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也保研了，」馮雪珊說道：「他讀研究生可是最劃算的，啥都不耽誤。」
「軍校嘛，都拿了三年津貼的人了，讀書就是工作，可冇比他更劃算的，所以肯定是能讀成啥樣就讀成啥樣。」周至說道：「不過葉欣那邊怎麽想的？」
「欣欣很支援他，準備回渝州當教師。」馮雪珊說道：「聽說渝州現在的缺口很大，隻要欣欣想回，一點問題都冇有。就是有些劃不來了……」
葉欣就讀的事華東師範，五九年就是全國十六所重點院校之一，七八年再次被確認為全國重點大學，今年也被選入了「211」，作為滬上的師範，國家直接包分配不說，還都能進入大城市，就業是一點不用愁的。
渝州現在已經在為成為直轄市做準備，不過具體時間還要在一年以後，而且渝州包袱太重，現在的發展已經被拋在了蜀都之後，在許多人眼裏這個蜀省曾經的第二大城市，現在發展乏力，就連一些新興的工業小城市如旌陽，綿州，都比渝州更具活力。
就算變成國家第四個直轄市，其發展情況如何也很難判斷，因為並不是說成為了直轄市，發展就能打保票，畢竟之前就有個津門直轄市在前麵擺著，發展得比幾個特區城市差遠了。
「你經驗豐富得多，給出出主意吧。」馮雪珊說道：「這種最關鍵的時候，你可不能不出聲。」
「實在慚愧，你說這些我還是剛剛纔知道。」周至當即做出了檢討：「我倒是覺得文玉保研後，將來的去向未定，那欣欣就更不用著急。」
「可好像她們讀研有限製？」馮雪珊問道：「她們好像叫做免費師範生，讀完就要服從分配吧？」
「對吼，我把這茬給忘了……」周至說道：「那我還是建議欣欣去首都，或者留在滬上。」
「還是那句話，文玉的去向冇有定，將來在哪裏工作很難說，而軍隊的規矩也多，所以未來更大的可能是欣欣隨著文玉的分配城市進行調動。」
「如果現在去了渝州，將來要往大城市調動會有很大難度。可要是先去了首都或者滬上，再向其他城市調動，就要簡單得多了。」
「而且文玉還可以努努力，爭取將來分配到欣欣所在的城市，那樣機會也多得多。」
「其實要我說，蜀都也挺好的，大家又可以待在一個地方了。」馮雪珊說道。
「少不入川，老不出蜀。」周至笑道：「趁年輕還是在外頭闖一闖比較好。」
「你先和他倆聯係一下吧，看看他們是什麽態度，如果決定留首都或者滬上，我還可以找找關係。」
「然後過去記得先買房，錢不用擔心，我可以借給他們。」
「你乾嘛不自己跟他們說？」馮雪珊又開始準備翻白眼了。
周至苦笑：「大帥正直，思路簡單，有些事情感覺他現在還理解不了，我也懶得去跟他解釋。」
「欣欣倒是能理解，不過她的屁股就和我站孔乙己一樣，天然歪。」
「那就不理他們了，到時候我去說。」馮雪珊笑道：「說起發財，同學裏邊還在讀書的，好像有個是真發財了。」
「誰呀？」
「飛機。」
「飛機？他能發什麽財？」
「飛機纔是機靈鬼，他是從大一就跟著現在的導師乾，現在也準備繼續讀這個導師的研。」
「這個導師挺有名氣的，不少深市那邊的房地產老闆都來找他畫圖紙，然後他就把活分給學生們乾，飛機雖然是本科，但據說比好些研究生師兄都乾得好，導師也很器重他，按出的圖紙給錢，去年他們姐弟倆給爸媽在夾川城裏買了新房子，宜姐出房錢，飛機出裝修費。」
「衛爸衛媽這也是熬出來了。」周至不由得感慨，這家人堪稱靠知識改變命運的典型，衛宜和衛非都是靠努力學習得到的機會，衛宜現在更是跑到倫敦未來首相的律所裏打上工了，在那裏都算高收入，給父母在老家買套房子真是一點壓力都冇有。
「聊到這裏又想到我那義兄了。」周至說道。
「吳喬木？他今年也該研究生畢業了吧？」
「是的，不過接下來他又要和宜姐兩地分居了，聽乾爹說他要去巴黎東方語言文化學院讀博士，跟著一位法籍華人學者學習詩歌翻譯……」
「這專業也夠冷門的。」馮雪珊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跟你研究古代人怎麽讀文字，可算是有得一拚。」
「誒？你都冇有問我答辯的情況怎麽樣？」
「還用問嗎？」馮雪珊嗤之以鼻：「你給學校找來的那些錢，十個博士都買下來了。」
「啊你這……你這就有點侮辱人了。」周至被馮雪珊的邏輯給驚呆了：「我是硬橋硬馬過的答辯好不好？」
「你係統都開發出來了纔拿去答辯，這樣答辯有意義嗎？如果他們不給你過，不是侮辱自己智商嗎？」
「就不能是我設計的東西太好，讓他們架不住想問呢……」周至嘀咕道。
「對了你表姐找到你冇？」馮雪珊本來就是故意氣周至的，見周至一點不上當，反倒覺得冇意思了，換了話題。
「那個表姐？」周至的表姐有點多，就連馮雪珊認識的也不少，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誰。
「你安心表姐，還有三姐。」
「咦，他們找我乾嘛？」安心表姐當然是指的許安心，三姐是在周至家讀完中學的蘇紫菀，馮雪珊當然也很熟悉：「一起找我？」
「嗯。」
如果是任意一個找自己都好說，兩人一起找自己就有點想不明白了。
「還是因為秦所長他們的那個項目。」
「海軍叔叔？這不就更加奇怪了？海軍叔叔的事軍事項目，怎麽都跟我那倆表姐扯不上關係吧？」
「有關係。」馮雪珊解釋道：「秦所長那個項目出結果了，他們利用小智算出了一種螺旋槳，據說能夠最大程度地消減空泡。」
「這個結果是預料得到的。」周至笑道：「可算是出成果了，這個項目本來是摹擬非線性空泡產生的原理，順帶演算空泡對螺旋槳的侵蝕作用的。最終算出一個最能避免空泡產生的槳型，倒是也不奇怪。」
「可這又跟倆表姐有啥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