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做人的張海鹽】
------------------------------------------
張海鹽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故意大聲說：“哎，前麵有賣臭豆腐的！霍小姐，要不要嚐嚐？馬來西亞的臭豆腐跟國內的不一樣，更臭！”
霍秀秀眼睛一亮：“要吃要吃！”
霍秀秀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張海鹽雖然不著調，但他的身手應該也不錯。
出於對張家人他們身手這一塊一丟丟的信任，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有左右兩個“保鏢”，高低怎麼霍霍都不會出事兒。
解雨臣皺了皺眉，臭豆腐的味道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實在算不上好聞。但看著霍秀秀期待的眼神，他還是點了點頭：“少吃點，彆拉肚子。”
解雨臣是有些意外的，秀秀嬌縱隻是在熟人麵前，冇想到能這麼快在張海鹽前放鬆下來，對張海鹽又多了幾分不滿。
張海鹽買了三份臭豆腐，遞給霍秀秀一份，自己拿了一份，然後把剩下的一份塞給解雨臣：“解老闆，嚐嚐唄，彆這麼斯文，偶爾也放縱一下。”
解雨臣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臭豆腐。他咬了一口，外酥裡嫩，雖然聞著臭，但吃起來確實挺香。霍秀秀看著他吃，笑得眼睛彎彎：“小花哥哥，好吃吧？我就說不錯。”
“嗯，還行。”解雨臣點點頭，又咬了一口。
逛到一半，霍秀秀突然指著前麵的套圈小攤說：“我要玩那個！”
小攤上擺著各種小擺件，最顯眼的是一隻毛絨小熊，跟霍秀秀家裡的那隻很像。張海鹽立刻掏錢買了十個圈：“霍小姐，我幫你套！保證把那隻小熊套回來！”
張海鹽他站在攤位前，擺了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姿勢，然後把圈扔了出去。結果十個圈扔完，一個都冇中，反而差點套到攤主的頭。
攤主是個老爺爺，笑著說：“年輕人，技術不行啊。”
張海鹽臉一紅，還想再買圈，解雨臣拉住了他：“我來試試。”
他拿起圈，眼神專注地盯著那隻毛絨小熊。霍秀秀站在他身邊，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他的動作。解雨臣手腕輕輕一揚，圈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地套在了小熊的脖子上。
“哇！小花哥哥你好厲害！”霍秀秀興奮地跳起來，抱住他的胳膊。
解雨臣放下剩下的圈，揉了揉她的頭髮：“喜歡嗎？”
“喜歡！”霍秀秀用力點頭，解雨臣感覺這一刻的秀秀眼睛裡的光芒比霓虹燈還要亮。
攤主把小熊遞給霍秀秀，她抱著小熊，笑得合不攏嘴。張海鹽在旁邊嘖嘖稱奇：“可以啊解老闆，冇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解雨臣冇理他，隻是看著霍秀秀，眼裡滿是溫柔：“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好吧。”霍秀秀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夜市，抱著小熊跟在他身後。
回去的路上，霍秀秀坐在車裡，把小熊抱在懷裡，腦袋靠在解雨臣肩膀上：“小花哥哥，今天真開心。”
“開心就好。”解雨臣側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累不累？靠在我身上睡會兒吧。”
霍秀秀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很快就睡著了。解雨臣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
張海鹽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對剛過來看看怎麼個事兒的張海客說：“海客哥，你看他們倆，多恩愛啊。我突然有點羨慕了。”
張海客瞥了他一眼：“羨慕就自己找一個，彆整天跟個瘋子似的。”
“找對象多麻煩啊。”張海鹽撇撇嘴，“還是跟你一起開公司有意思，雖然有時候會被你罵。”
張海客冇說話，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張海鹽又帶著霍秀秀去闖禍了。這次他們去了吉隆坡的一個公園，張海鹽非要教霍秀秀爬樹，結果兩人都摔了下來，霍秀秀的膝蓋擦破了點皮。
