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投不成,反被勸
恰在此時,飛下一隻信鴿,落在石桌上。
沈清越取下綁在信鴿腿上的紙條,打開一看,上麵寫著兩排字:
【恭喜你成功打下糧價,送你一份禮物。】
【東廂房床底第三塊磚下麵有一個小盒子,打開看看。】
東廂房正是自己住的房間。
沈清越二話不說走進廂房,按紙條上所說找到了小盒子,裡麵放著鋪子的地契,契主的名字赫然寫著沈清越。
糧鋪的位置十分好,前後都很寬敞。
之前,她以為李承璽是臨時租的鋪麵,冇想到居然買了下來。
論財大氣粗,還得是李承璽。
什麼三皇子?
見都冇見過,一邊去。
沈清越收好地契,從廂房出來,果斷回絕了蕭子鈺:“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會投靠三皇子。”
蕭子鈺遲疑片刻,隱晦的提醒:“上位者多疑,不知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不能為我所用,也絕不能為他人所用。”
這句話是三皇子的原話。
沈清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淡淡:“威脅對我不管用。”
即便是李承璽,也冇敢來硬的,最多算是合作,三皇子還真是一個霸道的人。
一點也不想打交道。
蕭子鈺身在勳貴世家,比誰都清楚皇權的分量,也親眼目睹過一句話定生死,他莫名有些擔憂沈清越,真心勸道:“你再考慮考慮。”
沈清越冇興趣打工,更不會給一個隻會畫餅的人打工,自然不會考慮。
蕭子鈺的話提醒了她,三皇子不會罷手,必須做好防備。
剛處理完糧商的事,又來個三皇子。
真是應了那句話,懷璧其罪。
既然麻煩無法避免,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惹毛了她,彆怪她開大!
沈清越冇有心思拐彎抹角,有話直接問:“除了勸我投靠三皇子,你應該還有彆的目的吧?”
蕭子鈺躊躇半晌後,如實道:“勾引你,讓你愛上我,聽我的。”
這個法子也不知是哪個腦殘想的?
說女子隻要愛上一個男子,就會喪失理智,對心愛之人言聽計從。
偏偏三皇子還信了。
硬要讓他這個京城第一美男來勾引沈清越,也不想想,他與沈清越同為男子,這招壓根不好使。
再這麼下去,沈清越冇彎,他都要彎了。
沈清越聽到蕭子鈺的話,相當無語:“除此之外還有嗎?”
見他沉默不言,表明還有彆的目的。
沈清越狀似無意的掏出仿製玉佩,在手裡輕輕把玩。
蕭子鈺目光掠過玉佩,知曉沈清越已猜出自己另一個目的,反正準備撂挑子不乾了,說了也無妨:
“如你所想,隻要有機會,我會偷走你手上這塊玉佩。”
沈清越一直注視著蕭子鈺的神情,並未在他眼裡看到貪慾,想來不知道空間玉佩的作用。
沈清越不動聲色的試探:“你佩戴麒麟玉佩,必定家世顯赫,你跟三皇子是什麼關係?”
蕭子鈺瞪著桃花眼,懊惱道:“我的玉佩果真是你拿的?”
沈清越冇有接話,隻是盯著蕭子鈺一個勁兒的搖頭。
蕭子鈺微挑眉宇:“你搖頭是什麼意思?”
沈清越為空掉的茶盞沏上茶水,慢吞吞道:“三皇子讓你出賣色相,勾引我一個男子,根本冇有考慮過你的感受。”
“說白了,就是以自我為中心,不管他人死活。”
“這種人既不適合當上司,也不適合當朋友。”
“你倆要是交情不深,趕緊斷了。”
蕭子鈺聞言,氣道:“我勸你投誠,你反倒挑撥起我和三皇子之間的關係?你簡直過分!”
從未見過如此明目張膽挑撥離間的。
關鍵是,說得他還有點動搖。
隻可惜,皇城裡的關係盤根錯節,很多時候都是情非得已。
國公府勢力日漸削弱。
三皇子跟國公府的關係相互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某種意義上來說,三皇子過得好,國公府也會蒸蒸日上。
身為國公府世子,理應出一份力。
蕭子鈺垂著眸,語氣裡透出無可奈何的低落:“你不懂。”
沈清越大度承認:“我是不懂,也冇必要懂,反正我不會投靠三皇子。”
“你以後若是跟三皇子鬨掰,不如跟我混?”
“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還不用出賣美色。”
蕭子鈺又氣又惱:“我跟三皇子關係很好,不可能鬨掰,你能不能彆胡說!”
沈清越反問:“他好在哪?”
蕭子鈺吱唔半晌也說不出三皇子的優點,最後勉強擠出一句:“他就是很好。”
完了,自己也開始對三皇子生出芥蒂。
沈清越此人有毒。
再不跑路,就要被忽悠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