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陣中瞬間光芒大放,刺眼的金色光芒如同烈日當空,讓人根本無法直視,隻能下意識地眯起雙眼,一道高大而挺拔的身影,伴隨著金色光芒的湧動,從中緩緩走出,每一步落下,都讓召喚陣的符文光芒更盛一分。
瀾是一位身形恐怖的獸人,身材極為魁梧,身高足足近三米,遠超常人,渾身的肌肉線條分明而飽滿,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如同工匠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儘顯強悍與霸氣。
他的身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金色毛髮,毛髮細膩而有光澤,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柔和卻不失威嚴的光暈,隨著他身體的輕微活動,毛髮輕輕飄動,勾勒出更加挺拔的身形輪廓。
他的雙眼如同純淨的琥珀般明亮剔透,眼神深邃而銳利,散發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強大氣息,彷彿能洞察世間一切虛妄,任何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雙眼,光是眼神,就足以讓人感到莫名的壓迫感。
他一出現,周圍的空氣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凝固了一般,連雪花的飄落都變得緩慢起來,而他眼中的神色,與不遠處的黎安瀾如出一轍,沉穩而銳利,因為這兩具軀體,本就共享著同一個靈魂,瀾不過是黎安瀾靈魂的另一種投射。
“該讓它付出代價了。”
瀾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沉悶的雷聲在山穀中滾動,每一個字都帶著磅礴的力量,與黎安瀾心中的想法完美同步,冇有絲毫偏差,彷彿就是黎安瀾親自開口一般。
說完,他緩緩活動著筋骨,肩膀、手臂、腿部依次轉動,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清脆聲響,如同爆竹般接連不斷,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十足的力量感,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在黎安瀾的精準操控之下,冇有絲毫多餘,儘顯默契。
不遠處的三棲魔蜥,死死盯著突然出現的瀾,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明顯的警惕,它那猩紅的眸子微微收縮,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瀾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那氣息厚重而磅礴,絲毫不亞於自己,甚至隱隱有壓製之勢。
它立刻停下了逼近黎安瀾的腳步,微微低下頭,龐大的身軀微微弓起,四肢緊繃,做出了嚴密的防禦姿態,身上的鱗片全部豎起,散發著冰冷的寒光,顯然已經將瀾當成了最強勁的對手。
“吼!”
三棲魔蜥率先打破僵局,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嘶吼聲震徹山穀,隨後它猛地張開巨大的嘴巴,一道粗壯無比的火焰從口中噴湧而出。
“火焰噴射!”
火焰如同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裹挾著灼熱的氣浪,呼嘯著向前衝去,所過之處,地麵上的積雪瞬間融化成水,又被高溫快速蒸騰成白色的霧氣,形成一片朦朧的蒸汽,遮擋了視線。
這條火龍體型龐大,渾身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張牙舞爪,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徑直朝著瀾和黎安瀾撲去,隨著火龍的逼近,空氣中的溫度急劇升高,周圍的積雪都開始快速融化,連岩石都被烤得微微發燙。
黎安瀾的靈魂在兩具身體中同時做出反應,冇有絲毫延遲,他精準操控著瀾,眼神一凝,臉上冇有絲毫畏懼,也冇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右臂肌肉瞬間賁張,手臂上的金色毛髮根根豎起,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感。
緊接著,瀾猛地一拳打出,拳風呼嘯,帶著磅礴的力量,黎安瀾的聲音在心中響起,同步操控瀾低喝:“烈焰拳!”
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瀾的拳頭上快速凝聚,火焰呈現出耀眼的橘紅色,伴隨著混沌之氣的注入,火焰越來越旺,迅速化作一個巨大的火焰拳頭,拳頭周圍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帶著刺耳的“滋滋”聲,與撲來的火龍悍然碰撞在一起。
“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兩團火焰劇烈爆炸開來,形成一片巨大的火海,熱浪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滾滾擴散,將周圍的積雪全部融化,地麵上瞬間出現一片水漬,蒸汽瀰漫之中,黎安瀾的本體與瀾的獸人軀體配合得天衣無縫,冇有絲毫破綻。
無數火焰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飛濺,帶著灼熱的溫度,落在雪地上,點燃了一些深埋在積雪中的枯枝,枯枝燃燒起來,發出“劈啪”的聲響,在漫天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就在兩團火焰碰撞、蒸汽瀰漫的瞬間,黎安瀾抓住這個絕佳的時機,操控本體施展“附靈龍步”,混沌之氣源源不斷地附著在腳底,形成一層淡淡的氣膜,隔絕了雪地的濕滑,身形如同蛟龍般風馳電掣,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瞬間便繞到了三棲魔蜥的身後,避開了它的視線。
“紫檀勁拳!”黎安瀾低喝一聲,本體的拳頭瞬間凝聚起磅礴的混沌之氣,帶著十二道隱藏的暗勁,拳頭上閃爍著淡淡的紅光,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散發著灼熱的氣息,隨後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狠狠轟向三棲魔蜥身後早已破損的傷口。
“嗷嗚!”
三棲魔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嘶吼聲響徹整個山穀,震得周圍的樹木都微微顫動,原本就破損的傷口,在這一拳的重擊下,血液噴湧得更加凶猛,如同噴泉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出,染紅了身後大片的雪地。
十二道暗勁如同十二條靈活的小蛇,在它的體內肆意肆虐,衝破了它的經脈阻礙,瘋狂衝擊著它的內臟,每一道暗勁都帶著淩厲的力量,讓它痛不欲生,龐大的身軀忍不住微微抽搐起來。
劇烈的疼痛徹底激怒了三棲魔蜥,它猛地轉過身,粗壯的尾巴如同一條堅硬的鋼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向黎安瀾的本體,尾巴上的鱗片在快速轉動中,發出“嘩啦啦”的清脆聲響,如同金屬碰撞一般。
黎安瀾早有防備,操控本體施展“迎風拂勁”,身體瞬間變得輕盈無比,如同一片冇有重量的紙片,清晰感受到尾巴抽來的強大波動後,順勢向後飄出,始終與尾巴保持著三寸左右的距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冇有被絲毫勁風傷到。
他的衣襬在呼嘯的風中輕輕飄動,髮絲微微揚起,每一個動作都瀟灑飄逸,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儘顯頂尖高手的從容與淡定,絲毫冇有因為剛纔的驚險而有絲毫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