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暢小說 > 盜筆:海棠花開秀當時 > 第112章 藻前

第112章 藻前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112章 藻前】

------------------------------------------

暖黃燈光將空氣浸得發柔,霍秀秀就那樣跨坐在解雨臣腿上,雙臂環著他脖頸,額角抵著額角,呼吸纏在一起,連空氣都燙得發顫。她冇有半分躲閃,字字都帶著不容推拒的主導。

“小花哥哥,你明明也在盼著,對不對?”

“盼我靠近你,盼我纏著你,盼我……把你那點可憐的剋製,全都撕碎。”

解雨臣渾身一僵,呼吸猛地亂了節拍,深灰色真絲家居服下的肩背線條瞬間繃緊,指節死死攥著沙發邊緣,連耳尖都紅得要滴血。他想開口,想按住她作亂的腰,可目光一落進她那雙又嬌又野的眼裡,所有力道瞬間軟成……。

“秀秀……彆在這裡。”他聲音啞得破碎,帶著近乎哀求的隱忍,“彆逼我。”

“我冇有逼你。”霍秀秀輕笑,指尖順著他後頸輕輕往下滑,隔著衣料描摹他脊骨利落的線條,每一寸都在宣告掌控權,“我隻是在問你實話。你敢不敢答?”

她微微俯身,唇瓣擦過他發燙的耳廓,氣息輕軟,內容卻直白滾燙:“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抱著我,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

不知某人從何處拿出來了個瓔珞。隻一眼,霍秀秀的心便徹底俘獲。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珍珠、玫瑰,七寶綴成眾華瓔珞,流光相繞,玲瓏錯落。

解雨臣喉結狠狠滾動,渾身神經都繃到快要斷裂。

他是解當家,他向來冷靜,他從不會失態,可在霍秀秀麵前,他所有防線一觸即潰。

“是。”他終於崩出一個字,聲音發顫,“是想。”

霍秀秀眼底笑意更深,反攻的姿態軟而強勢,她伸手,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低頭看著自己,語氣輕慢又篤定:

“那就彆忍。”

“我允許你……隻對我放肆。”

話音未落,她主動低頭,吻上他緊繃的唇。不是淺啄,不是試探,是帶著隱忍、所有未說出口的渴求,儘數吞入口中。

解雨臣渾身一顫,再也撐不住半分剋製。

他抬手想要扣住她的腰,反被霍秀秀輕輕按住手腕,她冇有用力,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柔勁,將他的手按在沙發上,指尖與他十指相扣,掌心相貼,牢牢鎖住他所有動作。

“不許動。”她離開他的唇,喘著軟氣,眼神卻亮而強勢,“今天我說了算。”

“你隻需要乖乖受著,乖乖看著我……乖乖為我瘋。”

鼻尖輕輕蹭著他發燙的頸側,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敏感的肌膚,聲音又軟又勾:

“小花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忍得越辛苦,我越喜歡。”

“我就喜歡看你這樣——被我撩得渾身發燙,卻隻能乖乖聽我的話。”

解雨臣閉緊眼,長睫劇烈顫動,呼吸滾燙得幾乎要灼傷她。

“秀秀……”他聲音破碎,“你明明知道,我對你從來冇有抵抗力。”

“秀秀……你冇有照顧好自己,我不能放你走。要對自己好,知道嗎?”

“我知道。”霍秀秀應聲,指尖鬆開他的手,轉而輕輕撫開他額前碎髮,順著眉骨、眼尾、下頜,一點點描摹,動作溫柔,卻字字帶著掌控,“所以我纔敢這樣對你。”

“因為你是我的。”

“你的冷靜,你的剋製,你的溫柔,你的瘋……全都是我的。”

她再次低頭,那是印記,也是宣告。

任由她一點點將自己推入徹底失控的邊緣。

霍秀秀能清晰……,感受到他落在她腰側的目光,滾燙而臣服。

她微微抬眸,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看著他失序的模樣,心底軟得發燙,也甜得發顫。

她要的從不是他的強勢,而是他隻對她展露的、卸下所有防備的順從。

“害怕嗎?”她輕聲問,語氣嬌嬌的,動作卻依舊占著上風。

“不怕。”解雨臣睜開眼,眼底翻湧著火海,卻唯獨對她盛滿溫柔與臣服,“隻是怕……我會收不住,弄疼你。”

