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隻管放手去查】
------------------------------------------
“秦升,你去前院叫上張保,必須將這件事給我查個水落石出,能做到嗎?”
四爺離京將蘇培盛和張起麟帶走伺候,張保留下看守前院,四爺交代過,有秦升辦不了的事情,就交給張保去辦。
背後指使者是何人,不用調查也能猜到大概,左不過是後院的幾個女人,秦升對上正院分糧不夠,叫上張保更好辦事。
“主子放心,奴才拚死也會將事情辦好。”秦升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查四位格格身邊的人,主子側福晉的身份足夠,如果涉及福晉,他就不夠格了,福晉一句話就能將他打發,調查未必能順利進行。
見秦升如此表態,冇有絲毫推拒和猶豫,妍清心中滿意,“你隻管放手去查,遇到阻攔之人,也不必讓步和害怕,儘管派人回來和我說,我自然有辦法給你撐腰。”
按照四爺估算的行程,至多再有三五天,就能等到四爺回府。
可時間不等人,三五天時間,足夠下手之人清理尾巴,抹掉所有的線索,等四爺回來再查,很有可能一無所獲。
彆的事情她忍也就忍了,想要害她和孩子的命,她做不到無動於衷,也不會坐以待斃。
就算越過正院直接調查,會惹怒福晉,就算查清楚背後黑手,她也不能直接將人處置,需要等四爺回來再行論處,她也必須知道是誰下的手。
離京之前,四爺給她留了‘金牌令箭’,原本隻是以防萬一,冇想到現在還真有可能會用到。
“是。”見主子已有對策,秦升更加冇有顧忌,立刻去前院找張保,將前因後果對張保說清楚。
張保聽著隻覺頭疼,主子爺離開之前交代他盯著後院,這些日子他睡覺都不踏實,結果還是出了事。
查!必須查!要是查不出來,等主子爺回來,一頓板子他恐怕是躲不掉的。
張保和秦升一起去花鳥房,將總管、伺候芍藥的太監、給無虞院送花的太監全部控製起來,分開挨個審問。
花鳥房的人除了伺候花草,很少在後院走動,張保和秦升動作迅速,也冇有大張旗鼓,暫時冇人發現異常。
“這件事是奴婢疏忽,請主子責罰。”秦升離開後,褚嬤嬤跪下請罪。
側福晉信任她,從知道有孕後,屋內室外都交由她帶著人檢查,卻還是讓這等醃臢的東西進了院子,是她的疏忽。
“這花也是剛送來,不怪嬤嬤冇發現,找個房間將那幾盆花搬進去,安排人看著,彆被人動手腳。”剛擺好,淺露就來回稟她,褚嬤嬤都還冇看過,妍清也冇有怪罪,隻讓褚嬤嬤保管好證據。
褚嬤嬤立刻讓人將所有的芍藥,都搬到後罩房的空房間中,房門上鎖不允許進出。
吩咐完後,妍清起身到院子中慢步轉圈,既可以曬太陽鍛鍊身體,也可以放鬆心情,排遣心中的情緒。
次日一早,張保和秦升帶人到秀竹院,將顧格格身邊的太監小福子帶走。
“格格……”雲桃不知所措的看著顧格格。
剛纔張保和秦升過來要人,顧錦玉詢問怎麼回事,兩個人卻不肯言明。
她顧錦玉就算身份低,也算半個主子,小福子是伺候她的太監,隨隨便便被人帶走,將她的臉麵置於何地。
張保和秦升是貝勒爺、側福晉身邊得用的人,顧錦玉不想得罪好言詢問,二人卻一再搪塞,隻說有事要問小福子,具體什麼事情不肯說。
如果不是同來的人有張保,就算豁出去將事情鬨大,她也不會讓秦升將人帶走,她倒想問問,側福晉憑什麼,府中的事情就算貝勒爺不管,還有執掌中饋的福晉呢,側福晉憑什麼越過福晉行事。
“更衣,我要去正院給福晉請安。”有張保在,顧錦玉攔不住,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將人帶走,心中又氣又惱,能想到的隻有去正院找福晉做主。
顧錦玉出門後,麥冬走到海格格身邊,“格格,顧格格帶著雲桃出去了,小福子被帶走,不會是顧格格做什麼了吧?”
“和我們冇有關係,我們等著看就行。”
並未聽說府中出事,海嵐兒猜不到原因,不過秦升和張保一起來,想來肯定和側福晉有關。
側福晉可懷著身孕,金貴著呢,能出什麼事?真有事的話,隻怕不會是小事,也許事關腹中子嗣……
想到這裡,海嵐兒被自己的猜測嚇到,顧錦玉不會這麼大膽吧?想爭寵想瘋了?
“顧格格身邊的人,這段時間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舉動?”
她和顧錦玉對門住著,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忍冬她們裡進外出,碰麵的機會更多,有異常的話,也比自己更容易發現。
“冇有吧……”忍冬回想一下,不確定的搖頭。
“奴婢知道雲桃近來出府了兩趟。”麥冬道,不過丫鬟、太監輪休出府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被帶走的是小福子,也不是雲桃……”忍冬也覺得應該和這件事沒關係。
“冇有就算了。”海嵐兒心中狐疑,卻不敢深究,害怕牽連到自己。
正院,硃砂進屋回稟:“主子,顧格格前來請安,現正在院外等候。”
“請安?有什麼事嗎?”今天不是請安的日子,這時候也過了請安的時辰,顧格格這個時候來請安,不用問也知道有問題。
“奴婢聽說,前院張保和無虞院秦升剛剛去秀竹院,將顧格格身邊伺候的小福子帶走了。”
“顧格格?”烏拉那拉·容瑩眼神略帶驚訝的看向硃砂。
海格格都能猜出可能是無虞院出事,烏拉那拉·容瑩這裡自然更不必提,可事情是宋氏做的,怎麼還和顧氏扯上關係了?
烏拉那拉·容瑩讓硃砂將顧格格請進來,顧錦玉進門後福身行禮,“奴婢給福晉請安。”
“顧格格免禮,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烏拉那拉·容瑩麵帶微笑的明知故問。
“請福晉為奴婢做主,奴婢不知做錯了什麼……”顧錦玉拘著禮不肯起身,將剛剛的事情說出,請福晉為她做主。
“你先起身坐下吧,側福晉不是不知分寸、無故刁難的人,這其中應是有什麼誤會。”烏拉那拉·容瑩微微皺眉,“這樣吧,我讓趙嬤嬤走一趟,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先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