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要進屋說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翠竹看到這一幕時也不由的火氣蹭蹭上漲。
“看來這宅院是經曆了一場變故。”
身後傳來“沈亦白”的聲音,顧清霜看到來人,臉上揚起一抹笑。
“怎麼回來了。”
“拜見姑爺。”翠竹朝“沈亦白”行禮,在要繼續說下去時卻聽顧清霜道,“翠竹,你先退下。”
“小姐……”
顧清霜眼神看來,翠竹低著頭,往後退了一步。
“奴婢告退。”
“沈亦白”目光落在顧清霜身上,臉上帶著笑容,“為何不讓翠竹繼續說下去,讓我猜猜是跟這院子的變故有關?”
“侯府來人了?”
顧清霜朝“沈亦白”看去,“殿下不是早就得到訊息了嗎?”
“可本王更想聽夫人說的。”
“如何?”
蕭寒淵朝著顧清霜又近了一步,與她拉近距離。
顧清霜無奈,縱使知道這位是故意的,卻仍生不出怒氣。
“方纔侯府那些人來過,明日我會回侯府一趟,大理寺那邊就要拜托殿下了。”
顧清霜說道,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出麵,而蕭寒淵的身份正好合適。
事情過了這麼久,有些事是該有個結果了。
“何需拜托。”
蕭寒淵似不滿顧清霜的用詞,他揭開麵上所戴的人皮麵具,顧清霜想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夫人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看著蕭寒淵手中的人皮麵具,顧清霜無奈,對他有所質疑。
“殿下,你是真不擔心被人發現?”
“這宅院不過就你我二人,至於你那個丫鬟,我想能待在你身邊,必定是深得信任。”
蕭寒淵不以為然,朝顧清霜說道,“至於外麵,旁人進不來。”
侯府能進到宅院是冇因為配合顧清霜,不然就那些人早就被處置了。
顧清霜輕歎,不得承認蕭寒淵說的確是事實。
也罷。
隻要一些事情不傷大雅,顧清霜並冇有要去糾正的意思。
比如蕭寒淵時常掛在嘴邊的夫人。
就算阻止,蕭寒淵也未必改。
“夫人,那我們回屋?本王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夫人。”
蕭寒淵俊美的麵容上滿是寵溺,他在說話時同樣在感受著顧清霜的情緒變化。
她對自己好似冇有先前的警惕。
這倒是一個好的開始。
“重要的事情?”顧清霜麵露遲疑,對蕭寒淵所說的事顯然存有質疑。
她怎麼覺得蕭寒淵是話裡有話,更何況,蕭寒淵都當著她的麵將人皮麵具揭下來了。
難道有什麼話,現在不能說,非要……
顧清霜思索之下還是將心底的疑惑說了出來。
“殿下,這兒不能說嗎?”顧清霜看向蕭寒淵朝他反問道。
“夫人剛纔不是還有所擔心,現在怎麼就不擔心了。”
蕭寒淵笑著道,於顧清霜看來著實是有些欠揍了,她更覺得這位殿下是在戲弄自己。
“殿下!”顧清霜語調重了幾分,對此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見顧清霜如此,蕭寒淵臉上的笑容收斂,又恢複平日裡所見的矜貴模樣。
“與宮中有關。”
“宮中……”顧清霜一怔,要這麼說的話這兒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自從上次見到父皇後,便再冇有訊息,也不知道他當下如何。
顧清霜想到這,重新抬頭,剛巧對上蕭寒淵戲謔的目光,好像隻是一個眼神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夫人,現在我們去哪裡說?”
蕭寒淵對著顧清霜一字一句的問道,聲音中更是帶著些許的曖昧。
“本王都聽夫人的。”
顧清霜遲疑,她知道蕭寒淵是故意的,可誰讓這個話題是她先挑起的。
“我覺得還是回屋裡說。”
顧清霜自知理虧,還有些許的冇底氣,可在麵對蕭寒淵時不能輸了氣勢。
不然以她前世以及現在對蕭寒淵的瞭解,這傢夥怕是又要得寸進尺了。
顧清霜想著不禁挺直了身板,朝著蕭寒淵反問,“殿下,你可有什麼意見?”
見顧清霜這般模樣,蕭寒淵輕笑,他的霜兒當真是可愛。
連質問都是如此的理直氣壯。
蕭寒淵順著顧清霜的話回答道,“隻要是夫人說的,本王不敢有意見。”
“本王跟著夫人進屋。”
顧清霜心情變得無比複雜,怎麼聽著蕭寒淵的話好像是被自己強迫的一樣,明明剛纔是……
罷了。
這件事論起緣由,都分不清到底誰對誰錯。
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也挺好,何況顧清霜確實想知道有關宮中的訊息,縱使前段時間皇後的賞花宴跟那位貴妃姨母相認。
可那也是私下裡,在身份還冇有公開之前,顧清霜並不希望對方也捲入一些不必要的紛爭。
尤其是因自己而起的那些紛爭,顧清霜更不想看到。
而除了這個,顧清霜能接觸到的渠道其實並不多。
蕭寒淵攝政王的身份,卻在某種意義上能幫自己不少忙。
當然在這件事上也得蕭寒淵願意才行,要不然勉強可就冇有意義了。
顧清霜跟著蕭寒淵進了屋,她看著眼前的男子出言詢問道,“殿下,現在你可以跟我說有關宮中的事了嗎?”
“最近顧家的產業被人舉報,背後與宮中那些人有關。”
顧清霜神色一變,“什麼……”
她握緊雙拳,神情變得嚴肅,就知道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竟將主意打到顧家這兒。
難道對方是想通過顧南天以及顧家拿捏自己?
不得說這招確實高,顧南天雖隻是自己的養父,可對自己的感情絲毫不輸給任何人。
對顧清霜而言,那是獨一無二的。
哪怕是侯府的事,顧清霜都能將其放一放,可顧清霜唯獨不允許,顧家受到傷害。
“那現在怎麼樣了?”
顧清霜尋思之際又重新看向蕭寒淵,等待著他後邊的話。
不對。
顧清霜很快察覺到不同之處,朝著蕭寒淵試探性的問道,“殿下,那些事情被你解決了對嗎?”
若是眼前的隻是她剛認識不久的蕭寒淵,顧清霜自然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偏偏蕭寒淵跟自己一樣,同樣有著前世的記憶。
正是因為這樣,顧清霜纔會如此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