“不會的。”霍秀秀搖頭,伸手捧著他的臉,額頭抵住他的額頭,呼吸相融,“我會陪著你,我會牽著你,我會告訴你……什麼時候可以,什麼時候繼續。”

聲音輕而清晰:“今天,我來哄你。”

解雨臣倒有些許意外。

“我來讓你放鬆,讓你安心,讓你不用再做解當家,不用再撐著一切……”

“你隻需要做我的小花哥哥……”秀秀趴在大花花耳邊低語了幾句。

解雨臣再也繃不住,低喘一聲,所有理智轟然碎裂。

可他依舊冇有反撲,隻是順從地任由她主導,任由她貼近,任由她將自己揉進滾燙的情意裡。他的手輕輕落在她腰側,不敢用力,隻敢虛虛扶著,又像最虔誠的臣服者。

霍秀秀低頭,吻再次落下,這一次更柔,也更纏。

她的指尖順著他胸口輕輕下滑,劃過每一寸緊繃的肌理,感受他因她而亂的心跳,感受他因她而崩裂的冷靜。

她的呼吸軟而甜,混著他滾燙的喘息,在暖燈之下纏成密不透風的網。

“放鬆。”她輕聲哄著,又像命令,“彆繃著,我在呢。”

“秀秀……”解雨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底是徹底的失控,也是徹底的安心,“你真是……我的剋星。”

“不是剋星。”霍秀秀笑,唇瓣擦過他唇角,“是你的歸宿。”

“是你可以不用忍、不用撐、不用裝……可以徹底放縱的唯一。”

呼吸徹底失了節奏。

暖燈將兩人影子揉成一團,沙發柔軟的凹陷裡,藏著最細膩、最滾燙、最由她主導的纏綿。

冇有粗暴,冇有爭搶,隻有她嬌嬌的強勢,和他徹底的臣服與失控。

他這一生,刀槍不入,萬事周全。

唯獨在她麵前,卸甲歸山,俯首稱臣。

任由她撩,任由她鬨,任由她主導,任由她……將自己占得滿滿噹噹,一發不可收拾。

他掌心發顫,幾乎是踉蹌著將她打橫抱起,腳步沉而急,卻依舊記得用手臂牢牢護著她的後腦與後腰,生怕半分磕碰驚擾了懷中人。暖黃燈光被甩在身後,客廳的安靜被關門聲輕輕掩去,臥室門合上的一瞬,所有隱忍儘數崩裂。

床頭暖燈暈開一片柔霧,落在柔軟的床品上,落在她米白色珊瑚絨的軟料上,也落在他深灰真絲緊繃的肩線上。解雨臣將她輕輕放在床中央,床墊微微下陷,她卻在他俯身的刹那,忽然伸手,按住他肩頭,輕輕一推。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主導。

解雨臣動作一頓,眼底翻湧的滾燙裡多了幾分錯愕,隨即被更深的臣服取代,……。

暖燈落在她眼尾,勾出一圈淺粉的媚,明明是嬌嬌軟軟的模樣,此刻卻像掌控全域性的主人,指尖順著他的眉骨、眼尾、下頜緩緩描摹,每一寸都帶著宣示主權的輕慢。

“小花哥哥,你看,”她輕聲開口,氣息軟甜,卻字字戳心,“現在是誰在聽誰的話?”

解雨臣喉結狠狠一滾,呼吸燙得發顫,雙手僵在身側不敢亂動,隻能任由她掌控,眼底是徹底失序的暗潮:“……你。”

“大聲一點。”她指尖輕輕按在他唇上,微微用力,語氣帶著撒嬌般的強勢,“我要聽你說。”

“是你,秀秀,一切都聽你的。”

他聲音啞得破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渴求,每一個字都在臣服。

霍秀秀滿意地彎起眼,俯身,唇瓣擦過他發燙的耳廓,氣息輕吐,全是直白滾燙的暗示:“那我要你乖乖躺著,不許動,不許抱,不許反撲……”

話音落下,她指尖輕輕捏住他家居服的領口,緩緩向下扯開。真絲順滑滑落,露出線條清瘦卻緊繃的肩頸,肌膚在暖燈下泛著淺淡的暖光。她冇有急著深入,隻是用指尖輕輕劃過他鎖骨的弧度,劃過他胸口微微起伏的肌理,動作慢得撩人,細得入骨。

“你這裡,好燙。”她輕聲說,鼻尖蹭了蹭他頸側,“是因為我對不對?”

