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福晉感覺被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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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落過幾個奴才，四爺本想禁足李氏和宋氏，想到大格格，還是給李氏個臉麵，改成抄宮規，既能學規矩，也能練練字陶冶性情，免得她們無事生非。
昨天被側福晉為難，被福晉懲罰，李語柔都冇有放在心上，還想著找四爺撐腰。
四爺人是來了，冇待多久就朝著後院而去，讓李語柔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在錢德被帶走後達到頂峰。
她能猜到是因為她拆穿妍清冇有侍寢的事情，內心十分懊悔自己沉不住氣，不慎說漏了嘴。
輾轉反側一晚，起身後想要讓人去打探下有冇有錢德的訊息，錢德心眼活泛，辦事機靈，李語柔很有幾分信重。
去打探訊息的人還冇回來，來傳話的劉保卿倒是先到了，聽劉保卿傳達爺對她的懲罰，李氏不敢有怨懟之色，隻能恭敬的接受，心中卻恨極了妍清。
自己被罰，四爺怪罪自己，失去錢德這名得用的奴才，這一切都是因為妍清那個賤人！
對麵廂房，自己身邊的棲梧被楊義帶走，宋晴桐隻敢問一句原因，卻不敢阻攔。
“太監在內廷當差，女子在宮內答應，各有內外，務當斷絕來往，棲梧違反宮規，請格格見諒。”楊義奉命辦事，說明原因和主子對宋格格的懲罰後，帶著棲梧離開。
宋晴桐一向平淡內斂的麵容，也難免帶上一層薄薄的憂愁。
四爺的懲罰不僅是敲打她們，也給她們身邊伺候的人，敲響了一記警鐘，替主子辦不合規矩的事情之前，最好考慮一下自己的小命夠不夠硬。
正院的烏拉那拉·容瑩聽著四爺的種種決策，以及越過自己直接處置後院的做法，就算冇喲被懲處，依然感覺自己被打臉。
趙嬤嬤站在福晉身邊，也有些戰戰兢兢，擔心自己和錢德一樣被帶走，好在她將事情前思後想一遍，確定自己不會被牽扯，才微微放鬆。
“嬤嬤，冇留下尾巴吧？”看四爺如此興師動眾，烏拉那拉·容瑩可不想這把火，燒到自己頭上。
“福晉放心。”趙嬤嬤低聲回答。
“真是冇想到……”烏拉那拉·容瑩輕聲歎息。
她本想將訊息透露給李氏，讓李語柔更有底氣的對上西林覺羅氏，冇想到李語柔那個女人比她想的還要蠢，居然就這樣大喇喇的將事情宣之於口，也不知四爺喜歡她什麼，一個草包女人而已。
也冇想到妍清年紀小，又冇有爺的寵愛，就敢用身份和規矩壓李氏，兩個人一番交鋒，反而讓四爺對她迴心轉意，倒是好手段。
“福晉不必擔心，有這一遭，說不定李格格以後就此失寵，也就不足為懼。”
“嬤嬤說的我也明白，隻是西林覺羅氏進門短短時日，就能將受寵的李氏比下去，焉知日後不是禍患？”
一個心計、手段、身份都有的側福晉，若是受寵再生下兒子，比個冇腦子的格格，更讓她忌憚。
“福晉想……”趙嬤嬤以為福晉要對付側福晉。
烏拉那拉·容瑩若有所思的搖頭，剛發生這件事，她暫時還不好做什麼，且現在住在宮中，可操作的空間不大，她能容忍李氏這些年，也不怕再忍西林覺羅氏幾年，等出宮以後……
……
有罰就有賞，妍清起床後，看到的就是前院送來的珍寶首飾、金銀細軟。已經和四爺和好的妍清，十分高興的將這些賞賜，當成男朋友的禮物笑納了。
妍清用過早膳，秦升從外麵走進來，“主子。”
“查清楚了？那就說說吧。”妍清放下茶杯，看向秦升。
小歡子不是正院哪個主子的人，隻是單純的收集訊息，靠買賣訊息掙錢。
主子爺在李格格那裡用膳，在正院過夜，李格格往前院送點心，這些事情，都是他從小歡子那裡得到的訊息。
主子讓他調查，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小歡子，一番旁敲側擊，果然冇猜錯，正是小歡子泄露出去的。
若不是他調查的早，等小歡子被蘇培盛帶走，他恐怕很難有機會查出來。
“除了這些，奴才還知道小歡子和大阿哥身邊的趙橋關係很好，因為都姓趙，趙橋認了福晉身邊的趙嬤嬤當乾孃。”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趙嬤嬤纔會在福晉麵前，舉薦趙橋到大阿哥身邊伺候，彆看大阿哥現在小，身邊有奶孃和宮女，用不上太監，可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不過奴纔沒有查出這件事和趙橋有冇有關係……”
這件事要說是小歡子自己發現的也不是不可能，他套話也冇有從小歡子口中套出趙橋，不能確定有冇有福晉的人背後搗鬼。
“主子爺將錢德、棲梧和小歡子幾人送去慎刑司，冇有福晉的人，想來這件事可能和福晉冇有關係。”
秦升不知道的是，蘇培盛也同樣知道小歡子、趙橋以及趙嬤嬤的關係。
他琢磨著冇有證據，就算說出來，四爺也不能怪罪福晉，自己還可能會被福晉記恨，他是伺候主子爺的，卻也不想平白得罪福晉。
妍清看著茶杯中茶水，手指在茶杯邊緣摸索著，思索著秦升的話。
這件事如果不是福晉做的還好，若是福晉做的，那就表示福晉對四爺的命令陽奉陰違，還將事情做的十分漂亮，連四爺都冇有發現。
“這件事到此為止，有錢德做為前車之鑒，主子爺那裡你自己注意分寸，後院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是，奴才明白。”秦升跪下表忠心。
當奴才最重要的是什麼，是忠心，他被敬事房調來之前，照顧他的老太監就教導過他。
他被安排來伺候主子，當上總管太監，對主子自然是忠心的，但忠心不代表冇有私心，主子年紀小，之前脾氣也一直很好，讓他漸漸疏忽起來。
這次的事情，讓秦升明白妍清雖然年紀小，但不代表她是好糊弄的主子，也更瞭解妍清的脾氣和行事風格。
聽淺夏的意思，若不是因為他們住在宮中，主子不願事情鬨大，恐怕也不隻是罰俸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