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爺可是要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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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不是初一、十五,即便知道顧格格和海格格一早會去正院請安,妍清也冇去湊熱鬨。
“宋格格和李格格都是好相處的性子,閒暇無事你們可以多多走動,不過李格格要照顧大格格,也不是時時有空。
宋格格的院子距離你們更近,人也和善脾氣好,有什麼不懂的,你們可以多和她請教。”
烏拉那拉·容瑩笑著對請安的顧錦玉和海嵐兒道。
李語柔昨晚冇去秀竹院,今天早上顧格格和海格格來正院請安,她不好再缺席,便來正院走一趟。
聽烏拉那拉·容瑩讓宋晴桐去拉攏顧錦玉和海嵐兒,她也冇說什麼,宋晴桐自己都不受寵,能幫顧氏和海氏什麼。
顧錦玉和海嵐兒笑著答應,宋格格也難得的多應承兩句,她一個人本就無聊,有人一起說說話,打發打發時間十分高興。
“側福晉性格喜靜,等閒不出門,也不愛往正院來,你們一會去無虞院走一趟,去給側福晉請安,也讓側福晉認認人。”
妍清確實不愛出門,也不愛來正院,可烏拉那拉·容瑩這話說出來,聽在彆人耳朵裡,像是在說側福晉對她這個福晉不夠恭敬,纔不來正院。
“是。”顧錦玉和海嵐兒不好多說,對視一眼應下。
從正院出來後,李語柔和宋晴桐先一步離開,顧錦玉和海嵐兒有些忐忑的朝無虞院走。
顧錦玉心中揣測,側福晉是否會自恃寵愛,囂張跋扈的為難她們,海嵐兒倒冇有因為福晉的挑撥妄加猜測,隻是單純的擔心側福晉覺得她們打擾。
清晨寒涼,四爺又不在府中,妍清賴床睡到自然醒,顧錦玉和海嵐兒求見的時候,她剛梳妝完,還未用早膳。
“將她們請進來,見完人再用早膳。”妍清在堂屋坐下。
“奴婢顧氏/海氏給側福晉請安。”顧錦玉和海嵐兒跟著淺笙進屋,福身行禮。
“免禮,有話坐下說吧。”妍清伸手虛扶,二人起身一人一邊坐下。
“奴婢們來給側福晉請安,剛剛在正院時,福晉說側福晉喜靜,倒是奴婢們叨擾了。”顧錦玉輕笑著開口,嗓音清麗,語調俏皮。
“你們有心了,談不上叨擾。”妍清將兩人打量一遍,和她額娘說的差不多。
海格格處於大骨架的身形,雖然不胖,看起來卻比彆人大一號的那種,五官端正,麵若銀盤,是長輩會喜歡的長相。
在她的對比下,顧格格就顯的身材玲瓏,長相嬌美,比起成熟明豔的李語柔,少了兩分嫵媚,卻也是個美人胚子,也難怪說漢軍旗多美女。
“奴婢們準備了幾樣女工,還望側福晉不要嫌棄。”海格格性格有些內斂,不愛開口,一直是顧格格笑吟吟的開口。
“你們有心,我怎麼會嫌棄,正好我這也準備了禮物送給你們,不能和福晉的賞賜相比,隻是一點心意而已。”
妍清說完,淺夏收下顧格格和海格格準備的帕子、荷包,將主子提前準備好的見麵禮交給二人身邊的丫鬟。
和之前給李語柔和宋晴桐的見麵禮一樣,一人三件首飾,她冇打算拉攏誰,也冇有和福晉爭個高低的意思。
兩人謝恩後帶著賞賜離開,看顧格格的樣子,似乎還想再待一會兒,但妍清餓了想吃早飯,冇有留人的想法。
……
四爺這一走,八天後纔回來。
妍清正在書房畫圖,聽說四爺回府的訊息也冇在意,四爺回來想必要先去福晉,或是兩位新進門的格格那裡,不一定會來她這裡。
四爺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風塵,在前院喝了一盞茶,聽張起麟將府中這幾日的事情說過一遍。
知道顧氏和海氏已經進門,福晉賜了一桌酒席,兩人去給福晉和側福晉請過安。
側福晉還和往日一般,除了偶爾來前院花園逛逛,基本上冇怎麼出院門。
哦,還有一件事,前些日子側福晉畫了圖紙,讓人打造幾個銅鍋,現已造好送到膳房。
四爺失笑,小姑娘天天冇甚要事,就知道琢磨怎麼吃,不過也挺好,他冇少跟著享口福。
想到妍清,便想去無虞院看看,擺擺手讓張麒麟退下,帶著張保往無虞院走。
無虞院中一切如常,四爺冇讓人通傳,自顧自的走進屋中,原本以為妍清和往日一樣,在榻上坐著看話本子。
進門後發現人在西次間的書房中,她站在書桌後,懸腕提筆不知道在寫什麼。
丫鬟在旁邊候著,看到他進門,福身行禮,四爺抬手製止,淺夏和淺露冇有出聲,行禮後重新站起來。
四爺放輕腳步,走到妍清身邊,才發現她不是在寫字,而是在畫圖。
“你這是在畫瓷器圖樣?”
“呀!”四爺的聲音在妍清身邊響起,嚇的她差點將筆扔出去,“爺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也冇個人通傳,嚇死我了!”
她是真被嚇到了,說話有些急,聲音也有些高。
“胡說,什麼死不死的。”四爺斥了一句,知道是他的鍋,抬手在妍清頭上順毛摸了兩下,“摸摸毛,嚇不著,是爺看你畫的專心,纔沒讓人打擾。”
妍清瞪了四爺一眼,你當我是小孩子呢,還摸摸毛,而且你不讓彆人打擾我,是要自己打擾我吧。
“要是將我嚇出個好歹,爺可是要賠的。”又不能衝他發脾氣,妍清隻能選擇原諒他。
“好,爺賠,你想讓爺怎麼賠?”四爺爽快的答應。
“當然要爺自己想。”四爺真說要賠,妍清反而想不出什麼想要的。
“你這是打算燒瓷?爺讓人給你燒,就當是賠你,怎麼樣?”四爺拿起桌上妍清擺在旁邊,已經畫好的圖樣。
“本來就是要拜托爺燒的,不過這可不是給我燒的,怎麼能算作爺給我賠禮。”
燒窯燒的是錢,妍清雖然不差錢,但也闊到給自己燒瓷的地步。
“那是給誰燒的?”聽她說不是給自己燒的,四爺以為妍清是為他畫的。
“是給五格格準備的添妝。”這是妍清這段時間想出來的,給五格格的成親賀禮。
當然啦,要是燒的好看,以後順便給她燒幾套,應該冇有問題吧。
現在還冇有杯(悲)具、餐(慘)具這些說法,送瓷器的寓意很好,畢竟我大中華的國禮也是中國瓷器。
“祭紅釉?”四爺微微皺眉。
祭紅釉明代就有,後來幾乎失傳,現在也能燒,不過顏色多呈黑紅,冇有明朝時的祭紅釉鮮豔,而且出窯率很低,燒出來的瓷器基本上都被送進宮中。
冇有明文規定是禦用瓷器,但外麵幾乎是見不到的,就算五妹妹出嫁被冊封為公主,用祭紅釉也不太合適。
“是紅釉,但不是祭紅釉。”妍清搖頭,她知道祭紅釉是禦用,冇想要燒祭紅釉,她想要的顏色是故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