解雨臣趕到的時候，霍秀秀正坐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的膝蓋，張海鹽在旁邊手足無措地道歉。
“怎麼回事？”解雨臣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檢視霍秀秀的傷口，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小花哥哥，我冇事，就是有點疼。”霍秀秀拉住他的手，小聲說。
張海鹽撓了撓頭：“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她爬樹的。”霍秀秀搖頭啊，隻是摔下來被疼刺激到的生理性眼淚而已。
解雨臣冇怪他，隻是從包裡拿出碘伏和創可貼，小心翼翼地給霍秀秀處理傷口。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她，霍秀秀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眼淚突然就止住了。
“好了，彆亂動。”解雨臣幫她貼好創可貼，站起身，“以後不許再爬樹了，聽到冇有？”
“知道啦。”霍秀秀點點頭，拉著他的手站起來，“小花哥哥，我想吃冰淇淋，你陪我去買好不好？”
“好。”解雨臣無奈地搖搖頭，任由她拉著自己往前走。
張海鹽看著兩人的背影，鬆了口氣，心想幸好解雨臣冇生氣。他剛想跟上去，手機突然響了，是公司員工打來的，說有個客戶上門鬨事，讓他趕緊回去。
“真是麻煩。”張海鹽嘟囔了一句，隻好先回公司。
解雨臣帶著霍秀秀買了冰淇淋，兩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慢慢吃。霍秀秀把冰淇淋遞到解雨臣嘴邊：“小花哥哥，你嚐嚐我的，草莓味的，很好吃。”
解雨臣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嗯，不錯。”
“那我們交換著吃吧。”霍秀秀搶過他手裡的巧克力味冰淇淋，咬了一大口，“你的也很好吃。”
解雨臣看著她嘴角沾著的冰淇淋，忍不住笑了，伸手幫她擦掉：“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霍秀秀嘿嘿一笑，靠在他肩膀上：“小花哥哥，你說我們以後能不能經常這樣出來玩啊？就隻是兩個人，到處去旅行。”
話雖這麼說，家族的事兒還是要管的。
“當然可以。”解雨臣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就帶你去環遊世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到了公司，霍秀秀髮現氣氛有點不對勁，員工們都低著頭做事，連大氣都不敢喘。張海鹽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皺得緊緊的，看到霍秀秀進來，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霍小姐，你來了，快坐。”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霍秀秀走到他麵前，疑惑地問。
“還不是昨天提到的那個客戶，”張海鹽歎了口氣，“就是之前買了我們假貨防曬霜的那個，今天帶了一群人來鬨事，說要我們賠償他的損失，還說要砸了我們公司。”
“那張海客呢？”霍秀秀又問。
“海客哥去跟他們談判了，到現在還冇回來。”張海鹽撓了撓頭，“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怕你擔心，但是我一個人實在有點頂不住了。”
霍秀秀皺了皺眉：“他們人多嗎？有冇有動手？”
張海鹽撇撇嘴，“動手倒是冇動手，就是一直在罵臟話，還把我們公司的桌子掀了幾張。”
霍秀秀想了想，說：“彆擔心，小花哥哥應該快到了，他來了肯定能解決。”
霍秀秀的心裡在評估著張海鹽的有用價值怎麼看著那麼廢呢？張海客——張海客看著是個不錯的，冇有對照就冇有傷害，至少比張海鹽靠譜。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一群人吵吵嚷嚷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光頭男人，滿臉橫肉，看到張海鹽就吼道：“姓張的，你他媽到底賠不賠錢？不賠錢我今天就把你這破公司給砸了！”
張海鹽站起身，說：“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動腳的。我們已經跟你說過了，會賠償你的損失，隻是需要點時間。”他和張海客開公司也是好過的，隻不過後來又遇國際金融危機。手上存款還是有不少。霍秀秀看到的隻是一個表麵上的公司，暗地裡還有這麼多年發展出來的很多暗線。當然，這些東西自然瞞不過解老闆，至於秀總，其實大體也是知道的。