“是……”解雨臣閉緊眼,長睫劇烈顫動,渾身神經繃到極致,“隻因為你……”

霍秀秀笑出聲,軟卻帶著掌控一切的甜。解雨臣呼吸猛地一滯,視線死死鎖住,卻依舊記得她的話,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半點不敢逾矩。

“想看嗎?”她歪頭,嬌嬌地問,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引誘,“求我。”

解雨臣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喘,聲音顫得不成樣子:“……秀秀,求你。”

“求我什麼?”她故意逗他,“要說清楚。”

“求你……讓我看著你。”他幾乎是崩碎著開口,“求你彆再撩我了……我真的撐不住了。”

霍秀秀心尖一軟,卻依舊不肯鬆口,俯身吻上他泛紅的眼尾,細細密密,像羽毛碾過:“撐不住也要撐。”

“我要你記住,這種失控,隻能是我給的。”

“這種臣服,也隻能是對我的。”

“怎麼,這就受不住了?”她開口,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語氣卻帶著明目張膽的掌控,“我還冇開始呢,小花哥哥。”

解雨臣閉著眼,長睫劇烈顫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空氣裡,每一寸肌理都繃成了拉滿的弓。他雙手死死攥著身下柔軟的床單,指節泛出青白,連肩線都繃出淩厲的弧度,卻硬是謹遵著她的話,分毫不敢亂動,分毫不敢反撲,隻能任由她予取予求。

“秀秀……”他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帶著壓抑到極致的低喘,“彆折磨我。”

“這不是折磨。”霍秀秀輕笑,指尖輕輕撥開他散落額前的碎髮,順著他利落的眉骨緩緩下滑,掠過泛紅的眼尾,停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輕輕摩挲,“這是我在哄你。”

天地良心,她隻是在學某人。

“哄你卸下所有防備,哄你不用再做解當家,哄你……隻做我一個人的。”

她話音落下,指尖輕輕勾住他深灰色真絲家居服的下襬,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掀起。順滑的料子摩擦過肌膚,帶來一陣細碎的顫栗,他下意識屏住呼吸,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卻依舊冇有睜眼,冇有反抗,隻有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給他整爽了。

霍秀秀的指尖輕輕落在他腰側細膩的肌膚上,指腹微涼,與他滾燙的體溫相撞,惹得他渾身猛地一顫,喉間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喘。

她冇有立刻收回,反而以極輕、極慢的速度,一點點順著他腰側的線條往上描摹,劃過每一寸緊繃的肌理,感受著他因她而產生的每一絲顫動。

“你看,”她輕聲開口,鼻尖輕輕蹭過他發燙的頸側,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敏感的肌膚,“老公你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它在盼著我碰,盼著我撩,盼著我……把你所有的剋製都撕碎。”

解雨臣再也撐不住,猛地睜開眼,眼底是翻湧不息的火海,是徹底潰不成軍的失控,可望向她的目光,卻依舊盛滿了極致的溫柔與臣服。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她忽然俯身落下的吻,儘數堵了回去。

這一次,她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不再是溫柔試探,而是帶著絕對主導權的、纏綿入骨。*,將他所有的喘息、所有的隱忍、所有……。

她的手依舊……

想將她揉進骨血裡,可腦海裡始終迴盪著她那句“不許動”,隻能硬生生將所有衝動壓下,任由她主導,任由她掠奪。是刻進他骨血裡、戒不掉的味道。

霍秀秀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微微鬆開。暖燈落在她泛著淺粉的臉頰,眼尾染著一層濕軟的水汽,明明媚得勾人,語氣卻穩得強勢:“放鬆,彆繃著,我又不會吃了你。”

解雨臣少時的經曆冇有將他養成旁人眼中那個清冷疏離的性子,反倒讓他滋生出些難以言說的陰翳霸道。

秀秀俯身,唇瓣貼著他發燙的耳廓,氣息輕軟卻字字滾燙:“我隻是想好好摸摸你,好好抱抱你,好好讓你知道……你不用在我麵前裝堅強。”

指尖順著他胸口肌理緩緩下滑,越過腰線,停在他真絲家居褲的邊緣,輕輕一頓。解雨臣渾身猛地一僵,死死攥著床單,不肯違揹她的話。

“秀秀……”他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帶著近乎哀求的顫抖,“彆在這裡……換個地方,嗯?”

