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我是女子?
沈清越手指點在額頭上想了半晌,最後道,“回禮先欠著。”
李承璽頭一次知道,回禮還能欠著。
他在沈家隻是暫住,等辦完事後,便會回到京城。
相隔千裡,時間一久,彆說回禮,可能連他都忘了。
李承璽沉默片刻,回屋取出筆紙,對沈清越示意:“寫欠條。”
沈清越愣了一下,抬手指著自己,“你看我像不守信的人嗎?你這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瞧著不像君子。”李承璽的態度冇有改變,“我來念,你來寫。”
話落,他將紙平鋪到桌上,筆遞到她的手中,開始念道:
【他日無論距離多遠,我沈清越都不會忘記李初七,以及回禮,否則,一輩子不吃肉,頓頓吃素。】
沈清越又不是素食主義者,不吃肉得多難受,當即提議:“一張欠條而已,後半句就彆寫了。”
李承璽牽起唇角:“請動筆。”
沈清越冇想到,一個有權有勢的人也有小心眼的一麵,無奈執起筆,開始寫著欠條。
李承璽坐在她對麵,雙眼定定注視著她,目光無意間落在她的脖子上,線條柔和,皮膚光滑細膩,頸部正中冇有喉結。
冇有喉結?
李承璽心思微動,目光繼續下移到胸口處。
沈清越剛寫完欠條,對上李承璽探究的目光,心裡警鈴大作,莫不是發現她女扮男裝?
古代注重男女有彆,相處起來顧忌太多。
身份一旦暴露,就不能再當兄弟處。
李承璽可是會爆金幣的大佬!
她想回現代,少不了他的助力。
關係不能太生疏。
沈清越心裡想得很多,臉上卻並未表露出來,當即以男子的口吻道:“你盯著我看作甚?我有的,你不也有嗎?”
李承璽眸光微深,語氣意味不明:“可不一定。”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透出毫不掩飾的懷疑。
沈清越腦子飛快轉動,咋整呢?
還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女兒身。
兵法雲以靜製動。
沈清越泰然自若的展開手臂,大大方方道:“那你上手摸摸看,我和你一不一樣。”
李承璽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他身為太子,自幼接受嚴格的禮儀教導,無論沈清越是男子還是女子,都不能如此無禮。
李承璽拱手行了一禮:“抱歉,是在下逾矩了。”
沈清越大度的擺了擺手:“無坊,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你不能因為我長得秀氣,就懷疑我是女子。”
說著,她自然的搭上他的肩。
“咱倆都是一樣的,真男人。”
李承璽耳根不自覺泛紅,嘴上卻應道:“我相信你。”
沈清越鬆了口氣,隨手拿過欠條遞給他:“這是欠條,你收好。”
然而,李承璽卻將欠條退了回去:“欠條由你保管。”
沈清越挑眉:“你就不怕我撕了?”
“你不會。”李承璽語氣肯定,隨即補充道,“欠條在你手中,可以隨時提醒你,緊記承諾。”
沈清越實在不理解李承璽的想法。
不就是一個回禮嗎?
至於這麼認真?
等她湊夠十萬星幣,拿到仿製玉佩,看看他需要什麼,給他補上回禮就是。
省得他時不時提起。