霍秀秀的成長，恰似一場步步為營的升級打怪，如今早已蛻變為獨當一麵的“秀總”。
在商場博弈、家族事務裡，她拎得清輕重、扛得住風浪，決策果決不拖泥帶水，半點冇有半分含糊。
可在吳邪、解雨臣這些熟人麵前，骨子裡那點嬌憨驕縱仍藏不住——會撒個小嬌、耍點小性子，不用時刻端著當家的架子，活得自在又鮮活。
她最通透的地方，莫過於懂“張弛有道”。從不會把自己困在“完美掌權者”的枷鎖裡，深知人不是弦，冇必要時時刻刻緊繃著。
大事上拎得清底線與方向，小事裡便樂得馬馬虎虎、隨性而為，該享樂時儘興，該拚搏時全力以赴，這份清醒與鬆弛，正是她曆經風雨後，依舊能保有本心的難得之處。
光頭男人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張海鹽的衣領，“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張海鹽哪是那麼容易被拿捏的。上去就要舌吻，弄死對方。
霍秀秀見狀，立刻衝了上去：“你放開他！不許欺負人！”嘴上是這麼說的邊說都要往後麵去掏錘子了。
光頭男人轉過頭，看到霍秀秀，眼睛裡閃過一絲輕蔑：“小丫頭片子，這裡冇你的事，趕緊滾一邊去！”
霍秀秀白了他們一眼。“你們這樣鬨事是違法的，我報警。”
“報警？老子纔不怕！”光頭男人冷笑一聲，“我告訴你，今天這錢我要是拿不到，誰也彆想好過！”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解雨臣和張海客走了進來。解雨臣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住手。”解雨臣的聲音不高，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是他的合作夥伴。”解雨臣一步步走過去，眼神冰冷地看著光頭男人，“你想要賠償，可以好好談，但如果你再動手，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光頭男人被解雨臣的氣勢嚇到了，下意識地鬆開了抓住張海鹽衣領的手。張海客趁機上前，把張海鹽拉到身後：“好了，有話好好說，我們坐下來談。”張海鹽給那光頭男的直接來了個噁心鬼臉飛吻。
光頭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幾個人坐在會議室裡，解雨臣冷靜地分析了情況，提出了一個合理的賠償方案。
光頭男人本來就是想訛點錢，看到解雨臣不好惹上來就給邦邦兩拳還跟有潔癖似的打完還要擦，又覺得賠償方案還不錯，就答應了下來。主要是怕張海鹽真的舌吻上來，他一大老爺們看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知道啦，小花哥哥，我以後會小心的。”見事情已經解決霍秀秀吐了吐舌頭，拉住解雨臣的手撒嬌。
張海客看著兩人，笑著說：“好了，彆擔心。為了感謝你們，晚上我請你們吃大餐，就去吉隆坡最有名的海鮮餐廳。”
“好啊好啊！”霍秀秀立刻興奮起來，“我要吃大龍蝦，還要吃螃蟹！”
“冇問題！”張海客拍著胸脯保證，“管夠！”
晚上的海鮮大餐確實很豐盛，大龍蝦、螃蟹、蝦姑……擺滿了一桌子。霍秀秀吃得不亦樂乎，解雨臣坐在她身邊，不停地給她剝蝦、剔蟹肉。
張海鹽看著兩人，突然歎了口氣：“哎，我真羨慕你們，能這麼恩愛。不像我，孤家寡人一個。”
“你也可以找一個啊。”霍秀秀嘴裡塞滿了螃蟹肉，含糊不清地說。
“找對象哪有那麼容易。”張海鹽撇撇嘴，“再說了，我現在隻想好好搞事業，振興張家。”
“得了吧你，”張海客毫不留情地拆台，“上次是誰在酒吧跟人家小姑娘搭訕，結果被人家男朋友揍了一頓？哦，還有摸你乾孃，被你乾孃來了一腳。”
“那是意外！”張海鹽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
“我那是在跟她討論人生理想，不是搭訕！”
接下來的幾天，解雨臣和霍秀秀一邊處理工作，一邊跟著張海鹽和張海客到處遊玩。
他們去了檳城，逛了布希市的街頭藝術，吃了地道的檳城炒粿條。
去了馬六甲，參觀了荷蘭紅屋，在海邊散步。
去了熱浪島，在沙灘上曬太陽，在海裡遊泳。
張海鹽每天都能搞出點新花樣。他帶霍秀秀去吃路邊攤，結果兩人都吃壞了肚子。
他帶霍秀秀去騎摩托車，結果差點撞到樹上。
他還帶霍秀秀去參加當地的廟會，結果兩人被人群擠散了，最後還是解雨臣在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攤前找到了被張海鹽逗到出生理淚水哭鼻子的霍秀秀。
每次事後，張海鹽都會嬉皮笑臉地道歉，霍秀秀雖然有時候會生氣，但很快就會原諒他。心裡暗罵張海鹽，你他爹的老不死！功德都扣光了，還他爹的這麼——缺——德！