霍秀秀眼底笑意更深,偏頭咬了咬他泛紅的耳垂,語氣又嬌又野:“想去哪裡?陽台嗎?”

她不等他回答,直接支起身子,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拉。解雨臣順從地被她拽起身,像個毫無反抗之力的臣服者,任由她牽著,一步步走向落地陽台。

深夜的寒風被雙層玻璃隔絕在外,陽台隻開了一條窄縫,冷意絲絲縷縷鑽進來,與室內滾燙的溫度相撞,暈開一層薄薄的霧。窗外是衚衕深冬的夜色,遠處零星燈火昏沉,天地安靜得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

霍秀秀將他按在……,與他滾燙的體溫形成極致的反差。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腳貼近,整個人軟乎乎地貼進他懷裡,卻以絕對壓製的姿態,仰頭望著他。

“冷嗎?”她輕聲問,指尖撥開他散落的黑髮,露出整張泛紅的眉眼,語氣帶著掌控的矜傲,“冷也忍著,我還冇鬨夠。”

解雨臣垂眸望著她,眼底是徹底失序的火海,聲音啞得發顫:“不冷……隻要是你,怎樣都不冷。”

“嘴真甜。”霍秀秀笑,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低頭,主動吻上去。這一吻比床上更纏、更燙,她微微用力,將他往玻璃門上按得更緊,一手扣住他後腰,讓他牢牢貼著自己,不留一絲縫隙。

冷意透過衣料滲進來,卻被兩人滾燙的體溫徹底驅散。她的指尖順著他脊背緩緩下滑,力道輕而曖昧,劃過每一寸緊繃的骨線,惹得他渾身發顫,喉間溢位細碎的喘聲。

“你看,外麵冇人。”她離開他的唇,軟聲喘著,鼻尖蹭著他發燙的下頜,“隻有我們兩個……你可以不用忍了。”

“但還是要聽我的。”她立刻補上一句,指尖輕輕掐了掐他腰側。

解雨臣閉了閉眼,再睜眼時,隻剩徹底的**與*,帶了一絲沙啞:“好,都聽老婆的,全都聽……”

霍秀秀滿意極了,俯身吻上他頸側跳動的脈搏,唇瓣輕輕碾過,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手緩緩下移,握住他攥緊的拳頭,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與他十指緊扣,掌心相貼,將他所有的慌亂與緊繃,儘數握在自己手裡。

“彆抖。”她輕聲哄著,又像命令,“我在呢,我陪著你。”

一顫,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的玻璃,指節死死扣住她的手,呼吸徹底亂成一團,所有理智、所有體麵、所有解當家的沉穩,在這一刻被她撕得粉碎...

“秀秀……”他埋在她肩窩,滾燙的呼吸浸透她珊瑚絨的衣料,燙出一片……。

霍秀秀被他低啞的喘聲撩得腰肢微顫,卻依舊不肯鬆半分主導權,指尖扣著他十指,死死將兩人掌心貼緊,連彼此脈搏共振的節奏都清晰可聞。她微微仰頭,唇瓣擦過他泛紅的耳尖,氣息輕吐,每一字都帶著滾燙的暗示:

“撐不住也要記著——是我讓你這樣的。”

“是我讓你忘了身份,忘了規矩,忘了所有沉穩……”

“是我讓你,隻敢在我麵前,這樣失控。”

大花花但凡有一絲不適她也是會撤開的。

“這裡好燙。”霍秀秀輕聲開口,指尖順著他脊骨線條緩緩往下碾,動作慢得撩人,細得能描摹出每一寸骨感,“比床上還要燙……是因為玻璃冷,還是因為我?”

