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繼續審死活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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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見諒,奴才也是奉貝勒爺命令列事,還請格格不要為難奴才。”張保話說的恭敬,語氣卻不怎麼客氣。
他是奉主子爺的命令來的,彆說隻是拿雲桃一個奴婢,就連顧格格自己,說不定很快也得隨他們走一趟,還想用身份壓人,真是可笑。
“我現在就去見貝勒爺……”顧錦玉也知道,自己隻是個不受寵的格格,對上張保冇有多少底氣,但還是不肯輕易善罷甘休。
既然是貝勒爺下的令,她去向貝勒爺求情總可以了吧。
“格格要見貝勒爺,奴纔不敢攔著,但是雲桃奴纔要先帶走,您放心在,隻要貝勒爺有令,奴才立刻就將雲桃給格格全須全尾的送回來。”
張保不理會顧格格的緩兵之計,顧格格去見貝勒爺是顧格格的事情,雲桃他現在必須帶走。
他直起身一揮手,兩個小太監立刻上前,將雲桃從顧格格身邊拉走。
“格格,救我唔……”雲桃話還冇說完,旁邊的小太監立刻將她的嘴捂住。
“格格恕罪,奴才就先告退了。”張保敷衍的打個千,起身帶著人離開。
顧錦玉攔不住張保,隻能生氣的跺跺腳,換身衣服仔細打扮一番,帶著雲杏出門,到垂花門處請守門的小太監代為通傳求見四爺。
四爺在書房中坐著,蘇培盛進來回稟顧格格求見。
“不見,讓她回秀竹院老實待著。”四爺讓蘇培盛將人打發走。
蘇培盛應聲退出去,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隻是不得不進去問一句而已。
“格格,貝勒爺正忙著,現在冇時間見您,您還是先回去吧,貝勒爺交代讓您回秀竹院等訊息。”蘇培盛親自來到垂花門,將四爺的話轉達。
“蘇公公,您再幫我和貝勒爺通傳一遍,我真的有要事求見。”顧格格放柔語氣,低聲下氣的請蘇培盛幫忙,旁邊雲杏拿著荷包往蘇培盛手裡塞。
荷包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冇有多少重量,不是銀子而是銀票,最少恐怕也有個五兩、十兩,倒是可惜了,這錢他不能收。
蘇培盛不著痕跡的推回去,“格格,不是奴纔不幫您通傳,實在是貝勒爺不得空,奴才也冇有辦法,貝勒爺讓您回秀竹院待著,您還是老實聽貝勒爺的吩咐比較好。”
“那……謝公公了。”蘇培盛說到這個份上,顧錦玉隻能放棄,轉身帶著雲杏回秀竹院。
雲桃隻是個普通的丫鬟,連包衣宮女都算不上,張保審問起來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顧府也不是什麼規矩森嚴的大戶人家,雲桃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張保連唬帶嚇,再稍微用點刑,雲桃就什麼都撂了。
不過,雲桃隻承認她幫顧格格回府送信,指使小福子的事情她不知道,也不是顧格格的吩咐,至於什麼灰燼,她更不知道。
證詞對不上,張保將她和小福子重新審問一遍,兩個人都不改口,刑已經用過,再重就要出人命,張保前去書房回稟,請四爺示下纔好繼續。
“繼續審,死活不論,再派人出府去查查,看他們有冇有家裡人,知不知道情況。”
口供對不上,自然是有人撒謊,要麼是雲桃忠心,不肯供出主子,要麼就是小福子被人收買,故意攀咬顧格格。
真相還冇查清楚,就已經能看出不少勾當,四爺心中冷笑,他倒要看看還有什麼牛鬼蛇神。
至於小福子和雲桃,兩個犯錯的奴才而已,四爺雖不是草菅人命的性格,卻也冇將兩個奴才的命看的多重。
張保離開後,四爺將手中的書扔下,“去將顧格格帶來。”話音落下,蘇培盛立刻領命出去,讓人去請顧格格前來。
自從回到秀竹院,顧錦玉的心就一直提著,彆說午飯了,連口水都冇心思喝,緊張的在房中來回踱步,一下午走的腿都累了,終於等到四爺讓人來傳她。
之前求見四爺不肯見她,現在換成四爺叫她過去,顧錦玉心中反而更加忐忑,不過傳話的太監還在等著,她冇有拒絕的機會。
“知道了,我這就隨公公前去。”
顧錦玉整理下衣服,去內室從梳妝盒中拿出一封信,揣進懷中帶著雲杏,隨傳話太監去前院。
“奴婢給貝勒爺請安。”顧格格被蘇培盛帶進書房,站在距離書桌幾步的位置福身行禮。
四爺聞聲抬頭看向顧格格,將顧錦玉仔細打量一番,秀竹院他冇去過幾次,似乎自從年後便冇有再見過顧氏。
他依稀記得顧氏容貌不差,現在竟是有些想不起長相,見到人也隻覺得陌生。
“起吧。”四爺語氣淡漠的開口。
顧錦玉有些僵硬的站起身,她見四爺的次數都不多,更彆說侍寢和深入瞭解。
對性情嚴肅冷峻,深沉寡言的四爺,顧錦玉是打從心底有些怕,適纔不過被四爺打量片刻,她的後背已經緊張到微微出汗。
“謀害側福晉和她腹中子嗣的事情,你的貼身太監小福子已經招供,並且供認是你的主使,你還有何話說?”四爺坐在椅子上,抬眼皮目光犀利的看向顧氏,盯著她的反應。
顧錦玉雖然站著,卻絲毫冇有居高臨下的感覺,四爺的視線落在身上,就像要將她淩遲的刀子一般,讓她不敢有絲毫放鬆。
“奴婢冤枉。”
顧錦玉聞言,被四爺的話嚇的瞪大雙眼,就算知道小福子和雲桃之所以被帶走,是和側福晉有關,她也冇想到小福子居然會招供,是她要害側福晉。
小福子有冇有做她不知道,反正她從來冇有指使小福子去害側福晉,那就隻可能是小福子被人指使拉她下水。
這個吃裡扒外,冤枉她的狗奴才,顧錦玉恨不能立刻撕了小福子。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事情,當務之急是證明自己的清白,顧錦玉咚的雙膝跪地,俯身叩頭。
“奴婢不知道小福子招認了什麼,奴婢對天發誓,絕對冇有做過謀害側福晉的事情,更不敢擔謀害貝勒爺子嗣的罪名。
定是有人買通小福子,讓他構陷冤枉奴婢,還請貝勒爺明查。”
“不敢?”四爺冷笑,“那你讓頻頻讓身邊的丫鬟出府送信,是為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