解雨臣嘴上不說，每次都會默默收拾爛攤子，看著張海鹽又給秀秀逗哭時直接一拳上去了。
晚上，他們在熱浪島的海邊燒烤。張海鹽和張海客在烤串，霍秀秀坐在沙灘上，抱著膝蓋看星星。
解雨臣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晚上海邊冷，彆著涼了。”
“小花哥哥，你看星星好漂亮啊。”霍秀秀指著天上的星星，眼裡滿是憧憬。
“嗯，是很漂亮。”解雨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星星像鑽石一樣鑲嵌在黑色的天幕上，閃閃發光。
解雨臣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隻要秀秀喜歡，我們可以每年都來。”
以秀秀的性子，這地方年年來，怕是早就膩味透了。隻是眼下，這隻嬌俏的小貓咪得好生順毛，萬萬不能惹得她炸毛耍脾氣。
霍秀秀笑了，靠在他肩膀上：“小花哥哥，有你真好。”
每年來就算了，張海鹽這個賤人。
解雨臣側過頭，在霍秀秀唇上親了一下，他指尖還沾著剛替秀秀理好的碎髮。不是我好，是你好。
張海鹽和張海客烤好串，走過來看見兩人親密的樣子，張海鹽故意咳嗽了一聲：“咳咳，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這裡還有兩個單身狗呢。”
冇等兩個人回答，張海鹽獨自夾起嗓子，“哈嘍，bb～”
霍秀秀往解雨臣身後縮了縮，解雨臣拿起一串烤雞翅，遞給張海鹽：“吃你的吧，少廢話。”
張海鹽接過雞翅，咬了一大口：“嗯，好吃！霍小姐，你也嚐嚐，我烤的雞翅可是一絕！”隨即又騷包的拋了個媚眼。
霍秀秀接過雞翅，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真的好好吃！張海鹽，你烤串的手藝真好。”是時候了，得給陪玩工具人提供一下情緒價值。張海鹽的精神狀態瞧著還算在線，至少比往常安分不少。
此刻正蹲在空地中央擺弄烤串，手法稱得上是神乎其神——竹簽子在指尖轉得飛起，油壺斜斜一傾，油星子便精準落在每一串肉上，火候掐得更是刁鑽，多一分太焦，少一分太生。
隻是那搖頭晃腦哼著跑調小曲的模樣，還有時不時對著竄起的火苗挑眉咧嘴的怪態，都透著一股子改不掉的顛勁兒。算收斂了，夠給麵。
“那是當然！”張海鹽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天才！”
張海客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也就烤串這點本事了。”
假期的最後一天，他們要回國內了。張海鹽和張海客去機場送他們。
“解老闆，霍小姐，下次再來馬來西亞玩啊！”張海鹽揮著手說，“我還帶你們去吃好吃的，去好玩的地方！”
“好啊。”霍秀秀笑著說，“下次我還要吃你烤的雞翅。”
“冇問題！哎呀，順手的事兒～”張海鹽拍著胸脯保證，又手指翻飛的撩發。
張海客看著解雨臣，認真地說：“花兒爺，這次合作愉快，希望我們以後能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合作愉快。”解雨臣點點頭。
登機時間快到了，解雨臣拉著霍秀秀的手，對他們說：“我們該走了，再會。”
“再會！一路順風呐！”張海鹽和張海客揮著手說。
霍秀秀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跟著解雨臣走進了登機口。
飛機起飛後，霍秀秀靠在解雨臣肩膀上，看著窗外的雲層。
解雨臣揉了揉秀秀的頭髮，玩著秀秀手指，貼在她耳邊，“我們還會去更多地方。”
解雨臣看著霍秀秀的睡顏，心裡充滿暖意。而他，會把這份回憶珍藏在心底，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守護這個古靈精怪，調皮搗蛋不會冷笑的小姑娘。
張海鹽站在機場，看著飛機消失在天際，戲精附身深深歎了口氣：“哎，他們走了，又冇人陪我闖蕩了。”
張海客拍了拍他的肩膀：“彆難過，我們還有公司要管，還有張家要振興。”
“說得也是。”張海鹽點點頭，然後突然眼睛一亮，“對了，客，我想到一個新的生意項目，我們可以開個旅行社，專門帶中國人來馬來西亞旅遊，我當導遊，保證讓他們玩得開心！”嘿嘿，直接起飛好吧。給他們標個刺激項目，熱氣球上放生。
張海客看著他，搖頭：“你真是一刻都閒不住。”
張海客真想給張海鹽電池摳了，張海鹽似乎有無限的活力和熱情。這次有解雨臣在，張海鹽就擱那兒一直甩鍋。張家振興計劃，也正是有了這樣的活力和熱情，充滿希望。
南洋的風依舊吹著，帶著椰香和海腥味，張海鹽手不老實的跟張海客勾肩搭背，被張海客一次又一次的打掉。
張海客:“……做個人。算了，你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