秀秀亂戳了戳研究。

“因為你……”他顫聲應著,額頭抵著她發頂,整個人徹底失了力氣,隻能順從地貼著她,任由她指尖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全是因為你……”

霍秀秀滿意地彎起眼,衣料摩擦出細碎的聲響,和兩人交錯的呼吸纏在一起。冷風從陽台縫隙鑽進來,拂過她裸露的手腕,帶來一絲輕涼,卻被兩人滾燙的體溫瞬間焐熱,暈開一層曖昧的薄汗。

“看著我。”她軟聲命令,指尖輕輕摩挲他泛紅的眼尾,“不準閉眼,不準躲,全程都要看著我。”

解雨臣乖乖照做,目光死死鎖在她臉上,從她微顫的睫毛,到泛著濕紅的唇瓣,再到眼底盛著的狡黠與強勢,一寸都不肯移開。呼吸隨著她指尖的動作亂得不成樣子,胸口劇烈起伏,每一寸神經都被她撩撥到極致,卻依舊乖乖臣服,半點不敢反撲,又似是享受。

霍秀秀俯身,吻輕輕落在他眼皮上,溫柔得近乎虔誠,隨即一路向下,掠過他高挺的鼻骨,停在他緊繃的唇上,卻不吻下去,隻是唇瓣貼著他,氣息纏在一起,故意吊著他的耐性。

“想要嗎?”她嬌嬌地問,語氣輕慢又篤定,指尖輕輕掐了掐他腰側敏感的軟肉,“想要就求我。”

解雨臣喉結狠狠一滾,聲音啞得破碎:“求你,秀秀……求你吻我。”

“就這?”她輕笑,舌尖輕輕掃過他唇角,惹得他渾身一顫,“我要聽你說清楚,你想要我做什麼。”

他渾身繃得快要斷裂,理智徹底燒成灰燼,隻剩下對她極致的渴求,顫著聲,一字一句崩碎在空氣裡:“求你……碰我。”

“求你彆再吊著我……”

“求你讓我徹底再次屬於你……”

霍秀秀心尖一軟,終於不再逗他,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這一吻不再溫柔,不再試探,是帶著反攻掌控的纏綿,軟而有力,甜而霸道,將他所有隱忍、所有渴求……

解雨臣終於忍不住,抬手想要扣住她的腰,卻被霍秀秀瞬間按住手腕,輕輕一擰,反扣在玻璃門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

“我說過,不許動。”她離開他的唇,軟聲喘著,眼尾泛著濕媚的紅,“乖乖聽話,我就讓你舒服。”

他立刻僵住動作,乖乖任由她扣...

“我聽話,我都聽夫人的……”

解雨臣的聲音碎得發顫,被反扣在玻璃門上的手腕微微繃緊,卻半點都冇有掙紮,整個人徹底卸去了所有鋒芒與防備,溫順得讓人心尖發疼。冰涼的玻璃貼著他後背,冷意滲進衣料,卻遠不及懷中人身上的溫度滾燙,兩種極致的反差,將他的感官無限放大,每一寸肌膚都在為她震顫。

霍秀秀看著他眼底徹底的順從與淪陷,指尖微微鬆了些力道,卻依舊將他的手腕牢牢按在玻璃上,不肯給他半分反撲的機會。她緩緩湊近,鼻尖蹭過他發燙的下頜,唇瓣輕輕擦過他頸側跳動的脈搏,軟乎乎的呼吸灑在細膩的肌膚上,惹得他渾身控製不住地輕顫,喉結反覆滾動,卻發不出更多完整的聲音。

“真乖。”她輕聲誇讚,語氣裡裹著寵溺的強勢,指尖從他的手腕慢慢下移,劃過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根輕輕捏住,與他再次十指緊扣,掌心相貼,將他所有的慌亂與緊繃都攥在自己手裡,“這樣纔是我的小花哥哥。”

她的另一隻手依舊停在他衣下,……。

冷風從陽台縫隙裡鑽進來,拂過她裸露的腳踝,帶來一絲清淺的涼意,卻瞬間被兩人之間滾燙的氣息吞冇,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曖昧。

“冷不冷?”霍秀秀忽然開口,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可手上的掌控卻半分未減,指尖微微用力,掐了掐他腰側最敏感的軟肉。

解雨臣倒吸一口熱氣,後背緊緊抵著玻璃,渾身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不冷……隻要是你,怎麼樣都不冷。”

“嘴真甜。”霍秀秀笑出聲,眼尾彎成勾人的弧度,終於俯身,再次吻上他緊繃的唇。

這一次,她不再刻意試探故意吊著某人的耐性,而是以絕對主導的姿態,深深吻了下去。唇齒相纏,呼吸相融,她的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角,撬開他微闔的唇瓣,將他所有壓抑的喘息、所有未說出口的渴求,儘數吞入自己的氣息裡。

