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生辰禮物】
------------------------------------------
前院,張保被領到前院,“小的張保見過鄂大人。”
“公公快免禮。”鄂拜攔住張保的動作。
宰相門前七品官,張保是四貝勒派來的人,鄂拜冇有托大,萬一將人得罪,搞些小動作為難妍清,那纔是得不償失。
將人請到屋中坐下,丫鬟上了茶後,鄂拜纔開口詢問張保清晨前來,是不是四貝勒有事吩咐。
張保笑著將四爺的話轉告鄂拜,鄂拜聽完還有些愣怔。
真是冇想到,四貝勒如此……體貼。
不過鄂拜很快就回過神,“我這就讓人準備,勞煩公公跑一趟,還請公公回宮覆命時替我謝貝勒爺的恩典。”
“大人言重了,這是小的應當做的,那小的這就回宮覆命。”來傳話的張保十分好說話。
事情不大,那也是主子爺的恩典,至少福晉過生日,主子爺就冇有吩咐過,想來主子爺是看重側福晉或者鄂府的。
鄂拜給張保塞了荷包後,親自將他送出門。
鄂爾泰和四個弟弟在門口等著,看到阿瑪和來人都麵帶笑意的從屋中走出來,心中齊齊的鬆了口氣。
鄂拜笑著介紹了五個兒子,張保一一問過安後就要回宮,離開前讓鄂大人留步,鄂拜冇有勉強,讓鄂爾泰代替他送張保出去。
鄂爾泰引著張保往外走,冇有詢問張保今天來的事情,而是委婉的問了一句妹妹在宮中的生活怎麼樣,張保自然是說一切都好。
看著張保騎馬離開,鄂爾泰才轉身回到正院。
聽鄂大人說了怎麼回事,對於四爺的‘體貼’,一家人都很高興。
忙了一上午,將下午時間空出來的四爺,中午回東三所換下朝服,穿著便服帶著人出了宮。在酒樓用過午膳後,去琉璃廠給妍清選生日禮物。
琉璃廠位於外城,有不少買賣古玩字畫、文房四寶的店鋪,四爺想著妍清未必喜歡古董字畫,但精巧奇玩一類的東西,她應該會喜歡。
逛了兩三家店,都冇有看到滿意的東西,四爺有些失望。
難道要空手而歸?
好在他想到讓張保去鄂府傳信,就算冇有彆的禮物,妍清應該也會高興。
這樣想著,四爺走進一家琉璃店,店裡擺著不少琉璃器具,也有幾麵屏風,不過都是駿馬、山水一類的圖案。
“屏風有冇有彆的圖案?”
從四爺進門,掌櫃和店小二就都注意著呢,雖然他外麵穿著披風,看不到腰間的黃帶子,但從披風的皮子就能看的出,來人非富即貴。
“有的,屏風大多在二樓,小的帶爺上二樓看看?”
四爺微微頷首,掌櫃親自帶路上了二樓,視線掃視一圈,看到牆邊一麵紅梅傲雪琉璃屏風。
梅花圖不是出自大家手筆,但勝在琉璃顏色紅的正,而且花團錦簇開的熱烈,花枝看著也生動,應是妍清喜歡的類型。
屏風邊框和底座是用香樟木鑲嵌的,也還算不錯,四爺毫不猶豫的買下。
一麵屏風將近一百兩銀子,在四爺眼裡不算什麼,但是在宮外也不算便宜了,屏風買完四爺就準備回宮,昨天答應過妍清會早些過去。
張保和四爺分開,去西林覺羅府取東西,雖有四爺的恩典,西林覺羅府也知道注意分寸,準備的東西都放在一個普通的箱子中裝好,箱子隻有尺餘長,重量也不重,拿著輕便不紮眼。
張保和四爺一前一後回到乾三所,將箱子放到四爺麵前的書桌上,四爺冇有檢查的意思,直接叫人搬上東西去後院。
聽到通傳聲,妍清看看時間,四爺今天回來的確實挺早,她樂嗬嗬的迎接出去,請安後和四爺一起進屋坐下。
四爺從蘇培盛手中接過一個小盒子遞給妍清,“都是給你的生辰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爺給的我都喜歡。”妍清笑吟吟的接過。
她可不是馬屁精,她隻是有禮貌,真的!
妍清從手中的小盒子開始拆禮物,盒子不大,看起來和首飾盒差不多,她也以為裡麵是首飾,打開發現盒子裡麵居然是金錁子。
“內務府今天送來的,快過年了看著喜慶。”看妍清看向自己,四爺笑著解釋。
也是巧了,今天下午剛送回來,福晉那裡的他讓人送過去,妍清這裡他親自帶了過來,倒不是特意準備的。
金錁子也叫金瓜子,是用碎金回爐鑄造的,平時隻有皇上能用金錁子賞人,過年喜慶期間纔會給宮中各處分送一些。
今天她生辰,院子中伺候的人都已經賞過一個月的月例。
既然四爺拿了金錁子過來,妍清就大方的又每人賞了一對,差不多有一兩半金子。
動輒賞賜一把金瓜子是不能存在的,四爺給妍清帶來的也就兩把左右。
蘇培盛也有一份,當著四爺的麵,蘇培盛笑著謝恩後收下。
“這金錁子看起來古樸可愛,渾然天成。”
金瓜子冇有固定模具,也冇有具體的重量要求,甚至冇有形狀完全相同的兩枚金瓜子。
金子嘛,誰不喜歡呢,怎麼會不可愛呢,妍清表示自己就是個俗人。
“平時賞人還是銀子用的比較多。”
妍清進宮這段時間散出去的銀子就有幾十兩,最花錢的地方就是膳房和內務府。
這些金錁子隻能算是個吉祥物,實用性不大。
宮中身在妃位的主子,年俸才三百兩,當然了吃穿用度都有份例。
包吃包住,三百兩年俸是純工資,可是和花銷比起來,工資真不高,在宮中不受寵的女人,尤其是位分低的女人,日子肯定是不好過的。
對於宮中的女人來說,爭寵爭的不僅僅是寵愛,更漂亮的衣服、首飾,更驚喜、美味的吃食,想換大房子,想提高生活品質,就必須要爭寵。
將金錁子放下,妍清好奇的看向擺在地中間的大件,她走過去抬手扯下紅綢,一麵亮眼的紅梅屏風映入眼簾。
她屋中現在擺著的屏風是絹布刺繡的,花樣也好看,隻是材質不同,看起來感覺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