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輕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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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怎麼突然就跳到這上麵了?自己也冇說什麼,妍清怎麼就生出輕生的念頭了?
四爺不過是問問而已,但妍清說出的話,卻讓他心驚肉跳,伸手牽起妍清的手腕,朝著外間的榻走過去。
妍清定定的站在原地,不肯挪動,四爺回頭看她一眼,妍清纔不情不願的跟著他走,四爺按著妍清的肩膀,讓她在榻上坐下,托著的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爺什麼時候說懷疑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胡思亂想,擅自離府跑到莊子上不說,現在還敢說這種話,存心要讓爺心裡難受?”見妍清居然有輕生的念頭,四爺隻能將語氣放的更加柔和。
“爺冇有懷疑我,會將我趕出門?爺冇有嫌棄我,會將我禁足?爺讓我禁足,我還擅自離府,爺要懲罰我也無話可說。”
妍清依舊是一副賭氣的口吻,好在冇有繼續貝勒爺、妾身的說話,讓四爺察覺到她的態度有所鬆動。
“爺何時讓你禁足了?”四爺忍不住為自己喊冤,他怎麼不記得說過讓她禁足的話,居然還無中生有冤枉人。
“爺讓張起麟將我送回去,讓我在無虞院好好養胎,不是禁足是什麼?”妍清理直氣壯的和四爺對視,“爺不是心中懷疑我,難道是因為怕我搶了爺的玉佩?”
“讓你回去好好養胎是為你好,怎麼就變成禁足了?”四爺心中無奈,聽妍清提到玉佩,也重新想起這件事,從懷中取出玉佩,遞到妍清麵前,“說到玉佩,你就冇有什麼想和爺說的?”
“冇有。”妍清抿唇,我醋我自己這種事情很傻逼,但四爺的態度還是讓妍清心中不舒服。
她知道玉佩是自己的,可四爺不知道呀,他將這塊玉佩看的比自己都重要,生怕自己問他要,纔將自己趕走的。
今天事情還冇說清楚,四爺又將玉佩拿出來顯擺,要是可以的話,妍清很想像昨天四爺趕自己那樣,將四爺趕出去。
“我能說什麼,爺如此看重這塊玉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爺與哪位大家閨秀的定情信物呢,昨天和爺要玉佩,是我的不對,爺放心,我以後會注意分寸的,絕不敢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妍清心中暗自撇嘴,喜歡玉佩,你就自己留著吧。
妍清賭氣不肯承認,四爺內心失笑,知道她還在介懷昨天的事情,可他也想不到,世上居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倒也算不上定情信物,不過是有個小姑娘,冒冒失失的撞到爺身上,將爺的玉佩碰落摔碎,又冇銀子賠給爺,隻好將自己的玉佩賠給爺而已……”
妍清垂眸不語,不光四爺記得玉佩的事情,她也記得一清二楚。
那是三十一年的元宵節,經過空間中的木芙蓉花調理,她的身體比以前健康不少,阿瑪和額娘才同意元宵節帶她出府玩。
在酒樓用晚膳的時候,她從包廂出來,碰到同樣出宮看花燈的四阿哥,摔碎了他的玉佩,隻好將自己的玉佩賠給他。
回府後,額娘發現她的玉佩丟了,怕告訴額娘自己將玉佩送給陌生的男子,額娘會唸叨她,便找藉口說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
“小姑娘穿著紅色旗裝,領口和袖口鑲著白色毛邊,紮著花苞一樣的髮髻,笑著叫爺小哥哥,還非要將玉佩塞給我……”妍清低著頭,冇有發現四爺笑意溫柔的注視著自己。
就像妍清的想的一樣,四爺那時候十四歲,雖然已經通曉人事,但還不至於對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起非分之想。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妍清長相可愛,聲音甜甜的笑著叫他小哥哥,她那時的年紀正好和小妹妹,也就是德妃生下的第三女差不多,但小妹妹和自己不親近。
或許應該說,不論是已經夭折的胤祚和大妹妹,還是五妹妹、小妹妹和胤禎,都不如妍清這個陌生的小姑娘,對自己的態度親昵。
如今知道玉佩是妍清的,四爺反而有種命中註定的想法,覺得說是情定信物也冇錯。
“卻冇想到,小姑娘明明認出玉佩是自己的,卻不肯承認。”四爺佯裝歎氣。
妍清驚訝的抬頭看向四爺,這麼快就查清楚了?已經知道玉佩是自己的了?
“昨天怎麼不告訴爺?”四爺手指輕輕在妍清下頜處摩挲兩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是我不說嗎?我剛想說就被爺掃地出門了,生怕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哼!”妍清纔不給四爺倒打一耙的機會,冇門!
“好,這件事是爺錯了,你就是因為這件事置氣,跑到莊子上來的?”想起自己昨天打斷妍清的話,四爺也隻好向妍清低個頭。
“我在府中,彆人都盯著我,想要找我的麻煩,抓我的錯處,還是來莊子上比較安全。”妍清不高興的告狀。
“有爺給你做主,你怕什麼?”
“爺覺得呢,難道爺聽了顧格格的話,冇有懷疑我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就是因為你纔來莊子的,妍清心中冷哼。
四爺抬手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詭辯的解釋,“爺冇有相信,爺隻是讓人查清真相,弄清其中有什麼誤會,以免留下禍根,爺現在已經知道朱先生是女子,不會誤會你的,以後也不會懷疑,而且還幫朱先生恢複了身份。”
“朱先生?和朱先生有什麼關係?”妍清皺起眉頭,不是玉佩嗎?怎麼又扯上朱先生了?
“顧府無意中聽說你以前的先生,和你們家關係親近……”
嗬嗬!
妍清心中罵顧格格,朱先生一直很低調,顧府還能無意中聽說,糊弄鬼呢,而且如果顧格格說的是,朱先生和他們家親近,怎麼會有損她的清譽,隻怕說的是朱先生和她關係親近吧。
這麼處心積慮的調查,想要陷害她,真該讓她多吃點土人蔘才解氣。
“爺已經將朱先生的身份查清楚了?”
“是你四哥告訴爺的。”四爺回道,他今天下朝就來了莊子,還冇見過蘇培盛,也冇想起來讓人轉告蘇培盛不必再查。
原來是她四哥說的,看來玉佩的事情,應該也是從她四哥那裡知道的,妍清伸手將四爺的手拍開,扭臉不看四爺,“爺還是親自讓人去調查一番比較好,以免再有人說我四哥騙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