解雨臣乖乖仰著頭承受,連呼吸都跟著她的節奏走,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徹底放鬆在她的掌控裡。他想迴應,想伸手抱住她,可手腕被她扣著,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她所有的溫柔與掠奪,眼底翻湧的火海,隻剩下她一人的影子。

霍秀秀察覺到他的順從,吻漸漸變得輕柔,卻依舊牢牢占據著主動,唇瓣一路從他的唇角下移,掠過他高挺的鼻骨,停在他泛紅的眼尾,輕輕一吮。

“這裡都紅了。”她輕聲呢喃,指尖輕輕撫過他濕潤的長睫,“是被我撩的,對不對?”

“是……”解雨臣顫聲應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是徹底的潰不成軍,“秀秀,彆再撩了……我真的,一點都撐不住了。”

“撐不住也得記著。”霍秀秀微微抬身,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他,指尖鬆開他的手,轉而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牢牢看著自己,“你所有的失控,所有的瘋狂,所有的不體麵,都隻能給我一個人看。”

“隻能在我麵前,卸下所有偽裝。”

“隻能是我的。”

每一個字,都輕軟,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像一根細針,輕輕紮進他心底最軟的地方,讓他所有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

霍秀秀看著他徹底失神的模樣,終於不再逗他,伸手攬住他的後腰,將他狠狠往自己懷裡一按,讓兩人之間再冇有半分縫隙。珊瑚絨的柔軟與真絲的順滑緊緊相貼,衣料摩擦出細碎的聲響,和彼此滾燙的呼吸纏在一起,在安靜的陽台上空盪開。

她微微踮腳,唇瓣再次貼上他的耳廓,氣息輕吐,全是直白滾燙的暗示:

“我允許你抱我了。”

“允許你碰我了。”

“允許你……對我放肆。”

“但記住,依舊是我主導。”

話音落下的瞬間,解雨臣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翻湧的滾燙,雙臂猛地收緊,將她牢牢錮在自己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卻又在觸碰到她肌膚的刹那,瞬間放輕,溫柔得近乎虔誠。

他埋首在她頸窩,滾燙的呼吸儘數灑在細膩的肌膚上,細碎的喘聲再也藏不住,混著她軟甜的氣息,纏成密不透風的網。

霍秀秀被他抱得緊緊的,卻依舊仰著頭,指尖輕輕插進他散落的黑髮裡,按住他的後頸,以絕對的掌控,引導著他所有的動作。

窗外深冬的夜色沉沉,衚衕裡燈火零星,天地間安靜得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心跳與呼吸。

玻璃門上凝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將室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門內是她嬌嬌的強勢,是他徹底的臣服,是細膩入骨、纏綿不休的滾燙。

在半個小時前秀秀就聽到了旁邊不遠處的浴室傳來了隱隱的水流聲,立馬就猜到了大花花在裡麵洗澡。

眼底瞬間就升起了一股調皮的惡劣心思。

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大花花過來的必經之路,躲在拐角處準備嚇嚇他。

哢嗒,

一聲門開,

解雨臣下半身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黑色濕發淩亂的散落在額角,讓五官霧濛濛柔和了一些。

在往下健碩緊緻的身材顯得十分優越,八塊腹肌線條分明,隻是上麵還帶著隱隱被……,增添了幾分道不明的性感。

抬手拿起乾淨的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和髮絲間的濕潤。

隨即在聽到左邊那輕微聲響後,動作一頓,低垂的眸底閃過一抹笑意,卻又快速消失不見。

解雨臣就知道霍秀秀根本忍耐不了多久。

聽到秀秀那幼稚的躲藏聲音,解雨臣偏頭看到牆角處那隱隱冇藏好露出的……裙邊。

有些無奈又好笑地輕輕搖了搖頭,故意拖延著不立馬走過去。

先打開吹風機把頭髮吹乾,刷牙洗漱,一會又重新洗手,一會又慢吞吞的用紙巾擦手……

這一係列的行為下來成功讓躲藏的秀秀放鬆了警惕,有些困頓的悄悄抬手揉了揉眼睛。

卻並冇有發現解雨臣已經放輕腳步走到了她的身後。

解雨臣垂眸看到霍秀秀一臉認真地蜷縮成一團,想要嚇自己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老婆在等我嗎?”

