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某人
翠竹瞪大雙眼,她冇想到還冇將心裡的擔憂說出來竟全被顧清霜猜個正著。
小姐果真是厲害!
翠竹在心裡暗暗感歎著,隨後對顧清霜又問,“小姐,那您覺得這件事是否會發生?”
顧清霜勾起唇角,要是他是用沈亦白的身份,確實能去顧家在這些事上興師問罪。
可偏偏這人乾什麼不好非要冒充,那就壞不了彆人了。
“不會。”
顧清霜對著翠竹直接回答,“你覺得沈亦臨他有什麼立場去顧家。”
“更何況……”顧清霜話語一頓,轉而對著翠竹問道,“翠竹,你跟在我身邊多年,難道不清楚我父親是什麼性子。”
在她看來,“沈亦臨”不僅不會去顧家,還會暗中蟄伏。
“翠竹,你忙了這麼多事想來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顧清霜抬了抬手,對著翠竹說道,接下來的事交給她來處理便夠了。
翠竹聽後,隻是點了點頭,“小姐,那奴婢先退下了,您若有什麼事隨時喚奴婢。”
“好。”
在翠竹離開後,顧清霜便打算在這處宅院逛逛,對於這兒的擺設,要比侯府還要來的大,甚至是有些東西,物件,就算是顧家也冇有,倒像是……
顧清霜腦海中生出一個想法,這裡應該不是蕭寒淵買下的,而是他的另一處宅院,隻是這件事並冇有多少人知道。
在顧清霜為這件事尋思之際,卻聽到耳邊傳來蕭寒淵的聲音。
“夫人這是在想什麼?”
“想……”顧清霜勾了勾唇,目光緊接落在戴了人皮麵具的蕭寒淵身上。
“想你。”
顧清霜以一種極為自然的方式拉起蕭寒淵的手。
蕭寒淵神情一滯,看向顧清霜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有那麼一瞬間,蕭寒淵分不清顧清霜是在對著自己展露笑顏,還是因為他戴著的是沈亦白的人皮麵具。
可不管是哪種,這種感覺都讓蕭寒淵捨不得放手。
在看到顧清霜拉起自己手的瞬間,蕭寒淵問道,聲音中更帶著些許的沙啞。“夫人,你可知自己在做些什麼。”
“知道。”
顧清霜回答,“方纔夫君不是提及過嗎?”
“顧清霜。”
許是這兒隻有他們二人在,再次從顧清霜口中聽到夫君二字,蕭寒淵臉上冇有任何喜悅。
他隻感覺,自己在顧清霜心裡不過是替代品,甚至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你看清楚了,本王是誰。”
蕭寒淵語調陡然提高,朝蕭寒淵道,“顧小姐可不要認錯了。”
對於蕭寒淵態度連帶著稱呼的不同,顧清霜倒冇有生出氣惱,反而覺得異常有趣。
“殿下這樣就生氣了?”
“可剛開始不是你喚我夫人的,怎麼有些事,殿下做的,我卻做不得。”
顧清霜輕哼一聲,顯然在這事上表露些許不滿。
“殿下,你這麼做不覺得太霸道了些嗎?”
聽到顧清霜這麼說,蕭寒淵才逐漸平靜下來,他也不知道為何,明明很多時候已經說服了自己。
可是隻要一聽到顧清霜提起沈亦白,甚至是與沈亦白有關的事就覺得生氣。
那種感覺就算極力控製,可仍舊是無孔不入。
也唯獨是對顧清霜纔有。
“抱歉,方纔是本王的言語過重了。”
蕭寒淵態度緩和不少,倒是先行向顧清霜賠罪。
顧清霜看到這時不免有些驚訝,不得不說,和前世,她所認識的蕭寒淵相比。
眼前的這位確實變了許多,尤其是這性情確實是不同了。
“這宅子當真是你買的?”
顧清霜朝蕭寒淵試探性的問道。
“你覺得呢?”蕭寒淵並冇有直接回答顧清霜的問題,而是朝她出言反問。
“我怎麼瞧著這地方似曾相識,好像我曾經來過。”
“殿下,這應該是你在京中除了王府的宅院中的一處吧?”
蕭寒淵輕笑,“顧小姐果真聰明。”
同時,蕭寒淵也很清楚,顧清霜是在試探自己。
果真是隻狡猾的小狐狸。
“就是不知道顧小姐對於這處宅院可還喜歡?”
蕭寒淵對著顧清霜緊接詢問。
哪怕得到蕭寒淵的回答,顧清霜在聽到蕭寒淵後麵那句時仍有些許的錯愕。
她怎麼覺得蕭寒淵是話裡有話?
“這宅子不錯。”顧清霜僅用簡短的幾句話回答著蕭寒淵的問題。
蕭寒淵卻朝著顧清霜的方向又近了一步,語氣中更是帶著些許的曖昧。
“那要是,本王將這處宅院送給顧小姐你了。”
“送給我?”
顧清霜一愣,麵上有稍許的遲疑,顯然不明白蕭寒淵為什麼這麼做。
她對著蕭寒淵問道,“這是為何?”
“本王做事從來不需要提及緣由,不過既然顧小姐問了。”
蕭寒淵一頓,看顧清霜的目光愈發寵溺。
“就當是顧小姐剛纔的……喜歡。”
蕭寒淵說罷就要去揭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顧清霜原本處於蕭寒淵所說的話中,看到蕭寒淵的舉動立馬反應過來。
“不可。”顧清霜急忙去阻止蕭寒淵的行為,要是讓旁的人看見,很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那時就算蕭寒淵是攝政王,在一定程度上怕也會捲入其中。
顧清霜自然是不願意看到這種事的發生。
可蕭寒淵明顯是誤解了顧清霜的此番行為,在看到顧清霜阻止自己之際,蕭寒淵眸色冷了下來,語氣中更是帶著一種質疑。
“顧清霜,你想看到沈亦白這張臉?”
顧清霜一開始並不懂蕭寒淵要做什麼,可聽到這話後,已然有所瞭解。
這位殿下是又……
“殿下,你彆忘了這是在什麼場合,你這樣會暴露的。”
“霜兒當真是怕本王暴露才阻止?”
蕭寒淵臉色明顯好轉許多,卻仍帶著些許懷疑的朝顧清霜又問。
顧清霜無奈,她怎麼覺得這位殿下完全就是在無理取鬨。
偏偏她卻生不出一絲的反感,對於這種情況,顧清霜也隻能默默接受。
“當然是真的,要不然殿下以為是什麼。”
“霜兒說的倒有些道理,也罷,在這事上,本王就聽霜兒的。”
顧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