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汗顏，上來之後他原本想問陸清安稱呼的，冇想到一頓聊天下來，把這事給乾忘了。
“與我親近之人，都管我叫陸清安，至於其他尊號，我已不在乎，你既然是丹芸的朋友，那便叫我一聲陸哥吧。”陸清安抬眸看了眼李文鬆，語氣格外放鬆。
陸哥？？
李文鬆想了想，還是決定順著陸清安的話來，若是陸清安真是永恒境之人，那他就占大便宜了。
不是誰都能和永恒境之人稱兄道弟的。
就連那個想助他突破到永恒境的永恒境之人，也是帶有目的幫他，兩人平日裏稱呼都是道友長道友短。
“好的，陸哥，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不知可否幫我解答解答？”李文鬆笑了笑，儘量讓氣氛輕鬆和諧一些，畢竟他這問題問出來後，被看出潛藏的意圖，還是讓人挺尷尬的。
陸清安冇有說話，隻是看了眼李文鬆，淡然一笑。
李文鬆眨了眨眼。
這笑容怎麽有點意味深長的感覺。
什麽意思？
這是默許？
“是這樣的，突破到永恒境之後，識海之中便自成一方星域，自我便成了一方星域的道，在那星域之中自行衍生出各種強大的天地規則，以此外放來使用，但我聽說一種天地規則極其難以衍生出來，那便是因果？”
李文鬆刻意讓自己顯得知識貧瘠，看起來像個學生一般。
陸清安聽到這個問題，心想著永恒境這麽牛逼嗎。
識海成星域？
自己成為“道”？
之後修煉的是天地規則嗎。
利用天地規則來戰鬥嗎？
他看了眼李文鬆，知道李文鬆是在測試他是否是永恒境，所以繼續喝茶，輕輕嗯了一聲。
李文鬆得到陸清安的回答之後，便繼續微笑道：“我聽說九方十域之中的永恒境強者們，就有四個衍生出了因果天地規則的存在！您認識他們嗎？”
他說的事情是一個永恒境強者圈子裏的秘事！
外界都傳永恒境巔峰強者之中，有三個人衍生出了這種因果規則，實則隻有極少數永恒境強者才知道並不是三人，而是隻有兩人！
這個具體數字，他是從那個永恒境初期之人那裏得知的。
對方還說知道這個秘聞的人，不到百人。
這百人幾乎都是永恒境後期強者，而永恒境巔峰強者，都知道！
隻有零星幾個永恒境初期之人知曉，他認識那個永恒境初期之人便剛好知道！
連永恒境強者都不知道的事情，更別說是主宰境之人了。
至於他問的這個問題，就很巧妙，還在其中設了一個陷阱！
說的是四個人！
永恒境圈子裏的人，傳的是三人，若是陸清安連這個問題哪裏有問題都不知道，那就是假的！
若是知道了，是三個人，給他糾正說是三個人，那陸清安也確實是混永恒境圈子的存在，極大概率就是永恒境強者了。
若是直接說是隻有兩個衍生出了因果規則的永恒境強者，那陸清安絕對是永恒境中後期的存在了。
就看陸清安怎麽回答了！
陸清安從一開始就知道李文鬆要做什麽，這時候麵對李文鬆的問題，他心裏嗬嗬笑了笑。
“嗯。”
他的回答依舊隻有一個字，那就是輕輕地嗯一聲。
並且臉上還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李文鬆愣了。
額，隻有一個嗯？？？
陸清安的表現，完全讓李文鬆不知道如何去評估了。
這是認同了他說的話，還是......已經知道他想乾什麽，心裏有點生氣，隻是看在丹芸的麵子上，懶得跟他說話了？
看著陸清安臉上若隱若現的意味深長之色，以及看他變得有點不耐煩的眼神，他沉默了。
好像確實已經知道了他的心思了......
丹芸也發現了陸清安的變化，心頭壓力山大，已經有點不敢讓李文鬆說話了，於是趕緊傳音給李文鬆：“前輩，我家主子似乎已經知道了你的意圖......要不還是算了吧......”
李文鬆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都到了這裏了，不測下去，他不甘心啊......
再小小試一下！
試完這個，就不試了！！
“那陸哥您是否認識其中一人？我第一眼看到您，便覺得您十分不簡單，甚至懷疑您可能是一位永恒境巔峰強者呢！”李文鬆說話變得客客氣氣，恭恭敬敬，順勢還拍了陸清安一道馬屁，即使被看透了心思，來上這麽一句，應該也能稍微緩解陸清安心裏的不爽。
陸清安開口了。
“你想我認識還是不認識？”
說這話的時候，他故作麵無表情，完全不像一開始時的那種隨和態度。
冇錯！
就是要先聲奪人！
你問我問題，測試我，那我反問不就對了！
李文鬆：“......”
好傢夥！這壓力，好大啊！！！
“罷了，我也不跟你這種小輩計較，我也知曉你出發點是為了丹芸，但我這人不喜歡別人質疑。”陸清安一轉語氣，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這話無異於在說，看在丹芸的麵子上，饒你一命。
李文鬆嚥了嚥唾沫。
好吧！
繞了一圈，回來了！
啥也冇測到！
“陸哥誤會了，我真有......”
“嗯？”陸清安眼神突然一冷。
李文鬆趕緊閉嘴。
而且腦海裏麵已經響起了丹芸的傳音。
“前輩！算了！您！您別再測了！我即使被騙，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丹芸是真急了。
她不敢賭啊。
而且現在挺好的，她都成四霄大陸了！
李文鬆暗暗吸了一口氣，傳音回了一個好字。
罷了！
能給他這種壓力的人，斷然不簡單了。
實在不放心，自己就在這邊多逗留一些時間，若人真有問題，終究會露出些許馬腳。
“先前晚輩孟浪了，還望前輩莫要生氣，我在此道個歉。”李文鬆拱手道。
都不敢叫陸哥了。
陸清安麵無表情道：“原想今日便助你突破，現在改變主意了。”
李文鬆：“？？？！！！”
今日就助我突破？！
他心遭雷劈一般，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不是！
我，我他孃的錯過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