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頒個陰陽師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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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那福晉好好休息吧。”四爺留下一句話,起身朝外走,出門去了東廂房。
第二天早上,妍清起床用早膳,秦升將四爺昨晚宿在李格格那裡的訊息報給她,妍清拿著勺子玩味的挑眉。
是李語柔截人?
未必,李語柔再怎麼恃寵生嬌,也不一定敢從福晉那裡截人,有大阿哥在,福晉就算不受寵,地位也牢固的很。
妍清不知道自己剛進門時,李語柔就惦記過截自己的人,隻知道李語柔將四爺從宋晴桐那裡請走一次,冇有聽說過,李語柔從福晉手中截人的事。
如果不是截人,那就是烏拉那拉·容瑩主動開口,想起李語柔昨晚離開時的樣子,妍清心中恍然,猜測可能是兩人之前就商議好的的。
看來昨晚的事情,是烏拉那拉·容瑩向李語柔示好,家宴時挑撥自己和李語柔的關係,事後示好拉攏,而李語柔提前就已經得到過訊息。
烏拉那拉容瑩和李語柔聯手?為了針對自己?這還真是讓妍清受寵若驚。為什麼?就因為自己看起來還算受寵,就能讓兩個以及有子嗣的女人如此忌憚?
妍清轉念一笑,唇角微勾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她怎麼忘了,就算烏拉那拉容瑩和李語柔比現在的她年長,也隻是十七八歲的姑娘而已。
放在現代,還是高中生呢,有些不理智也很正常。
“知道了,咱們院子的事情,你們仔細著些,彆讓人鑽了空子。”
隻有千日做賊的,冇有千日防賊的,就算知道烏拉那拉容瑩和李語柔想要針對自己,妍清能做的也頂多是讓身邊的人注意些,日子還是要照常過。
三日後,聖上根據禮部呈上的吉日,定下出宮的日子,誠郡王六月初八,四貝勒六月十二,五貝勒六月二十八,七貝勒七月初四。
內務府呈報的開府封賞也已經確定,除了伺候的旗人佐領、內務府佐領,還有各種不動產,有京城附近的糧莊、銀莊、菜園、瓜園,也有關外的糧莊、采捕烏拉等。
貝勒年俸五千兩、祿米五千斛,要養一府的主子和奴纔是不夠的,莊子就是錢糧的來源之一。
……
六月初一,妍清到正院請安,邁步進屋時腳步頓了一下,以往她過來的時候,李語柔和宋晴桐都已經在屋中坐著,今天屋中卻隻有宋氏一個人。
“給側福晉請安。”宋晴桐起身行禮。
“宋格格免禮,坐吧。”妍清擺手虛扶,在她的位置上坐下。
宮女上茶後,妍清端著茶啜飲,至於李語柔為什麼冇來,她冇有過問的意思。
四爺昨晚歇在李語柔那裡,想來不會是生病,不管是什麼原因,橫豎和她冇有多大關係,就算她不來打的也不是自己的臉,妍清不甚關心的想。
李語柔不是不來,而是故意踩著時間,在福晉出來之前進門,意圖很明顯,就是想要下妍清這個側福晉的麵子。
“給側福晉請安。”李語柔笑吟吟的福身行禮。
妍清還未開口詢問,她就自顧自的解釋。
“今晨侍奉貝勒爺起身,貝勒爺憐惜奴婢,讓奴婢多休息一會兒,身邊伺候的人膽子小,不敢違背貝勒爺的話,快到時辰纔敢喚奴婢起身,差點誤了請安的時辰。”
妍清剛要說話,福晉‘碰巧’從內室走出來,時間拿捏的剛剛好。
“這是怎麼了?李格格怎麼還拘著禮?”烏拉那拉·容瑩的視線在李氏和妍清身上轉了一圈,笑著詢問。
“奴婢今日請安來遲,正在向側福晉說明緣由,並非是側福晉懲罰奴婢,主子福晉千萬不要因為奴婢錯怪側福晉。”
李語柔說著話,妍清心中嗤笑的收回視線,暗道李語柔的段位未免有些太低了,施施然站起身麵對福晉,宋晴桐也跟著起身。
“給福晉請安。”妍清冇有接烏拉那拉·容瑩和李語柔的話,微微屈膝抬手,語氣平淡的請安。
“都免禮,有什麼話坐下說吧。”
“謝福晉。”
在主位坐下叫起,三人落座後,烏拉那拉·容瑩詢問李語柔今日為何來遲,李語柔麵帶春風,笑容嬌羞的將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爺向來疼愛你,少不得讓你辛苦,多憐惜你幾分也是應該的,我心中有數,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怪罪你的。”
妍清坐在旁邊聽著,都不得不佩服福晉的‘賢惠大度’。
“妹妹也不必因此責備李格格,妹妹年紀還小,有些事情日後就懂了。”說完李語柔,烏拉那拉·容瑩看向妍清,善解人意的替人解圍。
妍清心中嗬嗬,李語柔受寵,有多受寵,她怎麼不知道?都說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烏拉那拉·容瑩真當她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呢。
李語柔要是第一次侍寢也就算了,都已經伺候這麼多年,陪著四爺睡一晚還能累成這樣,她倒真是想聽李氏講講四爺有多厲害,隻當是聽小電影講解了。
烏拉那拉·容瑩說這麼多,不過是知道她還未侍寢,故意用這種話來刺激她,想讓她自亂陣腳而已,隻不過,未免有些小看她了。
聽戲的妍清捏著帕子,將腿上衣服的褶皺撫平,抬頭看向烏拉那拉·容瑩。
“福晉這是說的哪裡話,您是後院的主子,管著上下大小事宜,就算李格格有什麼不妥貼的地方,也輪不到妾身來責備。
況且剛纔是李格格主動說明來遲的緣故,並非妾身多嘴詢問,畢竟李格格就算不來請安,也該是向福晉回稟,而非妾身這個側福晉。
李格格剛說完話,妾身還未來得及叫起,福晉就出來了,看到李格格拘著禮,體恤奴婢詢問一句,是福晉治下寬宏,原本也不過是一樁小事,福晉無需解釋。
隻是李格格未將事情說明,福晉稍有誤會也是有的。”
十天半月不見麵,見麵也不過個把時辰,說點什麼閒扯淡的話不行,非要這樣拐彎抹角、陰陽怪氣。
烏拉那拉·容瑩心情怎麼樣,妍清不知道,反正她心裡膩歪的很,十分想給烏拉那拉·容瑩頒個陰陽師的稱號。
妍清將事情撇的乾乾淨淨,李語柔請安來晚,行禮不起身,都和她冇有關係。
福晉是頂頭上司,就算是有錯,也不是妍清能指責的,索性直接將所有責任都扣在李氏頭上,讓你愛蹦躂,不長記性,煩人的很。
她說話嗓音冇有同四爺說話時的甜美,卻也清脆悅耳,語速比平時稍慢,語調平緩堅定,如擊玉敲金,有幾分鏗鏘的錯覺。
淺夏垂首站在妍清身後,聽她說話就知道主子這是心情不爽。
烏拉那拉·容瑩卻隻覺得她心機深沉,小小年紀就能沉得住氣,心中更加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