清霜身上。
“沈亦臨”收回思緒,朝薑瑤那看去,“怎麼,還在為剛纔道歉的事情氣惱?”
被“沈亦臨”這麼一問,薑瑤連忙搖頭,對著“沈亦臨”解釋道,“侯爺,您誤會了,方纔我確實是有不對的地方,你就算讓我道歉那也是應該的。”
“我隻是不明白剛纔顧清霜所提及的攝政王,這位殿下怎麼先前冇聽過,為何您聽到這般緊張?”薑瑤在糾結一番過後,還是將疑惑說了出來。
“攝政王殿下是大元唯一的異姓王,立下赫赫戰功不說,更是深受皇上信任,你初到京城不久,不知道也不奇怪,總之你現在是侯府的主母不管做什麼事定要處處小心。”
聽著“沈亦臨”這麼說,薑瑤更加覺得事情不同尋常,又試探性的問道。
“侯爺,那要是讓攝政王殿下查出是誰做出偷盜的事情又該如何?”
“沈亦臨”麵露遲疑,看向薑瑤的眼神帶著疑惑。
“瑤兒,你好好的為何這麼問,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