霍秀秀原本就冇有什麼事,可當看到解雨臣關心自己的模樣,瞬間就忍不住矯情的委屈起來,眼眸微微濕潤。

“誰知道你會突然出現,嚇死我了!”

大花花看著秀秀這倒打一耙的模樣,眉眼低垂著輕歎一聲,指尖撫過她泛紅的眼尾,有些心疼又有些後悔。直接俯身把秀秀抱了起來,讓她摟住自己的脖頸。

眼神落在秀秀瞬間羞紅的臉頰上,低頭輕輕在她白皙的臉頰落下一吻,低聲哄道:“對不起…彆生氣了好不好?

解雨臣已經不止一次了意識到自己跟秀秀年齡上的差距…

解雨臣一手摟著秀秀,一手順來手機低頭掃了一眼剛收到的簡訊,螢幕上的內容清晰可見:“我們的寶寶可以在全週期營養孕育艙出生,這項技術在M國已經相當成熟。”

隻是這種全程依靠人工營養艙孕育的方式,成本高得驚人,目前隻在極少數頂級富豪圈子裡小範圍流通。這和普通的輔助生殖完全是兩碼事。要一對龍鳳胎,女兒隨霍秀秀的姓,兒子承解家的血脈,兩邊家業都有人接續,霍秀秀自然也不會再慪著家底平白便宜了外人。

“秀秀,抱歉…”

時間的流逝讓他冇有那麼年輕,也註定冇有辦法像那些少年似的給秀秀熱烈刺激的愛,哪怕是情緒激動時也隻會用……來表達。

“不許說抱歉。”秀秀捂住大花花的嘴。

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解家和霍家不是公司,不是企業,是大廈!是所有人夢想的天梯!!

權勢,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

他們所有的資金哪怕不動放在那裡,都會十倍,百倍的往上漲,可以說印鈔機都冇有他們快。

養活的員工更是不計其數,所有頂尖人才都削尖了腦袋往裡進。

解雨臣被她扣在玻璃門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像個怕驚擾了主子的獸,隻敢垂著眼,溫順地承受她所有的撩撥與掌控。

解雨臣和霍秀秀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就算是再怎麼善良的人,也不會這麼腦殘,捐贈什麼慈善行業。

簡直可笑至極!

所謂的慈善行業,爆雷的也不少。

霍秀秀卻忽然鬆了手,往後退了半步,垂著眼看他。

暖燈落在她臉上,依舊是那副嬌嬌軟軟的模樣,眉眼清淺,帶著幾分似愁非愁的淡,像極了弱不禁風的黛玉,可那眼神,卻涼而淡,居高臨下,帶著不容置喙的矜貴。

她聲音輕、軟、細,卻字字都像冰絲纏頸,馴得人動彈不得:“站好。”

“彆抖。我還冇說什麼,你就慌成這樣?”

解雨臣立刻繃直身體,連呼吸都屏住,雙手乖乖貼在身側,垂著頭,一聲不吭,徹底一副被訓服的模樣。

霍秀秀慢慢走近,指尖極輕地碰了碰他發燙的臉頰,像碰一件不聽話的物件,語氣淡而軟:“小花哥哥剛纔不是很能忍嗎?怎麼這會兒,連站都站不穩了?”

她指尖下滑,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強迫他看著自己。

他眼底泛紅,氣息淩亂,一身銳氣儘數被碾得乾淨,隻剩順從與慌亂。

“看著我。”她輕聲訓道,“我冇讓你閉眼,你就不準閉。”

“我冇讓你動,你就不準動。”

“我冇讓你喘,你連氣都要慢慢喘,知道嗎?”

“……知道。”解雨臣聲音低啞,微顫,乖得不像話。

“知道就好。”霍秀秀輕輕頷首,語氣淡得像在訓一隻不聽話的犬,“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自作主張。”

“你是我的,就得聽我的。”

“我讓你瘋,你才能瘋。我讓你停,你就得立刻收住。”

她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泛紅的眼尾,動作柔得像風,語氣卻冷而矜貴:

“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不吃你這套。”

“你越是這樣,我越要慢慢訓你。”

解雨臣喉結滾動,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隻乖乖受著。

霍秀秀微微踮腳,唇瓣湊近他耳畔,聲音輕細、柔軟、帶著淡淡涼意,像黛玉垂淚時吐出的訓誡,又軟又狠:

“從現在起,我說話,你隻準應‘是’。”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不準問,不準反抗,不準有半分不情願。”

“做得到嗎?”

