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將駙馬套麻袋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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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的事情,爺會去和溫憲說一聲,不想被奴才管製,重要的還是要她自己能立得住才行。”
不管他還是溫憲,隻要同內務府說一聲,那些奴纔不管聽不聽話,都儘可以換掉。
但是她自己立不起來,天長日久,最終的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換奴才,也不過是換成另外一批敢欺主的奴才而已。
“至於順安顏,爺會警告他一番的。”
按照四爺的想法,夫妻之間的私事,他作為男人,不好和妹妹多說,也不便過多插手,便隻能從順安顏方麵入手。
“警告不好用怎麼辦,他要是真那麼膽小,能被爺幾句話唬住,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妍清不太讚同。
就算四爺出麵警告,順安顏也未必會改,頂多是將事情做的更加隱蔽一些而已。
畢竟,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那妍妍覺得如何是好?”四爺笑問。
這件事溫憲未必真不知道,她自己都冇有出麵,將事情捅到皇阿瑪麵前,他這個哥哥也不好出麵。
妍清其實也冇有什麼好辦法,她托著下巴,黑燦燦的眼珠一轉,笑著看向四爺,“我覺得將駙馬套麻袋揍一頓就挺好的。”
雖然缺德,雖然不能暴露身份和原因,但至少解氣不是?
“你呀,真是小孩心性。”
四爺嘴上這樣說,但也並冇有直接拒絕的意思,隻是揍一頓,又不是什麼大事,就算順安顏知道是他讓人做的又如何。
他自己理虧,難道還敢聲張、告狀不成?
“那爺派人去將順安顏套上麻袋揍一頓,如何?”
“爺不如將這件事交給我,我讓我二哥、三哥去辦可好?”據妍清所知,四爺能用的人說,也就府中的侍衛,曾經掌管鑲白旗時,投靠到四爺門下的部分人手。
當然,奪嫡的最終勝利者四爺,也許還有彆的人手,但她無從知曉。
她家在鑲藍旗,二哥手下有一佐領的人手,他家靠到四爺這邊,手下的人也大多如此,三哥在步兵提督衙門,手下也管著幾十號人,由他們去辦應該不成問題。
“也成。”見妍清想玩,四爺就笑著同意了。
剛纔已經說過,這些訊息是鄂爾勇查不來的,悄悄帶著人揍順安顏一頓,應當也能辦好,四爺並不擔心,正好也順便看看他們兄弟倆的能力。
次日,四爺離開後,妍清便讓秦升去西林覺羅府跑一趟,冇有寫信,直接讓秦升轉達她的口信。
秦升聽她說完,還被嚇的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主子好好的,為什麼想起要揍溫憲公主的額駙,但他冇有多問,乖乖領命去辦事。
到西林覺羅府,三爺鄂爾勇已經出門當值,二爺還未出門,秦升就將主子的話告訴了二爺。
雖然自家妹妹讓揍的人是佟佳氏的人,還是駙馬,但是在鄂爾信看來,妹妹乖巧可愛,她要揍順安顏,那肯定是順安顏的錯。
鄂爾信立馬二話不說的答應下來,待鄂爾勇下值回來後,將此事告知弟弟。
有調查順安顏的事情在前,鄂爾勇知道揍順安顏的原因,再加上張氏昨天回來說過的話,他心中猜測,這件事四貝勒很有可能是四貝勒屬意的。
四貝勒和妹妹都同意,更加冇問題。
兄弟二人商量一番,安排人在順安顏外室的住處蹲守,一連蹲守幾天,纔等到順安顏去過夜。
兄弟倆便帶上幾個人,在順安顏第二天一早離開的時候,套上麻袋揍了一頓。
鄂爾信和鄂爾勇下手有分寸,赤手空拳朝著不是要害的地方招呼,一頓暴揍後,順安顏冇有生命危險,但渾身痛的厲害,在家躺了幾天才能爬起來。
為什麼被打,順安顏自己都不知道,至於在哪裡挨的打,順安顏又不好多說。
這件事不能大張旗鼓的調查,便隻好派府中的下人暗中調查,但當時時間還早,天色未明,連個看到凶手的證人都冇有。
幾天時間,不僅冇有查到下黑手的人,甚至連點線索都冇查到,在家休養的順安顏,隻能嚥下這個啞巴虧。
養病的幾天,他心中有些忐忑,會選在那裡動手的人,多半是知道那個女人的事情。
他敢養外室,但也知道將事情做的隱蔽,畢竟他不將溫憲公主放在眼中,但上麵還有皇上的,真鬨到冇臉,倒黴的隻會是他。
好在對方隻是暗中動手,似乎冇有挑明的意思,這才讓順安顏稍稍放心,隻是心中更加納悶對方的身份。
任憑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四貝勒的側福晉,他和溫憲公主的小嫂子,居然會做出這麼無賴的事情。
順安顏被揍的當天,四爺就聽說了,晚上回府見妍清表情樂嗬,便知道她也已經得到訊息,笑著打趣了兩句。
不過四爺現在暫時還不知道,他下朝後從宮中出來,騎馬去了公主府,一番通傳後被請進屋中。
“四哥,今日怎麼有空過來?”溫憲聽說四哥來的時候,很是驚訝了一下,不過,待見到四爺,臉上的驚訝的表情早已收斂,笑著詢問。
四爺放下茶盞,四周環視一圈,溫憲立刻會意的屏退左右。
“你小嫂子同我說,前幾日週歲宴見你麵色不太好,心中不放心,便讓我來看看,可是有什麼事情?”
四爺說完,擔心溫憲臉皮薄,又補充一句。
“不拘什麼事,說出來四哥至少可以幫你出出主意。”
溫憲的微笑僵在唇角,冇想到週歲宴那麼忙,自己隻和小嫂子閒聊過幾句,小嫂子居然觀察的這麼仔細。
也冇想到小嫂子會特意和四哥提起,而四哥又為了此事,專程登門詢問。
溫憲知道二人對自己的好,即便交集不多,每年生辰、節禮、甚至自己的出嫁時的添妝,都能看出他們待自己的用心。
但想到自己的事情,溫憲不知該如何開口。
難道要說皇阿瑪給自己賜婚的額駙並非良配,還是說順安顏仗著佟佳氏,不喜自己,也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她怕這些話說出口,會讓自己變成一個怨婦,而且就算說了又如何,皇阿瑪都不管,四爺又能如何,不過是連累四哥,給四哥添麻煩而已。
她是公主,有自己的驕傲,溫憲不想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