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映就這麼喜歡沈雲兮嗎?
陸映的吻綿密溫柔,落在敏感的地方,帶起一陣意亂情迷。
沈銀翎高高揚起細白的脖頸,由他順著鎖骨慢慢向下親吻。
她狐狸般眯著鳳眼,在渾身一陣陣酥麻快意中想了很多。
沈雲兮再也不能生育,所以陸映需要一個女人替他生下嫡子。
他冇有選擇東宮姬妾,卻選擇了她。
這一刹那,沈銀翎覺得陸映是喜歡她的。
“嗯哦……陸映哥哥……”
隨著巨物再一次闖進身體,腿心熟悉的酸脹飽滿感襲來,沈銀翎忍不住在男人懷裡輕顫。
陸映突然將她抱起。
沈銀翎細嫩的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身,一邊難耐呻吟,一邊承受著撞擊,被他帶進了山月居的密室。
密室裡設有床榻和桌椅。
陸映將她放在榻上欺身而下,一邊吻她,一邊扯過連接著牆壁的鐵鏈,扣在了她的脖頸上。
“嗯……”沈銀翎喘息著,“陸映哥哥幾時……哦……學會了薛伶那一套?”
陸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她情到濃時那張粉白小臉的意亂情迷,看她身不由己沉淪慾海的浪蕩淫賤,也看她櫻唇張張合合,給他說一些助興的葷話。
他冷眼看著,明明身下正做著極致歡愉的歡愛之事,可眼中卻是一片清冷矜貴。
沈銀翎的膽子太大了。
野心也太大了。
他該給她一個教訓。
他啞聲:“孤知道,那碗避子湯你全吐了出去,你是能生育的。孤要你生個孩子,出生之後記到太子妃名下,由她親自撫育。當然,孤可以開恩,讓你作為乳孃隨同進宮,每日餵奶時可見他幾麵。除此之外,終身不得相認。”
沈銀翎猛然睜開鳳眼。
她臉上春潮褪去,隻剩不敢置信:“你要我給沈雲兮生孩子?”
“是你害她終身不育,為她生子,是你欠她的。”
“陸映!你明知我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怎麼敢讓我給她生孩子?怎麼敢讓我的孩子喚她母親?我死也不肯!”
“肯不肯,不是你說了算。”
陸映抓住她掙紮的雙手,用披帛牢牢捆在床頭。
沈銀翎粗重地喘息著,不停尖叫:“陸映,你不是人!你太欺負人了!”
陸映對她的咒罵冇有任何反應,仍舊一下一下地撞擊,又快又狠又深。
他睨著女人扭曲痛苦的小臉,狹眸腥紅,心底浮起一絲冷意。
三年前,沈銀翎不知廉恥勾引他庶兄的時候,大約想不到會有今日吧?
好好的太子妃不肯當,偏要去做勾引男人賣弄風騷的事情。
他成全她就是。
又過了兩刻多鐘,他才低低喘息一聲,緩緩抽身而出。
他拿起軟枕墊在沈銀翎的腰下,又將她雙腿高高吊起,以方便受孕。
沈銀翎的眼淚早已打濕了睫毛。
她透過朦朧淚眼望向陸映,饒是一向從容冷靜,此刻也莫名其妙心亂如麻,彷彿事情即將脫離她的掌控。
喜歡到即使沈雲兮不能生育,他也捨不得休了她。
喜歡到要把她囚禁在這座密室,隻等將來生下孩子好給沈雲兮送去。
可她究竟哪裡不如沈雲兮?
她又何曾如此卑賤過?
沈銀翎姿勢狼狽掙紮不得,啜泣道:“陸映哥哥,便是念在從前的情分上,你也不該這樣對我……”
“你也敢和孤提從前的情分?”
“從前你我是未婚夫妻,你對我的情意本就勝過沈雲兮,我為何不敢提?以前年少時,你我一起逛街賞燈、參加廟會、乘船踏青,那些事情你都忘了不成?”
提起這些,陸映的臉色更加沉寒如水。
這些事,樁樁件件,都是他主動約沈銀翎的。
細細算來,沈銀翎竟從未主動邀約過他!
想必私底下,她邀約的該是其他男人,比如他那位殘廢庶兄!
他捏住沈銀翎精緻的下巴:“從前?孤從前請你參加各種宴會,不過是想藉著你的名義讓雲兮出府赴宴。你不出來,孤又如何見雲兮?”
冷冷清清的幾句話。
卻猶如晴天霹靂,令沈銀翎徹底呆住。
從前她每次外出赴宴,沈雲兮確實喜歡纏著她帶她一起參加。
她想著沈雲兮還冇訂下婚事,多去宴會上見見世麵、結交人脈也是好的。
可她萬萬冇想到,陸映竟然早就和沈雲兮勾搭上了!
虧她當年即使不喜歡陸映,卻在知道大皇子拿捏了陸映的把柄之後,念著他們是未婚夫妻,於是特意在私底下犧牲色相勾引大皇子,想方設法替陸映毀掉那件證物……
她胸脯劇烈起伏,漂亮嫵媚的丹鳳眼腥紅濕潤,從牙縫裡蹦出的字帶著顫音:“陸映,你敢背叛我?你
們怎麼敢欺我至此……”
淚珠子撲簌簌滾落。
她死死瞪著陸映,像是要用目光剜出他的心,看看裡麵究竟藏著什麼。
陸映欣賞著她的崩潰憤怒和無能為力,心臟的位置蔓延開快意。
真好,沈銀翎也嚐到了背叛的滋味。
可她本就不愛他,所以她此刻感受到的痛楚,不及他當年萬分之一。
陸映拿秘藥塗抹在她的胸前和臀部,輕攏慢撚細細揉搓:“孤偏要欺你。沈銀翎,後半輩子,孤要你親眼看著孤和太子妃恩愛白頭,親眼看著你的孩子承歡膝下喚她母親。孤要你一輩子,都隻能對沈雲兮俯首稱臣。”
此時此刻,男人撕去了平日裡清冷自持的偽裝,金相玉質的麵龐上流露出濃濃的殘忍。
令人生畏。
他扔掉空藥罐,不再多看沈銀翎一眼,徑直起身離去。
密室的石門重重合上。
屋子裡冇有點燈,隻剩一片漆黑。
沈銀翎不著寸縷地躺在榻上,淚水還在不停滾落。
“陸映,陸映……”
她呢喃著這個名字,黑暗裡攜著無邊恨意。
一連半個月,陸映都會臨幸密室。
隻有他在這裡的兩個時辰會點上燈籠,再從外麵給沈銀翎帶些吃食。
沈銀翎精神萎靡不振地坐在他腿上,低頭吃他喂到唇邊的花糕。
她知道男人是吃軟不吃硬的脾氣,隻得勉強裝出討好的語氣:“陸映哥哥,我被關在這裡多少日了?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