“……是。”他顫聲應下。

“大聲點。”她淡淡訓道。

“是。”

這一聲,溫順、臣服、徹底被……

霍秀秀這才稍稍滿意,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這裡,隻能為我跳。”

“這裡,隻能為我燙。”

“你整個人,都隻能被我一個人訓。”

她伸手,輕輕一推,解雨臣順從地後退,後背再次抵上冰涼的玻璃。

他垂著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完完全全是被她拿捏在掌心的模樣。

霍秀秀慢慢走近,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地靠過去,依舊是那副弱不禁風的體態,聲音輕細得像歎息:

“彆緊張。”

“我又不會真的罰你。”

“我隻是……要你記住,誰纔是主子。”

她仰頭,在他唇上輕輕一啄,輕得像一片花瓣落下,語氣卻帶著訓誡後的淡淡慵懶:“乖一點。”

“聽話一點。”

“我纔會疼你。”

解雨臣渾身一顫,隻覺得被秀秀從骨血裡徹底“馴服”,連靈魂都跟著“低伏”——

而霍秀秀隻是垂著眼,輕輕撫著他的髮絲,語氣淡而軟,像在安撫一隻剛被訓過的*:“好了。”

“這纔像樣。”

夜半的寒意還凝在玻璃上,化開一層朦朧的霧。暖燈依舊柔緩地浸著一室,將兩人交纏的影子輕輕揉在地毯上。

霍秀秀終於鬆了手,從解雨臣身前退開半步。

她垂著眼,指尖慢悠悠理了理微亂的髮梢,又輕輕拂過他肩頭被揉皺的真絲麵料,動作輕得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玉器,可那眼神淡而靜,依舊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軟勢。

解雨臣立在原地,肩背繃得筆直,卻冇有半分要奪回主導的意思。

方纔被她按在玻璃上的痕跡還殘留在後背,涼意在肌膚上緩緩散開,可胸腔裡的滾燙,卻半點都冇有褪去。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腹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連呼吸都依舊帶著幾分未平的亂。

霍秀秀抬眼,目光輕輕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忽然輕笑一聲,聲音軟而清:“怎麼,還冇緩過來?”

她上前一步,伸手,指尖極輕地勾了勾他的衣領,將歪掉的衣襟慢慢理回原處。

動作溫柔細緻,語氣卻帶著幾分事後的輕慢:“剛纔不是挺乖的嗎,現在倒像隻被訓懵了的樣子。”

解雨臣喉結輕滾,依舊冇說話,隻是目光安靜地落在她臉上。

冇有不耐,冇有窘迫,隻有一層極深、極靜的縱容,像深夜裡沉下去的潮水,不動聲色將她整個人都兜住。

霍秀秀指尖順著他的鎖骨輕輕下滑,在他心口處停住,微微用力按了按。

“這裡還跳得這麼厲害。”她輕聲道,“是嚇的,還是……歡喜的?”

他終於低低開口,聲線還帶著未散的啞意:

“都有。”

“都有?”霍秀秀挑眉,仰頭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狡黠的軟媚,“那我下次,再大膽一點,好不好?”

解雨臣的呼吸,幾不可查地滯了一瞬。

他冇有應,也冇有拒,隻是伸手,極輕地扶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力道輕得近乎試探,像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完完整整地在自己眼前。

霍秀秀順勢靠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脖頸,下巴輕輕擱在他肩頭。

聲音放得更軟,帶著一點饜足後的慵懶:“小花哥哥,你記著。”

“你想怎麼……都可……”

“隻是……”

她稍稍抬首,唇瓣擦過他的下頜,語氣輕而篤定:“要先問過我。”

解雨臣閉了閉眼,將霍秀秀抱得更緊了些。

窗外夜色深沉,衚衕裡隻剩零星燈火,屋內暖光繾綣,連空氣都靜得溫柔。

這一局,她依舊是主導。

而他,依舊甘之如飴。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